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会抽时间来趟英国,而他的助理苏汶, 则一直待在尤绘身边, 说好听点是照顾起居, 实际上就是帮他看着人。

    毕竟哪个照顾起居的人从来不被允许留宿在公寓,这是梁宗元的规矩,没人敢违反。

    至于他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来趟英国, 起初尤绘并不清楚原因,后来才知道, 他是亲自来教她怎么做一个合格的, 乖巧的, ‘女伴’。

    说白了, 就是任他摆布的玩偶。

    尤绘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最擅长的就是装乖, 而梁宗元喜欢的,就是乖孩子。

    只是装乖的背后, 真实的样子恐怕只有苏汶最清楚了。

    尤绘知道苏汶不会打小报告, 偶尔偷摸着出去骑一晚上的车不回公寓住,等到苏汶找到她的时候,她还会很热心肠的给他递根烟,问他:

    你不抽吗?别装了, 我知道你会,我见过,你躲在楼道里抽烟,样子很熟练,不像新手。

    这句话就好像是在挑衅,也像是在无用的反抗。

    毕竟苏汶不会打小报告,但是尤绘会呀。

    尤绘太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所以哪怕梁宗元完全的控制住了她,对她进行了长达好几个月的洗脑,让她的精神和心理都陷入了异常的状态。

    她也能在某些时候,跟他提出自己的需求。

    她不担心会被拒绝,因为梁宗元从来都不会拒绝一个乖巧的孩子。

    她只需要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笑着说一声:谢谢您,您对我真好。

    只是这样的生活对于尤绘来说,太浑浑噩噩。

    梁宗元不仅无时无刻监视着她,还安排了一个英国年长女人来‘教育’她。

    她不被允许独自出门,每天吃点什么都要记录下来,不允许吃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沾,严格到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早餐,什么时候洗澡,洗澡的时长需要控制在多少分钟内。

    等等,等等。

    尤绘其实挺不能理解的,如果梁宗元找上她,只是为了让梁清屿失去些什么,大可不必立下这些规矩,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吗?喜欢给人当爹?

    那他的控制欲未免太强了点。

    但这是尤绘自己选择的路,她只能接受。每天定点被英国女人交给苏汶,再由苏汶带着去到学校学习文化知识,上舞蹈课、形体课、声乐课。

    甚至更多的课程,学习让她没有其他时间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渐渐的,她发现,某个很重要的东西在慢慢消逝。

    突然间就想到了网络上的一条帖子:忘记一个人是从声音开始的。

    可尤绘却觉得,忘记梁清屿,是从气味开始的。

    尤绘不知道梁宗元是怎么做到让自己完全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找到她,她好像是被世界抛弃的那一个。

    直到半年后,她终于被允许回国。

    拍摄的照片制作成了巨形海报,被高高地挂在了申城市中心的一栋大楼外墙。

    后来尤绘无意间听说,她这次能回国,是因为梁清屿已经找去了英国-

    再次见面,是在两人分手后的第211天。

    尤绘试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唯独没料想到的就是,被梁清屿粗暴地拽进电梯里强吻。

    被掐住下巴,尤绘被迫与他对视着。

    看到他唇角勾勒出的一抹坏笑,问出的问题在耳畔反复回荡:“所以,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

    此时电梯楼层数还在持续下降,尤绘的眼神淡漠地没有多余的情愫:“你确认要我回答吗?”

    她就这样轻巧地把致命的问题给抛了回去,好似完全不在意,还把主动权交给了梁清屿。

    如果他真的想听,她当然可以直白的告诉他,但他真的敢听吗?

    也就这么一句话,梁清屿脸上的笑意全然消失,掐住下巴的那只手再度用力。

    他面含怒气,一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人,都不给点反应的机会,他的脸已经逼近,将她再次压在了墙上,咬、吻上了她的嘴唇。

    尤绘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的一瞬,她的指甲直接狠掐进了梁清屿的手臂里。

    他吻得毫无章法,好似想将人活吞进肚子里。

    尤绘被他这样弄来弄去来了火,对着他的舌头用力咬去,察觉到梁清屿轻微皱了下眉,却又全然不在意的继续含着唇瓣吮吸。

    她知道梁清屿什么意思,他就没想着就这么算了,刚刚在宴会厅受的气,他现在要一并还回来了。又或者说,他是在报复,在惩罚,怪她走得太过绝情。

    但尤绘做不到跟他在这里亲下去,电梯马上就要到宴会厅的楼层了。

    可梁清屿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发狠的吻着,把在腰间处的手使了劲,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他霸道的控制着她,封住她的嘴唇。

