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要我说啊,表哥就是心太善,什么人都往家里留。就比如灶房那个,做的饭菜那般难以下咽,早该打发回乡养老了,何必白白养着?”

    杨复昇闻言,眉头皱起,:“表姑,此话不妥,刘叔对于爹是救命之恩,爹让他留在府里也是有个安身之所,他做的饭菜是不合您口味,但您也不能这么说!温小娘子是我的朋友和信任之人,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况且她的手艺娘和大嫂早已尝过,十分满意,这才让我跟温小娘子订的。”

    温禧听得杨复昇这话,心中稍安,只要主家对自己满意就行!她对着房夫人微微一福,声音清晰地说道:“奴家虽是小本经营,但铺子里所有食材器皿皆洁净新鲜,制作过程也极尽小心,断不敢有丝毫怠慢污秽之处,每日客人络绎不绝,更没有说奴家饭食不洁净之人,请您放心。”

    房玉晴被杨复昇顶撞,又被温禧不软不硬地回了话,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严夫人笑道:“显州地处边塞,不比汴京繁华,能有你这般巧思巧手的厨娘已是难得,年纪又这般小,很是不易。”她顿了顿,“这几样点心很不错,七月初六宴席那日温小娘子若是得闲,就劳烦温小娘子来府上现场制作,图个新鲜热乎。需要什么食材,府里会提前备好。”

    说罢,她示意旁边的嬷嬷:“带温小娘子下去用些茶点歇歇脚。”

    温禧连忙躬身道:“多谢夫人厚爱,铺中还有事,奴家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严夫人也不强留,对嬷嬷点了点头。

    杨复昇见状也想送送温禧,却瞥到孙流徵朝着他努了努嘴,他只好朝着房玉晴拱手作揖道:“表姑,刚刚是我冒昧了,跟您道歉。”

    房玉晴揪着帕子,又开始一轮念叨:“昇哥儿,不是表姑说你,哪有胳膊肘子往外拐的,这当着外人的面顶撞长辈,是咱们杨家教你的吗……”

    杨复昇头疼的望天,这房表姑怎么比官学里的夫子们还爱说教啊!

    那嬷嬷送温禧出来,到了二门处,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小银锭子,笑道:“小娘子收好,这是夫人给的定银,十两。”

    温禧接过银锭放进贴身带着的荷包,心中大喜,方才那点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她谢过嬷嬷,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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