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遇到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林薇犹豫着说,“就是觉得晚上有点吵,想问问之前的住户有没有这种情况。~如?文¨徃¢ /唔-错·内.容′”

    “吵?不可能啊,那栋楼晚上特别安静,”小李笑了笑,“肯定是你刚搬过去不习惯,再住几天就好了。对了,陈瑶走的时候留了点东西在衣柜里,你要是不介意,就自己用,介意的话扔了也行。”

    挂了电话,林薇走到卧室的衣柜前。衣柜是老式的木质衣柜,门把手上缠着一圈红绳,像是用来辟邪的。她打开衣柜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旧衣服,还有一个白色的收纳盒。

    她打开收纳盒,里面放着几张照片和一个日记本。照片上是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应该就是陈瑶,她的头发也是短发,和林薇的长度差不多。林薇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突然僵住了——照片的背景是这间客厅,陈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发圈,那发圈的颜色和款式,和她丢失的珍珠发圈,一模一样!

    林薇的指尖开始发抖,她赶紧翻开日记本,第一页的日期是去年的9月15日,正是陈瑶搬进来的日子。

    “9月15日,今天搬进新家,顶楼很安静,阳光很好,就是衣柜里有点霉味。房东说之前没人住过,可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

    “9月16日,昨晚三点听到敲门声,以为是邻居,没理。早上发现洗手台的发圈不见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9月17日,敲门声又响了,去看猫眼,是黑的。门把手上多了一根白发,好吓人。”

    “9月18日,我在衣柜里发现了一个旧发圈,和我的很像,上面缠着白发。我问邻居,他们说没听到敲门声,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9月19日,那个东西好像进屋里来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醒来发现枕头上有好多白发。我想搬走,可房东说要扣押金……”

    日记写到9月20日就没了,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它在床底下,它的眼睛和我妈妈的一样……”

    林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猛地合上日记本,后退一步,撞在衣柜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床底下?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床底——那里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床板的阴影。

    她要不要去看看?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可好奇心和求生欲让她无法忽视那行字。她慢慢蹲下身,手里紧紧攥着菜刀,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向床底——

    床底下空荡荡的,只有几团灰尘和一根长长的白发,那根白发,和门把手上的、日记本里提到的,一模一样。

    林薇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猛地站起来,后退到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晚她会觉得后颈发凉,为什么窗户会自己打开,为什么发圈会不见了——那个东西,根本不是在门外,它早就进了屋,躲在床底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三晚,林薇不敢睡觉。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菜刀,眼睛盯着卧室的门,耳朵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她把所有的灯都开着,连卫生间的灯都没关,可还是觉得浑身发冷,好像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从某个角落盯着她。

    凌晨三点整,“咚——”

    敲门声准时响起。

    这次的敲门声比前两晚更轻,却更清晰,像是敲在她的心上。林薇的身体瞬间僵住,她能感觉到,客厅的窗帘正在轻轻晃动,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有东西在后面。她慢慢转过头,手电筒的光照向窗帘——

    窗帘后面,有一道细长的黑影,正慢慢向外移动,那黑影的头发很长,拖在地上,随着移动,一点点露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林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举起菜刀,却发现自己连挥舞的力气都没有。黑影从窗帘后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皮肤苍白得像纸,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正是林薇丢失的珍珠发圈。

    “你……你是谁?”林薇的声音发颤,菜刀在手里抖得厉害。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向她,步伐很慢,像提线木偶一样。她的脚没有沾地,而是飘在半空中,裙摆下面是空的,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林薇能闻到她身上的霉味,和白发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发圈……”林薇的眼泪流了下来,“你把它还给我!”

    女人停下脚步,举起发圈,用没有手指的手【那里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轻轻碰了碰发圈上的珍珠,然后慢慢把发圈放在地上,推到林薇的脚边。林薇的目光落在发圈上,突然发现发圈内侧的绳子上,缠着几根白发,还有一点暗红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她突然想起陈瑶日记里的话:“它的眼睛和我妈妈的一样……”

    林薇猛地抬头,看向女人的眼睛——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虽然空洞,可形状和轮廓,竟然和她妈妈的眼睛,一模一样!

