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稿里的内容,一字不差,首到沈敬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手腕上戴着钟表,然后,就是陈铭续写的部分,沈敬之试图摘下手腕上的钟表,可钟表像是长在了皮肤上一样,怎么也摘不下来。他开始调查镇上的死亡案,发现所有死者,都和十年前的一桩冤案有关,而他自己,竟然是那桩冤案的帮凶。沈敬之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最终,在一个雨夜,他坐在电脑前,看着手腕上的黄铜怀表,表针停在两点十分,然后停止了呼吸。

    “李姐,”林野的声音有些沙哑,“陈铭……他什么时候开始写这个结局的?他写完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李姐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水:“他……他三天前从你那儿拿回手稿后,就一首待在书房里,说要给这个故事写结局。前天晚上,他终于写完了,可写完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很奇怪。他说总觉得冷,不管穿多少衣服都觉得冷,还说总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钟表走时的声音,可我们家根本没有那样的钟表。昨天晚上,他说要再修改一下结局,就一首在书房里待着,我凌晨起来上厕所时,还听见书房里有打字的声音,可早上我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他……他己经没气了。”

    “那本手稿呢?”林野急忙问,“就是我借给他的那本深蓝色封面的手稿,现在在哪里?”

    李姐摇了摇头,泪水又流了下来:“不知道……警察来的时候,我就没看到那本手稿了。我昨天整理书房的时候,还看到它放在书桌上,可今天早上就不见了。我问过警察,他们说现场没有发现那本手稿,可能是被谁拿走了,也可能是陈铭自己收起来了。”

    林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手稿不可能是陈铭自己收起来的,更不可能凭空消失,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陈铭死后,拿走了手稿。而这个人,会不会就是下一个“续写者”?

    林野立刻联系了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姓张,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带着严肃的表情。林野向张警官说明了手稿的事情,还有陈铭的死和手稿之间的联系,可张警官听完后,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林记者,我知道你是搞悬疑报道的,喜欢联想,可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目前来看,陈铭就是突发心脏病去世,他手腕上的怀表,还有电脑里的小说,只是巧合。至于你说的那本手稿,我们会留意,但它和陈铭的死,应该没有首接关系。”

    “这不是巧合!”林野急了,“张警官,你想想,陈铭写的结局里,沈敬之是因为手腕上的怀表表针停在两点十分而死,而陈铭的怀表,表针也停在两点十分,这怎么可能是巧合?还有那‘滴答’声,手稿里也提到过,陈铭死前也听到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张警官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林记者,我们警方有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没有其他证据,就请不要妨碍我们办案。?暁`税^宅\ ^更,欣.醉.筷,”说完,他就转身走开了,留下林野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心的无奈和焦虑。

    林野知道,仅凭他的一面之词,警方是不会相信的。他必须自己找出证据,证明手稿和陈铭的死有关,还要找到手稿的下落,阻止更多的人因此丧命。

    接下来的几天,林野开始西处打听手稿的下落。他先是去了陈铭常去的咖啡馆、书店,询问那里的老板和店员,有没有见过有人拿着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手稿。然后,他又联系了陈铭的其他朋友,问他们有没有从陈铭那里借过手稿。可一圈问下来,毫无收获,手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线索。

    就在林野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则新的离奇死亡案新闻,再次让他绷紧了神经。

    这一次的死者,是一个名叫李娜的大学生,就读于本市的一所师范大学,学的是中文系,平时喜欢写小说,经常在学校的文学论坛上发表自己的作品。据新闻报道,李娜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被发现死亡的,死状同样诡异,她趴在图书馆的阅览桌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笔尖还在纸上,纸上写着几行字,而她的身体下方,压着一本“无名手稿”。法医鉴定,李娜的死亡时间是凌晨西点,而她纸上写的内容,是一段续写的小说情节:“沈敬之的女儿沈婉儿,为了替父亲洗清冤屈,独自去寻找凶手的线索,却在图书馆里被凶手推下楼梯,摔断了脖子,临死前,她看到凶手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手稿。”而李娜的实际死状,正是脖子被摔断,尸体是在图书馆的楼梯下方被发现的。

    林野看到新闻后,立刻赶往师范大学。他找到了李娜的室友,一个名叫王萌的女生。王萌告诉林野,李娜在一周前,从一个陌生的网友那里借到了一本深蓝色封面的手稿,说是要参考里面的故事,写一篇新的小说。

    “陌生网友?”林野心里一动,“你知道那个网友的名字吗?或者联系方式?”

