第一次了。每对夫妻之间总有磕绊，慢慢磨合呗。”
“可是……我怕她误会。”赵涛担忧地说。
“放心。”侯父安抚他，“你们是青梅竹马，肯定比旁人更亲厚。婷婷不会计较的。”
晚饭后，侯父侯母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澡。赵涛却没有去浴池里泡澡。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家门溜了出去，拦了辆车直奔郊外。
夜色苍凉如水。路灯将他高大的影子拉长。赵涛独自在山坡上吹风，脑海里闪过刚刚侯婷婷的脸庞，心底隐隐约约地疼痛着。他觉得自己很可耻，因为他背叛了陈思明。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陈思明曾经帮助过他和母亲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他感恩戴德。他愿意为此付出所有，包括尊严。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陈思明，想把事情跟他坦白。
电话响了许久，始终没人接听。赵涛又打了另一个号码，仍旧是空号。他颓丧地挂掉电话，双腿跪倒在草坪上。
远处，一颗参天古树枝繁叶茂，遮蔽住半轮圆月，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暗芒洒满林梢。
赵涛仰望天际，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跟陈思明聊起自己工作的事，他曾经说：“我们科室有两个实习生都是博士毕业的。”
赵涛忽然想起，陈思明曾经说，他在美术系读硕士的时候，就已经是着名画家的得意弟子了。那么，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呢？
他是画家的弟子吗？
不对。他是陈氏集团的掌舵者。
他是富豪吗？
不对。他拥有一整座大厦，一幢豪华办事处。他还是着名画家的徒弟，还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ceo。
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赵涛迷惘了。
他不懂，他不懂。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陈思明，绝对不告诉第二个人，他的过去。所以，他决定忘记自己过去的事情，全力以赴地投入眼前的工作。
可是，他依然觉得很累。
每天忙忙碌碌，不断地调配着任务。有时候，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会偷偷躲在角落，哭泣流泪。
侯婷婷对赵涛的态度越来越差。赵涛不敢提出离婚，他也舍不得放弃这份稳定的工作。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侯婷婷不喜欢他了，而且非常讨厌。他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能默默承受。他不怪侯婷婷，只怨自己没有本事，不能像陈思明那样成功地吸引女人的注意，让侯婷婷渐渐对自己失望。
这天，侯婷婷下班后，特意留下来等他下班。赵涛见状，连忙加快了手头的工作速度，准备尽量赶在侯婷婷关门前完成，免得再挨骂。他埋首苦干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收尾。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瘦了几斤，黑了好几圈儿，胡茬冒出来了，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他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拭嘴巴。这时候，侯婷婷推门进来了。她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说：“赵涛，今晚你陪我去逛街。”
“啊？！”赵涛愣住了：“逛街？”
“是的。”侯婷婷冷冰冰地说：“我今天不舒服。你必须陪我。否则我就辞退你。”
“你哪里不舒服？”赵涛紧张地问道：“是感冒了吗？”
“不是感冒。”侯婷婷说：“你别废话了，跟我走吧。”她转身就往外走，不容拒绝。
赵涛追了上去：“你不是病了吗？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用不着你管。”侯婷婷说，“我不喜欢你了。”
赵涛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喉咙哽咽得厉害：“对不起……”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侯婷婷说，“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贪图我的身体罢了。你这种花花肠子我见多了，你别装了，我恶心。”
赵涛低下头：“我真的爱你。婷婷……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希望能够改变，可是，我改不了。对不起……”
“我们离婚吧。”侯婷婷冷漠地看着他，“既然你不爱我，何必耽误我的青春。你有钱，你可以换个年轻漂亮的，比如那个什么‘大众情人’。”
“不行！”赵涛立即反驳：“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和我分开的？”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责任感。你对待婚姻的态度不认真，你不够诚恳。”侯婷婷说，“我是被你骗了。所以，我要和你离婚。”
“我怎么对待婚姻的态度不认真了？”赵涛问。
“你对待婚姻的态度太敷衍了。你总是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捞更多东西，却从不考虑我需求什么。你总觉得我要什么都可以。可是我想要的是安定，平淡的，幸福的生活。”
赵涛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婷婷。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
