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的?不会这么巧吧?是个什么样的小娘子?”

    杨复昇说道:“你们认识?看样子比我大一两岁,带着弟弟妹妹。”

    莫风疑惑:“是不是来卫所探亲的那个,没想到竟然摆摊做营生了,难道是手头太过拮据?”

    谢丛听着他俩说话,打开油布包咬了一口,饼皮虽没有刚出炉时酥脆,但也焦香十足,酱料甜辣适中,肉排汁水丰富,配菜清新爽脆,他食指大动,吃得干干净净。

    谢丛难得话多:“莫风莫云都快成了你的武艺师傅了,给我们一人一个饼子就打发了?这还叫够意思。”

    杨复昇心虚,却理直气壮道:“我可是比谢都监你小六岁!你既是兄长,本应由你请客,你不仅不请,还搜刮弟弟!”

    “既然你说我是兄长,”谢丛说出了那句杨复昇最不想听到的话,“那我这个兄长自然是要对你的学业负责,指挥使刚回来,一起去见他吧。”

    杨复昇哀嚎:“你这是恩将仇报!”

    谢丛让莫风莫云再把三年前的士兵名单摸查一遍,便领着杨复昇找指挥使杨达去了。

    杨达刚从城外军营检阅回来,还没等喘口气歇歇,就看到谢丛“提溜”着自家小崽子来了,他眉毛一横就是一顿输出:“你这兔崽子,又逃学!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仗着我跟你娘都不在家你就反了是不是?看我不抽你!”说着就要拿起鞭子伺候一下自家小儿子。

    杨复昇无处可逃,只能死命扒着谢丛的衣裳躲鞭子。

    杨达扔下鞭子骂道:“滚!等老子晚上回家收拾你!”

    杨复昇逃命似的溜了。

    杨达坐到桌案后,长叹一口气道:“茂之,坐吧。让你见笑了,你说这兔崽子怎么就不能像你学学呢?让他读个书,你看看他!”

    谢丛拱手行礼后坐在下首,回忆道:“下官幼时,祖母时常讲,好男儿自要战场杀敌报效朝廷,吾心向往之,只想习武不愿读书,因此时常触怒父亲,后来祖父为下官聘请了一位武师傅,允下官若是好好念书,便可在闲时习武。后来才知祖父跟祖母说,堵不如疏,若是我能坚持习武,权当强身健体,若是受不了习武的苦,便也能放下安心念书……”

    杨达听着,抬眼看谢丛:“你是说让昇哥儿也?”

    谢丛却道:“大人教子,下官不敢置喙。”

    杨达摇头笑道:“你啊你啊!”

    谢丛看着杨达,话题却一转:“下官今日前来并不只是为着昇哥儿,还有一要事禀告。近日有一女子,携户帖、文引等来卫所寻亲,她所寻之人正是三年前失踪的军士,下官查遍文库,却发现加上此人,三年前失踪人数竟有近百,且军籍未销,大人可知此事?”

    杨达神情一滞,却是未曾回答。

    谢丛拿起茶杯,淡然道:“大人可知,火器营?”

    “此时机密,茂之如何得知?”又想起面前这位的祖父是两朝元老的谢阁老,杨达唏嘘道:“我竟比你知道的早不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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