    他的吻急促而滚烫,让她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好似想印下属于他的印记。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打开,苏汶此时正正好站在电梯外,像是故意过来逮人的,毕竟他连上行键都没有按。

    就看到电梯里的两人站在两个角落,他们中间的距离有三四个身位。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监控室的人打来电话,说这部电梯里的监控画面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些什么,倒也恭恭敬敬的先向梁清屿鞠躬问了个好:“梁少爷,晚上好。”

    梁清屿没有搭理他,也没有急着出电梯。

    余光瞟到,尤绘已经迈步,而她脸颊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掐痕。

    紧接着,苏汶将视线放到了尤绘的身上:“梁董在等,东西拿到了吧。”

    尤绘连个眼神都没给,已经迈步出电梯,冷声道:“拿到了。”

    苏汶的视线追随着她,正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那道掐痕格外刺眼。

    他冷不丁说了句:“刚刚,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吗?你的妆有些花了。”

    尤绘轻睨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没有,快走吧,别让梁董等久了。”

    看着尤绘大步离开的背影,苏汶再次看向姿态闲散,曲着一条腿,靠在电梯间扶手上的梁清屿。他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的下嘴唇,似乎被咬破了。

    苏汶象征性的再次微鞠躬点头跟梁清屿打了个招呼,才快步跟上尤绘。

    重新回到宴会厅,此时梁宗元正在跟几个圈内大佬谈某片待开发区项目的事,尤绘听不懂,只双手将胸针递到了他的面前。

    梁宗元接过,将胸针揣进了口袋,随后看向尤绘身后的苏汶:“这边没什么事儿了,小苏,你送她回去。”

    苏汶鞠躬:“是,梁董。”

    不等两人离开,梁宗元又道:“明早接上她,去公司一趟。”

    苏汶再次鞠躬点头:“好的梁董。”

    离开前,尤绘很懂事的向各位大佬告别,大佬们笑得嘴都合不拢,羡慕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将话题扯到梁宗元这位女伴的身上。

    梁宗元反应不大,只是在她离开宴会厅后,短暂的瞥了那个方向一眼。

    此时梁清屿已经不知去向,尤绘倒也不关注,和苏汶前后脚出了酒店大厅。

    正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尤绘从包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支烟,没抽,捏在手上把玩着。

    她叫前面的苏汶说:“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回去。”

    苏汶并没有搭理她,已经来到停车位,掏钥匙出来开门锁,随后坐进了主驾。

    也是这会儿,他透过车窗玻璃,看到梁清屿从酒店大厅走了出来。

    他没将主驾的门关上,隔着一段距离对尤绘说:“你跟在梁董身边也这么长时间了,还是少让梁董为你俩的事情操心吧。”

    听到这,尤绘没忍住嗤笑出声:“我俩?我和谁?我能和谁,在英国的那几个月,我不是一直被你看着吗,我早跟你说过我对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才有说服力吗?”

    苏汶不想跟她扯些有的没的,只一句:“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想要人信服,就别给他任何机会。”

    听到发动机的声响,尤绘没有回苏汶这句话,拉开后座的车门上了车。

    车辆启动行驶出停车场,尤绘透过车窗看到梁清屿站在大厅门口,手机贴在耳边讲着电话,而她的注意力再次落到了他脖颈处的纹身上。

    一个小时后,苏汶将尤绘送到了住处。

    看到尤绘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他不急不慢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尤绘喝完水进了一次房间,又拿着换洗衣物去浴室,再出来时看到他还不走,她没有直接赶人,而是问:“苏助理,你是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苏汶没看她,翘着条腿看着阳台外的夜景:“明早要去趟公司。”

    “所以你要赖在这里,等到明天早上?”

    见他不说话,尤绘冷呵了声:“梁董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他从来不会让任何异性在我这里留宿,你也不例外。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以去走廊外守着,毕竟,你的工作不就是给人看门的吗。”

    此话一出,苏汶终于转眸看了过来,他眉心微皱:“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得了,难听的话别在梁董面前提,他待你不薄。要不是他,你奶奶现在早死了。”

    尤绘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两个擅长装乖的人凑到了一块儿,还真是挺有趣的。

    只是这笑只短暂的出现了两秒,尤绘阴阳怪气道:“苏助理,死这个字太粗鲁了点,梁董不会喜欢的,你还是少说说吧,别到时候在梁董面前说漏了嘴,打耳光都是轻的。”

    四目相对,苏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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