    “妈妈?”林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你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向卧室的床底。林薇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床底下的黑影似乎更浓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她突然想起自己搬进来时,地板缝隙里的那点暗红——难道那是血迹?

    “你到底想干什么?”林薇的情绪崩溃了,她扔掉菜刀,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妈妈己经走了,你不是她,你到底是谁?”

    女人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虽然她没有腿),用冰冷的气息碰了碰她的脸颊。林薇能感觉到,有一根长长的白发落在她的肩膀上,带着潮湿的霉味。她抬起头,看到女人的头发慢慢分开,露出了下半张脸——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嘴角裂到耳根,露出黑色的牙齿,而下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和她妈妈下巴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跑,可身体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女人的手(那团模糊的黑影)慢慢伸到她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女人的“手指”正在抚摸她的脖子,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和她一样……”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片,“你们都喜欢珍珠发圈,都喜欢顶楼……”

    “她是谁?”林薇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陈瑶,”女人笑了,嘴角裂得更大,“还有之前的李娟、王萌……她们都和你一样,喜欢安静,喜欢顶楼,喜欢珍珠发圈……”

    林薇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瑶会搬走,为什么日记会写到一半就停了——那些女孩,恐怕都己经不在了。而她,是下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林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因为你们都像她,”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我的女儿……她也喜欢珍珠发圈,也喜欢顶楼……她就是在这里,被人杀死的,藏在床底下……”

    林薇猛地想起床底下的白发,想起地板缝隙里的暗红,想起陈瑶日记里的“它在床底下”——原来,女人的女儿,就死在这张床底下!

    “我女儿的发圈不见了,”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的发圈和她的一样,我以为……我以为能从你们身上找到她的发圈……”林薇突然明白了一切。这个女人是个鬼魂,她的女儿在这套房子里被杀害,尸体藏在床底下,发圈大概率是被凶手带走,或是在挣扎时掉落在了某个永远找不到的角落。而女人的魂魄被困在这栋顶楼,日复一日地寻找女儿的发圈,又因为女儿生前偏爱珍珠发圈,便将所有住进这里、带着相似发圈的女孩,都当成了寻找女儿的“线索”。

    那些凌晨三点的敲门声,不是恶意的恐吓,而是一个母亲走投无路的呼唤——她或许想让屋里的人帮她找发圈,或许只是想确认,这个女孩是不是能帮她找到女儿的踪迹;那些捂住猫眼的漆黑,也不是为了隐藏恶意,而是她的魂魄本就带着浓重的阴翳,靠近时连光线都会被吞噬;门把手上的白发、床底下的发丝,都是她在屋子里翻找时,不小心遗落的痕迹,就像一个焦急的人在寻找东西时,总会不小心碰掉自己的物品。

    “我不是你女儿……”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平静了些,恐惧中多了几分心疼,“你的女儿……她叫什么名字?”

    女人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渗出黑色的液体,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流,像浑浊的泪水。“她叫……小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最喜欢米白色的珍珠发圈,说戴起来像小公主……那天她生日,我特意给她买了新的,她就是戴着那个发圈,来这里找同学……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林薇的心猛地一揪。她想起自己妈妈生前,也总把她宠成小公主,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在生日时提前准备好礼物。眼前这个鬼魂,哪怕成了冰冷的魂魄,心里记挂的依旧是女儿的发圈,是女儿最后消失的地方。

    “警察没找过吗?”林薇轻声问。

    “找过……”女人的声音更低了,“可这里的房东说,没见过小雅,邻居也说没听到动静,警察找了几天没找到线索,就不了了之了……我只能自己找,我守在这里,守了一年多,看着一个又一个女孩搬进来,又看着她们……”

    她没说完后面的话,但林薇能猜到。那些女孩大概和她一样,先是被敲门声吓住,再被屋子里的异常逼得崩溃,最后要么像陈瑶那样仓皇搬走,要么……就再也没能离开。林薇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珍珠发圈,发圈上的珍珠沾了点黑色的液体,是女人刚才流的“泪”。

    “你的发圈,是不是上面有三颗大珍珠,旁边还缀着小碎钻?”林薇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问道。她妈妈生前有个闺蜜,女儿也是在老城区失踪的,当时新闻里提到过,那个女孩失踪时戴着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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