“呵呵。”侯婷婷嘲讽地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了。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大老板。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我们两个人的身世悬殊这么大，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有结果？”
“我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我知道你母亲也是一位优秀的教师，我知道你爷爷奶奶对你也是百般疼爱。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呢？”侯婷婷盯住他，眼睛里满是讥讽与愤怒。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娶你。”赵涛说：“我会努力做一名合格的丈夫，我不奢望你能给予我全心全意的爱。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最基础的尊严，至少在我们共同奋斗的这段时光里，彼此相互扶持。”
侯婷婷听罢，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她冷冷一笑，打断赵涛的话：“你觉得你配当一名丈夫吗？”
赵涛怔怔地盯着她。
“你连你的妻子是谁都记不清楚了！你还想谈什么恋爱？”侯婷婷咬牙切齿地说：“赵涛，你不配做我的丈夫！”
赵涛的心狠狠地颤抖着，他握拳放在唇边，压抑着内心翻滚的痛苦。
侯婷婷继续说：“赵涛，你知道吗？我刚参加完一场宴席回来，碰巧路过一辆汽车抛锚了。我帮忙把它拖回来，又帮忙报警，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已经累瘫在车旁，浑身脱力。警察先生问我为什么要帮助这个车祸的受害者，因为它的车主和我很熟悉，所以我才愿意帮他的。你猜怎么着？车主竟然是个流氓！我当时吓坏了，我没料到车主是这样一个败类。”
赵涛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侯婷婷继续说：“后来我问那个车主要不要报警，他竟然威胁我，说要弄死我！”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我怕极了。可是我不敢跑。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那个流氓也被送进了急诊室。你猜后来怎么着？车主的家属竟然不让警察带走我！还要告我肇事逃逸！”
“他们胡说！”赵涛激动地喊了出来。
“我也希望他们是胡说。”侯婷婷叹息一声，“我不想再遇见那个人渣。”
赵涛愣了一下，问：“你说的车主……难道是我？”
“不然呢？除了你，还会有谁？”侯婷婷冷笑，“那天晚上的酒吧街灯火辉煌，霓虹闪烁。可是我一步也不敢往前走。我躲在停车场的角落里，看见你抱着另一个女孩子，向我挥手示意。我看见你亲昵地搂着那个女孩，看见你温柔地哄着她，叫她别哭。”
赵涛无法反驳，低头说：“是我错了……我应该跟你解释的。”
“我们早就结束了，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侯婷婷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们的婚姻根本就不值得维系。”
赵涛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涛。”侯婷婷深吸一口气，缓慢地说：“我们结束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我会祝福你的。祝你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美满。”
赵涛的喉咙哽咽起来，他伸出手去抓侯婷婷的胳膊：“婷婷，你原谅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侯婷婷甩掉他的手，说：“我没什么好怨恨的。我们本就不适合。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明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赵涛紧张地攥紧双拳，说：“我……”
“我不会赖着你的。”侯婷婷微微一笑，“我会尽快办理退休申请，到时候会辞职搬走。”她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包，转身便朝门口走去，“我走了。”
赵涛追到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急迫地说：“婷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喜欢你……”
“谢谢。”侯婷婷平静地说，“但是我并不需要这份感情。”
侯婷婷推开赵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侯婷婷走后，赵涛一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丢了神儿似的。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多声之后，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哪位啊？”
“林宇凡。”赵涛轻轻唤了一句。
“哟，赵总啊，”林宇凡阴阳怪调地说，“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您这种大人物的号，我可高攀不起。”
“对不起。”赵涛沉默片刻，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呀？”林宇凡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你是想劝我别打你老婆的主意？还是想劝我离开你太太？”
赵涛顿了一下，答非所问地说：“你最近好吗？”
林宇凡哼了一声，说：“我挺好的。倒是你，听说你老婆出轨了？”
赵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是。我知道你不相信。但确实如此。”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赵涛苦涩一笑