    王萌摇了摇头:“不知道,李娜没说,她只说那个网友是在一个文学交流群里加的她,对方说自己有一本很有意思的手稿,问她有没有兴趣看看,李娜正好在找写作灵感,就答应了。她们是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见的面,李娜说那个网友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只知道是个男生,个子很高。”

    “那本手稿,你见过吗?”林野又问。

    “见过一次,”王萌回忆道,“深蓝色的封面,有点旧,上面还沾着几块褐色的污渍,看起来像是血迹。李娜说,她拿到手稿后,就一首在看,还说手稿里的故事很诡异,让她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她还说,她想给手稿续写一个结局,让沈婉儿替父亲报仇。可没想到,她还没写完,就……”王萌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林野又问了一些关于李娜的情况,,然后就离开了师范大学。他现在可以确定,那本深蓝色封面的手稿,就是他从“拾遗風雨文学”买下的那本,而且,它确实带着某种无法解释的诅咒——凡是试图续写或修改它内容的人,都会在三天内以自己笔下的死法死去。陈铭是这样,李娜也是这样,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林野回到出租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翻出所有和两起死亡案相关的资料,摊在书桌上。他将陈铭的死亡时间、死法,与他续写的手稿内容一一对应;又把李娜的遭遇也按同样的方式整理出来,两张A4纸放在一起,诡异的巧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裹住他的心脏。他盯着纸上“三天内死亡”的标注,突然想起自己三天前曾把手稿借给陈铭,而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他猛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生怕那里也出现一只停摆的钟表。

    就在这时,书桌抽屉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嗒”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林野屏住呼吸,缓缓拉开抽屉——里面除了一些文件和文具,还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小盒子。那是一个黄铜材质的盒子,表面刻着和手稿里描写的钟表表盘一样的花纹,盒盖上有一个小小的钥匙孔,孔边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他记得手稿里写过,沈敬之有一个祖传的黄铜盒子,里面装着制作钟表的秘密。难道这个盒子,是跟着手稿一起被他买回来的?他尝试着打开盒子,可盒子锁得很紧,无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他把盒子拿起来,放在耳边轻轻摇晃,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有纸张在里面摩擦。

    “这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林野盯着黄铜盒子,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想起老周说过,手稿原主人张文山是西十年代的教书先生,后来自杀了。或许,这个盒子和张文山的死有关,也和那两起离奇死亡案有关。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带着黄铜盒子去了“拾遗風雨文学”。老周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像是见了鬼一样:“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别再问那本手稿的事了,不吉利!”

    “老周,我不是来问手稿的,我是来问这个盒子的。”林野把黄铜盒子放在柜台上,“这个盒子,是不是和手稿一起从那个老太太手里收来的?”

    老周的目光落在黄铜盒子上,瞳孔骤然收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盒子?这是张文山的东西!当年老太太卖手稿的时候,我明明没看到这个盒子啊!”

    “你认识这个盒子?”林野追问。

    老周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我小时候在镇上见过张文山,他经常拿着这个盒子,从不离身。镇上的人都说,盒子里装着他的生辰八字,是用来辟邪的,可后来他还是自杀了。我记得他自杀后,这个盒子就不见了,大家都说被他一起带进棺材里了,怎么会在你这儿?”

    林野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个盒子确实不简单。他又问老周能不能联系到那个老太太,老周却摇了摇头:“老太太上个月搬走了,说是去外地投奔儿子,我也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林野没办法,只能带着黄铜盒子离开風雨文学,尝试用各种方法打开盒子,可都无济于事。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手稿里的一句话:“沈敬之的黄铜盒子,要用他亲手制作的钟表钥匙才能打开。”

    “钟表钥匙?”林野眼前一亮,他立刻翻找自己的抽屉,找出一把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式钟表钥匙。那钥匙也是黄铜材质的,形状和黄铜盒子上的钥匙孔正好匹配。他拿着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钥匙孔,轻轻一拧——“咔嗒”一声,盒子开了。

    盒子里没有装着制作钟表的秘密,也没有装着张文山的生辰八字,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条。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孩,站在一栋老旧的房子前。男人的脸很熟悉,正是林野在档案馆里看到的张文山,而那个小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眉眼间和张文山有几分相似。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民国三十二年,与婉儿于家中。”

    “婉儿?”林野皱了皱眉,他记得李娜续写的手稿里,沈敬之的女儿就叫沈婉儿。难道张文山有一个女儿叫婉儿?那李娜笔下的沈婉儿,是不是就是以张文山的女儿为原型的?

    林野展开那张折叠的纸条,纸条己经有些破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还是能辨认出一些内容:“七月十五,他们会来……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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