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早已是吵翻了天。[文笔绝佳的网文:春红读书]

    身为舆论旋涡中心的凌落却依旧毫无知觉。

    她肩膀上与手臂上的伤已经痛到了麻木,还在隐隐渗着血。

    周越笙除了心疼,什么忙都帮不上。

    眼见着凌落越来越虚弱,连烧灵石都无法缓和她那灰败的脸色,周越笙也越发着急了起来。

    凌落勉强撑起一脸笑容,安慰道:“师兄,你苦着一张脸干什么,怪难看的。”

    “都是因为我多事,你才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周越笙愧疚道,“只能怪我太没本事了,帮不了你的忙不说,还光拖后腿了。”

    凌落摇了摇头道:“你我师兄妹之间,本就该互相扶持。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在囚仙台上,我被捆仙索缚着,修为尽失,即将被处决,只有师兄一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凌落柔和地看着周越笙有些闪躲的双眸,温声道:“以前都是我糊涂,才为了某些小人,冤枉了师兄,枉费了师兄一片好意,还甚至差点与师兄决裂。”

    “师兄,谢谢你。”

    “我……从以前开始便是如此,我差你太多,总是瞎操心,最后什么忙也帮不上。”周越笙被她说得鼻子一酸,竟是滴下泪来,“你肯认我这个师兄,我做的一切便是值了。”

    骆尘还在远处如同谪仙一般冯虚御风,一低头便瞧见着凌落与周越笙在拉拉扯扯,顿时嫉妒得仙气全无。

    眼见着凌落就要伸出手去为周越笙拭泪,骆尘心中一阵不快猛然升起。

    只见着他掐诀一个瞬移便落到了凌落面前,凌落那即将伸到周越笙脸上的手转瞬间便落在了骆尘的下颌线上。

    感受到心上人柔软的指尖轻拂过,骆尘轻轻一颤。

    “我去……”

    凌落对骆尘心中的悸动毫无所知,她被这心心念念的好大腿吓得几乎一蹦三尺高,转头就开始准备一阵骂骂咧咧。

    回过神又想起直播又开着,于是活生生将话又憋了回去。

    无奈之下,她只得捂着左肩,委屈道:“骆道友,你下次瞬移,记得打个招呼,怪吓人的。”

    一阵惊吓几乎让周越笙把泪都吸了回去,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骆尘抬手便封住了凌落的几个大穴,随后开始为她调动灵力疗起伤来。

    骆尘一双眼里满是心疼,原本平静的嗓音如同被秋风吹皱的湖水一般,起了些许波澜:“怎的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是我来得晚了,才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忽视了方才的惊吓,凌落克制住扑上去抱住骆尘的大腿的冲动,柔弱道:“只怪我太没用了。”

    骆尘将一粒泛着淡淡金芒的丹药喂给了凌落,那丹药甫一入口,凌落的手臂上便开始长出新的骨肉来,不到片刻,竟是恢复如初了。《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

    “上界的玄阳转生金丹,骆尘,你竟然……”迟来一步的魏卿辞面色复杂,猛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说来,早先剑尊亲临道然宗,似是想给落落安排个亲事,原来如此……原来那人就是你。”

    “是又如何?”骆尘漠然道。

    魏卿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骆道友乃是上界剑尊同门师弟,我一个破炼器的,自是比不上。也罢,其实我早就不抱希望了,其实上次我与父亲来道然宗,便是想退婚。”

    “今日我便把话说明了,我云缈宗与你道然宗,今后便不再有联姻的关系,落落,我与你,今后也是普通道友罢了。”

    他将心碎与不舍表现得恰到好处,凌落惊觉她这老妈前世不该去当女霸总,而应该去当个女明星。

    包火的。

    「妈妈,你这演技,满分啊。」凌落对着魏卿辞传音道。

    魏卿辞沾沾自喜:「那可不,看我继续演下去。」

    凌落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稳!

    然后众人便听得魏大少爷满不在乎道:“其实只是因为你是修界第一美人,又是千年一遇的奇才,我才想得到你,要说我多心悦你,其实似乎也算不上,我也腻了,便就如此吧。”

    他将纨绔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凌落掏心挖肺地想了半天,竟没想到什么能给他台阶下的小白花发言。

    而骆尘面色已然沉了下来,他周身气息暴涨,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魏道友,你这样说未免有些过分了。”

    魏卿辞奇道:“你生什么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修界上赶着想来贴我的女修不知道有多少,我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是,你们俩都少说几句行吗。”

    身为祸首的凌落心力交瘁地当起了和事佬。

    几人争论间,忽而听得四周忽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直精神紧绷的周越笙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四下。

