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你掺到这件事里来,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所有的错误都是梁俢垣所导致的,他是你的家人,你没办法拿他怎么办,哪怕是送上法庭,也应该由我来。”

    梁清屿拧眉,似乎有些生气,内心深处的怒火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嗤了声:“这狗屁的家人,我压根儿不在乎他是我的谁,换做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站出来,我解决的不仅仅是问题,是他这个人。我早想解决他了,既然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为什么不能成为同伙。”

    听到这,尤绘猜测:“你很恨他。”

    “对,他的恶远不仅如此。案件在调查中,不是不能确认,是我还在抓他的把柄。”说着这话,梁清屿咬紧后槽牙,似乎在强撑着,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候忍不住动手打人,那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沉默了两秒,尤绘问:“是跟容女士有关吗?”

    “嗯。”

    尤绘轻轻抚摸梁清屿的手背:“我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们少联系,我得装下去,不能让他有所怀疑。”

    也是从这天开始,梁清屿着手帮忙调查尤绘姐姐的事。

    两人再见面,是半个月之后。

    尤绘接收到信号,赶到这栋秘密大楼时,梁清屿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他垂着头,表情有些沉重。

    尤绘走过去,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眼眶已经止不住的泛红。

    她一把握住梁清屿的手,哽咽着:“还活着吗?”

    梁清屿嗯了声:“活着。”

    尤绘瞬间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听到他说:“但情况可能不太好。”说着这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尤绘没有丝毫犹豫,抢夺过来,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她的手止不住地发颤,捏着信封,缓缓将照片拿了出来。

    这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了,画质不算太好。

    或许被传阅过很多次,也可能是什么粘稠的东西糊在了镜头上,导致整个画面很朦胧,也很压抑。

    照片的视角是俯视。

    侧躺在床上披头散发的虞穗,戴着脚铐和手铐,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掐痕,腿上被烟头烫过。白色的床单上还有少许血迹,她的大腿内侧有很明显的血痕。

    而这张照片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周围站着不少于六名只露出小腿的男性。

    其中照片的角落,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坐着一个人,他的双腿上盖着毛绒毯——

    作者有话说:心情很沉重。

    在最初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每每想到这部分的剧情,都会忍不住落泪,甚至有时候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写得很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敲下每一个字,都强忍着,不要崩溃。我期待和姐姐见面,想快点把姐姐救出来,但我又害怕写这部分的剧情,因为实在太难受了。还因为姐姐实在太好,太善良了。这个之后会讲到,她不仅仅对自己的妹妹好,对其他同样遭受,侵/犯的男孩女孩也非常非常的好-

    之前有提到,等正式揭晓谜底的时候,可以回过头看某些章节,感触会不太一样。

    接下来的三章左右,基调都会比较沉重,写的时候我需要缓很久很久,但我会坚持,认真的,尽全力的写好这个故事,因为我敲下每一个字,都是离救出姐姐更近了一步。

    第69章 打马球 怎么办啊,我装不下去了。

    海浪拍打着岸边礁石, 椰树摇曳。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停靠在海边的游艇上,年轻的男孩女孩被三五个野蛮的男人拽了下来。

    领头的男人上一秒还在爆粗口, 让他们都安静点,下一秒就跟哈巴狗似的, 恭恭敬敬向站在岸边,身着杏色西装套裙的女人问好:“柔姐,人都给您带过来了, 这一批货绝对正, 包老板们满意。”

    柔拉居高临下的乜了男人一眼, 随后扫向不远处的新货,抬起她那只还沾有血迹的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女孩:“那姑娘多大了?”

    男人还哈着腰, 转头过去,在看清楚那人是谁后, 他笑嘻嘻地:“她啊才十七, 可嫩了, 是公司上个月新签的模特。”

    柔拉眼神微眯, 看着手指上因为处理不听话的小孩,而沾染上的恶心血迹, 啧了声。

    男人领悟得快,会来事儿, 麻溜从口袋里拿出手帕, 轻轻捧起柔拉的手,帮忙擦拭手指上的血迹。

    柔拉的表情丝毫未变,依旧森冷无情,总觉得自己这双手老得太快了些。她有些烦闷, 看着男人笨拙的动作,很是嫌弃,甩开他的手。

    转身,踩着高跟鞋朝着不远处的别墅区走去,撂一句:“那姑娘送秦老板那儿去。”

    而别墅区的对面,是整个私人海岛最漂亮的区域,这里建有一座古堡,极少人能踏足。

    古堡之中,主人卧室的床上正躺着一位病美人。

    坐在轮椅上的梁俢垣,倾身过去,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样子极为深情,嗓音缓慢而温柔:“Angel,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她跟你长得好像,但她没你漂亮,你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你是我的宝贝,我没你不行。”

