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做菜,家里也没有请阿姨,主要是他不愁没吃饭的地儿,天天有朋友约,每天换着花样吃,现在那房子里虽然锅碗瓢盆都有,但还没开过火。

    这事就有点难办了。

    琢磨了好一阵,他决定这几天还是先请阿姨来家里做饭,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东西会不会把人给吃进医院。

    回到家后没一会儿,做饭的阿姨就上门来了。俩人之前在谢津洲家见过,阿姨人看着面善,见着梁清屿就鞠躬问好。

    梁清屿拿过阿姨买来的大包小包的菜,放进了厨房。

    这个时候距离晚饭点还有一个多小时,阿姨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做好了一大桌营养餐。

    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她来到客厅,笑眯眯地:“梁少爷,尤小姐什么时候过来,我好给你们盛饭。”

    梁清屿正低头看着手机,界面停留在百度百科,搜索内容是:零基础多久能学会做菜。

    之所以强调零基础,是因为他除了会烧水煮方便面,其他什么都不会。

    而在这条搜索内容前,他还搜了:不会做菜需要请专业的老师进行学习吗?以及,自学有可能在一天内学会做三菜一汤吗?

    这会儿听到阿姨说话,梁清屿思考了几秒,跟人说:“您帮我把饭菜分成两份,一份装进保温盒。”

    阿姨麻溜应好,转身又进了厨房。

    梁清屿退出百度,点进微信给尤绘发了一条消息:[吃晚饭了吗?]

    那边回得很快,就四个字,特别冰冷:[不跟你吃。]

    梁清屿早料到了,要不然也不会要阿姨把菜装进保温盒。

    他又敲了一行字发过去:[阿姨做多了,我让她装了些,你要没吃,就凑合吃一点。]

    这条消息尤绘没回,梁清屿也没管她乐不乐意,等阿姨装好饭菜,他拎着来到了隔壁,敲响了入户门。

    连着咚咚咚了好几声,尤绘才不情不愿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拉下了门把手:“说了不吃。”

    梁清屿一只脚已经踏进了玄关,将保温盒塞尤绘怀里:“你不吃给你奶奶吃。”

    尤绘眉心微微拧着:“她不在。”

    闻言,梁清屿多问了一嘴:“这个点你和你奶奶不一块儿吃饭?”

    “不。”

    “你们关系不好?”其实梁清屿是有察觉的,之前听到尤绘奶奶说的那些话,实在不好听。

    尤绘不介意跟梁清屿多说几句,拿着保温盒转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我不可能不管她。”

    梁清屿紧跟着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我认识挺多厉害的医生,可以找个你休息的时候,带着她去看看。”

    尤绘刚将保温盒放到餐桌上,坐下的同时睨了梁清屿一眼:“你又来?是不是还想医药费都由你来出?”

    梁清屿不说话了,这点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尤绘是不会愿意的。也的确,很多关系只要跟钱扯上都会逐渐变味,也难处理。

    不等他措好词,尤绘揭开保温盒的盖子,不再看他,就一句:“用不着你管。”

    如果是别人梁清屿当然不用管,又或者说,如果尤绘告诉他,她不喜欢她的奶奶,她奶奶对她不好,他都不会想着要管。

    可当他听到尤绘说的那句:她很气人,但她是我奶奶。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在外不会受一点委屈的尤绘,在家里会任由刘许珍骂难听话,顶多就是不搭理她,要将人赶走,彻底断绝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个话题结束,梁清屿看出尤绘的吃饭速度比平常要快了许多,兴许是想快点吃完赶人走。梁清屿就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

    等她吃完了,准备把保温盒拿去厨房洗掉,梁清屿没让,直接拿了就走,回隔壁自己洗。

    这晚过后,隔天一大早,天才刚亮尤绘就起床了。

    今天有拍摄任务,摄影团队下午还要赶飞机,在别的城市有其他的工作,所以只能把原本十点开工的工作,挪到了早上八点开工。

    洗漱完,尤绘在衣柜里随便找了套衣服换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就出门了。

    刚拐出弄堂,尤绘就看到梁清屿的车停在路边,副驾的车窗玻璃是降下来的,可以清晰的看到梁清屿坐在主驾的位置抽烟。

    不等尤绘绕道离开,梁清屿推开车门下了车:“送你去。”

    尤绘没应他的话,倒也没走。

    这会儿梁清屿已经来到副驾的位置,帮忙开了车门,又上前把尤绘拽过来。

    他知道她有时候特好面子,不多劝劝,强迫一下,她不好意思,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只存在于搞暧昧。但每个人对待暧昧关系是有不同的理解的,所以他之前才问,在尤绘的心里,暧昧期到底都能干些什么。

