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证，合理合法。”
陆璃拿出她的调查令，然后举起手机开始录像。她冷漠也淡然地说：“你们阻碍我的每一个行为都是违法的。我不管你们听谁命令，妨碍律师取证，你们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自己想想值不值。”
声音不大，语调平静，却令人浑身发冷。
那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朝陆璃往前一步，意图恐吓。
陆璃举着手机纹丝不动。
她不怕他们，但想节约时间。
她冰冷的眼神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调不带任何情绪：“让开。”
那几个保安相互交头接耳几句，大概是被这强大气势和那句“负法律责任”吓住，竟然齐刷刷给陆璃让开一条路。
反而像是为这个不速之客当保镖了。
陆璃面不改色，步履不停，直奔游泳队的教练办公室。
体校教练都在一间办公室，陆璃敲门，有一个女声应答。
陆璃推门进去，和那个女教练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找齐松教练。”陆璃换了一幅面孔，友善地说。
那个女教练却有些慌忙：“啊，您，您等等，齐教练还在带训练，呃，您哪位？”
陆璃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慌张，敏锐地感知到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事情。
陆璃回答道：“我是齐教练学员的家长，我找他问问我孩子的训练状况。”
“哦哦，”女教练上下打量她，可能是觉得她太年轻，“您这……您都有孩子了啊？”
陆璃挑挑眉，眼中闪过不悦：“有什么问题吗？”
那女教练忙手忙脚地做事情，看样子应该是新来的，估计没怎么见过体校孩子的家长。她怕得罪人，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您先进来坐吧。”
陆璃示意对方不用给自己端茶倒水，淡定道：“那您忙吧，不用管我，我等齐教练来。”
陆璃就这样走进这间办公室，坐在其中一张办公椅上。从她的角度能看见女教练一直在传输视频文件。
她环视这间杂乱无章的办公室，教练基本都在这里办公，四处堆的都是办公用品，表面上看不出异常。陆璃趁着女教练不注意，偷偷翻开脚边几个纸箱子。第一个，白纸，第二个，零食，第三个……
直到第五个箱子，陆璃手指忽然攥紧了纸壳，她伸手拿出里面的瓶子——和陈韵交给她的一模一样。
陆璃仔细查看这个不知名药物的数量和快递纸盒。箱子上当然没有标志，但上面的快递单没有撕掉，陆璃看见了明明白白的地址，边上那个手机号码有些眼熟。
她用手机拍下来，这个地址指向离燕都并不远的、一家位于华北齐县的工厂。
陆璃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有其他人推开了这扇门。
她个子小，恰好蹲在那一片桌子和成堆的纸箱背后，听见来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质问女教练：“陈韵那事儿的监控视频和当天被测速仪录下来的视频处理得怎么样了？今天那个案子二审的律师就要来了，他们改完发过来没有？”
陆璃拿出她的调查令，然后举起手机开始录像。她冷漠也淡然地说：“你们阻碍我的每一个行为都是违法的。我不管你们听谁命令，妨碍律师取证，你们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自己想想值不值。”
声音不大，语调平静，却令人浑身发冷。
那几个彪形大汉面面相觑，朝陆璃往前一步，意图恐吓。
陆璃举着手机纹丝不动。
她不怕他们，但想节约时间。
她冰冷的眼神从每个人脸上扫过，语调不带任何情绪：“让开。”
那几个保安相互交头接耳几句，大概是被这强大气势和那句“负法律责任”吓住，竟然齐刷刷给陆璃让开一条路。
反而像是为这个不速之客当保镖了。
陆璃面不改色，步履不停，直奔游泳队的教练办公室。
体校教练都在一间办公室，陆璃敲门，有一个女声应答。
陆璃推门进去，和那个女教练大眼瞪小眼。
“你好，我找齐松教练。”陆璃换了一幅面孔，友善地说。
那个女教练却有些慌忙：“啊，您，您等等，齐教练还在带训练，呃，您哪位？”
陆璃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慌张，敏锐地感知到这里面一定有更深的事情。
陆璃回答道：“我是齐教练学员的家长，我找他问问我孩子的训练状况。”
“哦哦，”女教练上下打量她，可能是觉得她太年轻，“您这……您都有孩子了啊？”
陆璃挑挑眉，眼中闪过不悦：“有什么问题吗？”
那女教练忙手忙脚地做事情，看样子应该是新来的，估计没怎么见过体校孩子的家长。她怕得罪人，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您先进来坐吧。”
陆璃示意对方不用给自己端茶倒水，淡定道：“那您忙吧，不用管我，我等齐教练来。”
陆璃就这样走进这间办公室，坐在其中一张办公椅上。从她的角度能看见女教练一直在传输视频文件。
她环视这间杂乱无章的办公室，教练基本都在这里办公，四处堆的都是办公用品，表面上看不出异常。陆璃趁着女教练不注意，偷偷翻开脚边几个纸箱子。第一个，白纸，第二个，零食，第三个……
直到第五个箱子，陆璃手指忽然攥紧了纸壳，她伸手拿出里面的瓶子——和陈韵交给她的一模一样。
陆璃仔细查看这个不知名药物的数量和快递纸盒。箱子上当然没有标志，但上面的快递单没有撕掉，陆璃看见了明明白白的地址，边上那个手机号码有些眼熟。
她用手机拍下来，这个地址指向离燕都并不远的、一家位于华北齐县的工厂。
陆璃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有其他人推开了这扇门。
她个子小，恰好蹲在那一片桌子和成堆的纸箱背后，听见来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质问女教练：“陈韵那事儿的监控视频和当天被测速仪录下来的视频处理得怎么样了？今天那个案子二审的律师就要来了，他们改完发过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