    说着这话,他拨弄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又有手指轻轻触了触她柔软的睫毛。

    叹了口气:“可是啊,你马上就要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啊,我好舍不得你,你明明是我的,他们却狠心的要将你抢走。”

    控诉完,他漆黑的瞳孔透着几分诡异的笑意,说得话更是阴森得可怕:“不过没关系,爸爸是向着我的。”

    他从被子里将女人的手拉出来,她的手腕处有明显的勒痕,新的痕迹和旧的痕迹混在一起。

    他轻轻摸了摸,又抬眼,盯着她略微有些苍白的漂亮脸蛋:“Angel,好久没听你说爱我了,陪完其他人就不可以爱我了吗。”

    他似乎有些难过,整张脸都蔫了下去:“可是我好爱你啊,你醒来后可以说爱我吗?我想听,你说完我会奖励你的,我知道你是最乖的宝贝。”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尤绘攥照片的手,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完全没法去细想,耳畔嗡嗡作响,她近乎崩溃地嚎啕大哭:“怎么办啊,我装不下去了。”

    边哭喊着,她的唇瓣止不住的发颤,心脏被狠狠揪起,压抑在心底的愤怒疯狂生长。

    梁清屿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用力的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后背。

    低沉的嗓音中有些许哽咽:“那就不装了。”

    尤绘边哭边摇头:“我姐姐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得装下去,好歹现在得装下去。”

    “我要让他不得好死,判死刑都轻了,我想要他痛苦的死,被折磨死,所有的酷刑都要用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尤绘咬牙切齿地说,攥紧的拳头,一次次捶在梁清屿身上,又用力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颤抖着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这天晚上,尤绘第一次做出了叛逆的行为,她没有回公寓住,她很清楚梁宗元一定会知道,但她不想回去,我需要抓住最后一点精神支柱,要不然她觉得自己抗不下去。

    留在梁清屿这,尤绘一整个晚上都垂着眼,沉默着胡思乱想。

    那张照片中的画面反反复复出现在眼前,让她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经历了不小于三次情绪大崩溃。

    直到后半夜,她和梁清屿紧紧相拥,才勉强睡了过去。

    夜里做了几次噩梦,梦里她被困住,姐姐就在眼前,却始终够不着,明明每次都只差一点点,但那张轮椅一出现,噩梦就此开始。

    男人恶心的嘴脸让尤绘在梦里都止不住地干呕起来,被吓醒后,她拼命地往梁清屿怀里钻。

    梁清屿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他时刻关注着尤绘的精神状态,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边哄着,说宝贝儿别怕,我在呢。

    隔天一早,尤绘吃完梁清屿从外边买来的早餐后,戴上他的棒球帽,离开了这栋秘密大楼。

    她先回了趟公寓,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时刚巧接到了fiona的电话。电话里,fiona说让尤绘到公司给上次拍的宣传片配个音,顺便还要唱片尾曲。

    尤绘应了好,连司机都没叫,直接在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往公司去。

    一个小时后,尤绘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公司门口停着辆白色保姆车,那车牌刺眼,连人都没看着,尤绘的胃里就翻江倒海,快要吐出来。

    她强撑着,一步一步缓缓来到保姆车旁。

    柔拉刚好将梁俢垣扶到轮椅上坐着,将毛绒毯搭在他的双腿上。他今天没戴眼镜,白色内搭外套着一件灰色的针织毛衣。

    尤绘咬了下唇瓣,往前迈了一步,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梁先生,早上好。”

    梁俢垣原本垂眸看着平板,听到这一声,他很快抬起头,眼眸含笑:“小羽,早啊。”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笑意漂亮又干净。

    可越这样,尤绘越反胃。

    她时刻告诫自己,不能暴露,不能露出一点马脚,好歹得演到找到姐姐为止。

    她迎上他的笑,听到他亲切地问:“今天来公司是有工作安排吗?”

    尤绘轻点头:“给上次拍的宣传片配音,顺便录首歌。”

    此时柔拉的手已经握上手推,她轻轻推着梁俢垣往公司里走,尤绘就跟在身旁。

    梁俢垣说:“那真是辛苦你了,等会儿忙完不知道我还在不在公司,想和你聊聊天,最近都没人陪我说话。”

    “我尽量快点结束,等会儿去哪找您呢。”

    梁俢垣说话时始终看着尤绘的脸,唇角的弧度因为她的这句话,愈发深。

    “等会儿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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