    虽然知道了,他也会按照自己的节奏来,毕竟尤绘这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经常在某些时刻做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说些让人燥热难耐的话,还装无辜。

    将人塞进了车里,梁清屿也没问尤绘去哪,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就踩油门上了路。

    不到一个小时,黑色布加迪停靠在了模特公司前的停车坪内。

    两人前后脚下的车,一同进入公司,来到摄影棚。

    今天晓戈不在,主要是这个点他起不来,公司的同事们都很清楚,也就没想着尤绘身后还会跟着个人,并且这人大家还都不陌生。

    但这些尤绘并不知情,要是知道她也不会允许梁清屿跟着。

    看到大家伙儿一个个睁大了双眼,嘴都有些合不拢,她没功夫在这听他们聊八卦,已经进到化妆间化妆。

    而梁清屿倒也自觉,没有打扰,来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

    见此情景,原本还在置景的工作人员们忍不住凑到一起小声讨论。

    “我靠,这帅哥不是那个谁嘛。”

    “他俩怎么认识的,难道是在搞地下恋?”

    “如果是谈恋爱为什么不让小羽进他家公司啊,没理由啊。”

    “那如果不是谈恋爱,梁清屿为什么来送小羽上班啊,他有这么好?”

    “有没有可能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呢?”

    ……

    这些议论声尤绘并没有听到,正戴着耳机,听STIFLE乐队在短视频平台上新发布的一小段试听。

    等化完妆,换上今天的拍摄服装,尤绘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梁清屿正站在窗台边讲电话,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的表情中有些许不耐烦,但在两人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这种烦躁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直接挂了电话,视线不由自主的跟上去,看到尤绘已经走到置景中。

    摄影老师拿出几张参考图片,跟尤绘稍作讲解。

    尤绘悟得快,已经侧坐在地面,微微倒下,一手撑着脸颊,一手随意扶在脑袋旁。

    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黑色吊带裙,搭配厚底朋克风马丁靴。

    微微弯曲两腿,上腿的小腿部位轻轻往上抬,露出鞋子。她垂眸看着地面,眼神空洞而深邃。

    摄影老师赶紧抓拍,不由得感叹:“对对对就是这个效果。”

    旁边的摄影助理没忍住说了句:“怪不得老板让小羽来拍这个主题,太有厌世那味了。”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依旧很顺利,梁清屿没再往沙发上坐,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举起手机拍两张。

    等所有工作结束才刚过十点,尤绘换回了私服。

    从更衣室出来,工作人员们跟她挥手告别,尤绘礼貌点头,走了没两步,他们听到梁清屿跟尤绘说:“带你去认识个朋友。”

    也就这么一句话,几人无声开始狂递眼神,等俩人走得没了影,他们才敢说话。

    “由此可见,他俩并不是普通朋友。”

    “但看着也不像是情侣啊,都不牵手的,俩人也没说几句话,跟陌生人差不多。”

    “你懂什么啊,虽然小羽不是明星,但多多少少也得注意点吧,要不然之后火了,还得花钱把恋爱这事给压下来。”

    ……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已经坐上车的两人依旧没有说话。梁清屿开车,尤绘玩手机,她甚至都没问去哪,见哪个朋友,为什么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黑色布加迪开进了一家赛车俱乐部。

    尤绘没看清楚这家俱乐部的名字,透过车窗看到场地的布局,能基本确认这里是梁清屿的地盘。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在ins上有发过一组照片,一共九张,一张里面少说有六辆赛车,都是他的。

    这些车他不对外借,俱乐部给他的朋友们提供了很多车,配置也相当高,只是没法跟他的那些车做比较。

    很快黑色布加迪停在了专属停车位。

    不等两人下车,不远处的房子里走出来七八个男人,其中有两个眼熟的,一个是很久没见的黄毛,另一个是吴灏。

    他们都特别热情,说的什么尤绘没仔细听,大概就是想起哄但又怕死,所以只是笑得贼,话还是相对比较正常的。

    只是这种状态还没持续多久,待两人前后脚下了车,出现在他们面前,几个头一次见尤绘的男人直接呆愣住了。

    他们不由得感叹了句:“我靠,原来哥哥喜欢这款的啊。”

    黄毛赶紧使眼色:“少说话,说多错多。”

    吴灏立马附和:“对,你们不了解他俩的相处模式,别给咱哥哥丢脸了,到时候追不到嫂子你们都得死。”

    有个黑皮男人还是没忍住,小小声道:“原来还没追上吗,我以为他俩在谈了啊。”

    听到这话,黄毛和吴灏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懂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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