    魏卿辞却面色一喜,用下巴指了指远处:“周道友,你那么害怕干什么?不过是我的收割机而已。”

    只见远处,有几个法器贴着地面缓缓移动着。

    它们正闪动着微弱的光,一边蠕动,一边将地上的灵植径直全薅进了法宝里。

    竟是魏卿辞之前放出去的割韭菜神器。

    连他本人都早已将收集灵植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早先放出去的法器还在兢兢业业地干着活。

    魏卿辞上前查看,惊觉那几个法宝中已经填满了怕是有几个云缈宗宝库那么多的灵植灵石,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了,当即便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周越笙随手抓了壮丁。

    魏卿辞把云里雾里的周越笙扔到了那割韭菜法宝上,美其名曰带着他“大捞一笔”,便逃之夭夭了。

    骆尘看着越走越远的二人,半天只憋出一句:“这个魏卿辞,为何如此奇怪。”

    凌落装傻道:“哪里怪了,他不就是这样吗?别管他们了,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你紫府受了些伤,若是不适,不要强撑。”骆尘耐心说着,一边伸手将正准备起身的凌落按了下去。

    凌落没轻没重地活动了几下手臂,只觉得那手臂除了有些许隐痛之外,倒也没有别的不适。

    加之体内骆尘渡来的灵气让自己神清气爽,凌落感觉自己再好过也没有了。

    她当即宣布自己已经彻底康复。

    随后便收获了骆尘宛如精神病院主任看着病人的复杂目光。

    “罢了,既然你无碍,我便带你去寻机缘,难得入秘境一次,岂能空手而归。”骆尘笑道。

    他随即从眉心中逼出两枚针一般大小的元神之剑,将其打入了凌落的丹田中。

    随后他那原本就苍白的面色又更为枯败了些许。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剑虽只有针一般大小,却是硬生生从骆尘的元神上切下来的,就那么一小块,却是耗了他不知多少年的修为。

    只有凌落这个绝望的修界文盲不知这剑的来历,只觉那剑甫一入丹田,周身便轻快了几分。

    凌落没心没肺地道了谢,转过头看着骆尘死灰一样的面色,慷慨地拿出数十灵石掐碎了,想着骆尘吸收了灵气兴许会好些。

    与她想象中的不同,骆尘未见着丝毫欣喜,却是冷着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骆道友,你这是何意?我只是想助你恢复灵力罢了。”

    凌落吃了痛,委委屈屈地看着骆尘将自己手中的灵石夺走,又冷着脸将灵石放回了她的储物袋中。

    骆尘道:“不要为了我浪费灵石,我还没到需要恢复灵力的时候。”

    “可是你的脸色好……”凌落还想说些关心的话,骆尘却将力道收得更紧了,“骆道友,你弄疼我了。”

    “抱歉。”骆尘连忙放开手。

    凌落活动了有些酸痛的手,气鼓鼓转过身去:“算了,以后不管你了。”

    骆尘果然急了:“我不是故意的,凌道友,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凌落笑着转过身:“逗你的,没生气。”

    开玩笑,她抱紧大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大腿的气。

    况且她早先与炎兽搏杀之时,早已将灵根暴露在了整个修界面前,等出了秘境,怕是少不了人来找麻烦。

    抱紧她的好大腿才是混下去的唯一出路啊。

    于是她小心翼翼道:“骆道友,抱歉,我之前用了太多法力,我那灵根恐怕已经……”

    骆尘打断了凌落的话,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上了飞剑,他目光中带着凛冽的锐气,对着那漂浮不定的月华说道:“怕什么,我早就与你说过,只要我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事。”

    “就算整个修界都要与你为敌,也不必惧怕,我会为你荡平一切的阻碍。”

    凌落呆呆地抬起头,看着骆尘那优美的下颌骨线条,与傲然万物的眼神。

    只觉得大腿他帅爆了!

    这或许就是大佬的从容吧。

    凌落心中默默羡慕了一秒。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骆尘这样稳如老狗,她这样的菜鸟除了当个腿部挂件,其他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凌落正搜肠刮肚地为大佬想一些绝赞的拍马屁发言,忽而见得地上点点红芒闪动。

    那漆黑的岩石中赫然生长着一株散发出血红色光华的灵植。

    灵植周遭已是围了些许妖兽,这些巨如危楼的妖兽有的在贪婪地汲取着岩石缝中的泉水,而更多的,则是围着那灵植,眼见着就要为了那株灵植战成一团。

    凌落连忙让骆尘停了车,不,是停了剑。她凌风而起,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灵植上头。

    略微掐诀,灵植便连根带泥的稳稳落在了她的手心里。

    “骆道友,你看,这不就是玉简中记载的最后一味灵植吗?”

    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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