“可是……我怕她误会。”赵涛担忧地说。
“放心。”侯父安抚他，“你们是青梅竹马，肯定比旁人更亲厚。婷婷不会计较的。”
晚饭后，侯父侯母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澡。赵涛却没有去浴池里泡澡。而是悄无声息地从家门溜了出去，拦了辆车直奔郊外。
夜色苍凉如水。路灯将他高大的影子拉长。赵涛独自在山坡上吹风，脑海里闪过刚刚侯婷婷的脸庞，心底隐隐约约地疼痛着。他觉得自己很可耻，因为他背叛了陈思明。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陈思明曾经帮助过他和母亲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他感恩戴德。他愿意为此付出所有，包括尊严。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陈思明，想把事情跟他坦白。
电话响了许久，始终没人接听。赵涛又打了另一个号码，仍旧是空号。他颓丧地挂掉电话，双腿跪倒在草坪上。
远处，一颗参天古树枝繁叶茂，遮蔽住半轮圆月，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暗芒洒满林梢。
赵涛仰望天际，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跟陈思明聊起自己工作的事，他曾经说：“我们科室有两个实习生都是博士毕业的。”
赵涛忽然想起，陈思明曾经说，他在美术系读硕士的时候，就已经是着名画家的得意弟子了。那么，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呢？
他是画家的弟子吗？
不对。他是陈氏集团的掌舵者。
他是富豪吗？
不对。他拥有一整座大厦，一幢豪华办事处。他还是着名画家的徒弟，还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兼ceo。
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赵涛迷惘了。
他不懂，他不懂。
他想了许久，终于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陈思明，绝对不告诉第二个人，他的过去。所以，他决定忘记自己过去的事情，全力以赴地投入眼前的工作。
可是，他依然觉得很累。
每天忙忙碌碌，不断地调配着任务。有时候，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他会偷偷躲在角落，哭泣流泪。
侯婷婷对赵涛的态度越来越差。赵涛不敢提出离婚，他也舍不得放弃这份稳定的工作。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侯婷婷不喜欢他了，而且非常讨厌。他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能默默承受。他不怪侯婷婷，只怨自己没有本事，不能像陈思明那样成功地吸引女人的注意，让侯婷婷渐渐对自己失望。
这天，侯婷婷下班后，特意留下来等他下班。赵涛见状，连忙加快了手头的工作速度，准备尽量赶在侯婷婷关门前完成，免得再挨骂。他埋首苦干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收尾。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瘦了几斤，黑了好几圈儿，胡茬冒出来了，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他拿起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拭嘴巴。这时候，侯婷婷推门进来了。她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说：“赵涛，今晚你陪我去逛街。”
“啊？！”赵涛愣住了：“逛街？”
“是的。”侯婷婷冷冰冰地说：“我今天不舒服。你必须陪我。否则我就辞退你。”
“你哪里不舒服？”赵涛紧张地问道：“是感冒了吗？”
“不是感冒。”侯婷婷说：“你别废话了，跟我走吧。”她转身就往外走，不容拒绝。
赵涛追了上去：“你不是病了吗？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用不着你管。”侯婷婷说，“我不喜欢你了。”
赵涛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喉咙哽咽得厉害：“对不起……”
“你没什么好对不起我的。”侯婷婷说，“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贪图我的身体罢了。你这种花花肠子我见多了，你别装了，我恶心。”
赵涛低下头：“我真的爱你。婷婷……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也希望能够改变，可是，我改不了。对不起……”
“我们离婚吧。”侯婷婷冷漠地看着他，“既然你不爱我，何必耽误我的青春。你有钱，你可以换个年轻漂亮的，比如那个什么‘大众情人’。”
“不行！”赵涛立即反驳：“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和我分开的？”
“因为我觉得你没有责任感。你对待婚姻的态度不认真，你不够诚恳。”侯婷婷说，“我是被你骗了。所以，我要和你离婚。”
“我怎么对待婚姻的态度不认真了？”赵涛问。
“你对待婚姻的态度太敷衍了。你总是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捞更多东西，却从不考虑我需求什么。你总觉得我要什么都可以。可是我想要的是安定，平淡的，幸福的生活。”
赵涛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婷婷。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请你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
