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护法那儿灵气才稍微好点儿。”

    风汐被稀薄的灵气憋得有些难受,他不解地问道:“仙君,我始终没明白,为什么您不直接把那块木牌给凌护法,给那老匹夫,我们不是白白亏了一块木牌吗?”

    “我要的便是如此,待到合适的时机,这块木牌便是让照法身败名裂的关键。”

    骆尘微微垂着眼,他此刻的神情与他那本尊宋瑜沉一模一样,淡漠而疏离。

    “照法老匹夫这些年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却不安分得很,是时候搓一搓他的锐气了。”

    今日这场戏,正是魏卿辞与骆尘一同谋划出的,为此魏卿辞还废掉了正准备高价出手的一个聚灵蛊,这才能把戏圆上了。

    约莫午后,魏卿辞便会带着风汐与何婉儿一同回到云缈宗,与他们一起做那什么直播,到时候凌落的居所便又会清静不少。

    明知魏卿辞呆不久了,可看着凌落与他言笑晏晏,骆尘心中顿时又不是滋味起来。

    待到魏卿辞进屋去后,骆尘大着胆子道:“凌道友,我心里有些难受,你能不能拉一拉我的手?”

    这不提拉手还好,这一提,凌落又想起了先前骆尘曾两次直接把她修为提到元婴期,还为她打退了李无言这事。

    她脸一黑:“骆道友,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我现在修为又只有筑基了?”

    “还有,你不是能直接为我提升修为的吗,怎么之前骗我要牵手才行?”

    骆尘委委屈屈道:“我没有骗你,先前是我将你我二人的修为对换了,我才能控制着你施法,在那个时候,你是有元婴修为,但我可是只有筑基期啊。”

    “骆……师兄?”

    风汐从屋里探个头出来想和骆尘说话,一抬眼便看见骆尘那委屈的模样,瞬间如遭雷击。

    夭寿了,先前那冷得跟冰一样的仙君,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德行?

    “你有事?”骆尘眼神淬毒地盯着风汐。

    风汐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圆润地又溜回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看着被骆尘冷漠对待的风汐,凌落总感觉此人有些可怜。

    她刚想教育一下骆尘,骆尘便伸手牵住了她有些发凉的手,将她快要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只见骆尘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支透着白绿色光泽的镯子,郑重地戴在了凌落的左手上,这镯子大小刚好,仿佛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他低下了头,无比虔诚地在凌落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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