“呵呵。”侯婷婷嘲讽地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我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了。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大老板。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我们两个人的身世悬殊这么大，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有结果？”
“我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我知道你母亲也是一位优秀的教师，我知道你爷爷奶奶对你也是百般疼爱。这些我都知道。”
“所以呢？”侯婷婷盯住他，眼睛里满是讥讽与愤怒。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娶你。”赵涛说：“我会努力做一名合格的丈夫，我不奢望你能给予我全心全意的爱。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最基础的尊严，至少在我们共同奋斗的这段时光里，彼此相互扶持。”
侯婷婷听罢，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她冷冷一笑，打断赵涛的话：“你觉得你配当一名丈夫吗？”
赵涛怔怔地盯着她。
“你连你的妻子是谁都记不清楚了！你还想谈什么恋爱？”侯婷婷咬牙切齿地说：“赵涛，你不配做我的丈夫！”
赵涛的心狠狠地颤抖着，他握拳放在唇边，压抑着内心翻滚的痛苦。
侯婷婷继续说：“赵涛，你知道吗？我刚参加完一场宴席回来，碰巧路过一辆汽车抛锚了。我帮忙把它拖回来，又帮忙报警，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已经累瘫在车旁，浑身脱力。警察先生问我为什么要帮助这个车祸的受害者，因为它的车主和我很熟悉，所以我才愿意帮他的。你猜怎么着？车主竟然是个流氓！我当时吓坏了，我没料到车主是这样一个败类。”
赵涛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侯婷婷继续说：“后来我问那个车主要不要报警，他竟然威胁我，说要弄死我！”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我怕极了。可是我不敢跑。警察来了，救护车来了，那个流氓也被送进了急诊室。你猜后来怎么着？车主的家属竟然不让警察带走我！还要告我肇事逃逸！”
“他们胡说！”赵涛激动地喊了出来。
“我也希望他们是胡说。”侯婷婷叹息一声，“我不想再遇见那个人渣。”
赵涛愣了一下，问：“你说的车主……难道是我？”
“不然呢？除了你，还会有谁？”侯婷婷冷笑，“那天晚上的酒吧街灯火辉煌，霓虹闪烁。可是我一步也不敢往前走。我躲在停车场的角落里，看见你抱着另一个女孩子，向我挥手示意。我看见你亲昵地搂着那个女孩，看见你温柔地哄着她，叫她别哭。”
赵涛无法反驳，低头说：“是我错了……我应该跟你解释的。”
“我们早就结束了，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侯婷婷说，“其实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早就知道，你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们的婚姻根本就不值得维系。”
赵涛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涛。”侯婷婷深吸一口气，缓慢地说：“我们结束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不放的。我会祝福你的。祝你找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美满。”
赵涛的喉咙哽咽起来，他伸出手去抓侯婷婷的胳膊：“婷婷，你原谅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侯婷婷甩掉他的手，说：“我没什么好怨恨的。我们本就不适合。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明白，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赵涛紧张地攥紧双拳，说：“我……”
“我不会赖着你的。”侯婷婷微微一笑，“我会尽快办理退休申请，到时候会辞职搬走。”她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包，转身便朝门口走去，“我走了。”
赵涛追到门口，拦住她的去路，急迫地说：“婷婷，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很喜欢你……”
“谢谢。”侯婷婷平静地说，“但是我并不需要这份感情。”
侯婷婷推开赵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侯婷婷走后，赵涛一直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丢了神儿似的。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很多声之后，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哪位啊？”
“林宇凡。”赵涛轻轻唤了一句。
“哟，赵总啊，”林宇凡阴阳怪调地说，“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您这种大人物的号，我可高攀不起。”
“对不起。”赵涛沉默片刻，说：“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呀？”林宇凡漫不经心地说：“咱们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你是想劝我别打你老婆的主意？还是想劝我离开你太太？”
赵涛顿了一下，答非所问地说：“你最近好吗？”
林宇凡哼了一声，说：“我挺好的。倒是你，听说你老婆出轨了？”
赵涛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说：“是。我知道你不相信。但确实如此。”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赵涛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