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受?”

    梁纯的眉头紧紧蹙起:“你别太残忍了,我现在可是你的甲方,能别动不动就惹我生气吗?”

    陈昭往后退一步:“行纯老板,伞搁桌上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说完这话,他就转身去推门。

    微凉的雨水再次随风灌入室内,梁纯见雨势太大,喊住他:“你呢,不打伞啊。”

    陈昭已经迈出去,在门关上前,他的话从缝隙里钻了进来:“车在对面停着。”

    清吧的隔音门被关上,梁纯再听不到外面的雨声。

    她没有回去卡座,而是选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

    发了会儿呆,估摸着十分钟不到,一道人影骤然出现在视野里。

    一抬头就看到尤绘气冲冲地大步走了过来,梁纯麻溜站了起来,去拉她:“怎么了,就走了,不玩了吗?”说着这话,她注意到,尤绘的脖子上被她那个混蛋弟弟嘬出了一颗特明显的草莓。

    她嘶了一声:“你这……不会被我爸发现吧。”

    尤绘有气,但不是对梁纯,只跟她说:“以后如果局上有他,你就别叫我了。”

    梁纯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也不敢反驳什么,只是试探性的问了句:“澄子在也不叫吗?”

    尤绘犹豫了一秒,说:“澄子这段时间好像也挺看不惯梁清屿的。”

    好吧好像还真是。

    尤绘说完这些就准备走了,刚迈出一步,梁纯再次拉住了她,把小方桌上的伞递给了她:“拿着伞,外面下雨了。”

    说完这句,又紧接着道:“要不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说完,尤绘拿伞,开门,走人。

    等人走后,梁纯小跑回到中心区卡座,抬手重重打在梁清屿的肩膀上:“你欺负了人家,怎么都不送送啊,外面下雨了你知不知道。”

    说着这话,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梁清屿的脸颊上,那白皙的皮肤上好像多出了个巴掌印。紧接着视线往下,他的唇瓣好像被咬破了,还在流血呢。

    不等她说什么,就看到梁清屿用指腹擦了一下嘴唇上的血,随后上身微微前倾,拿桌上的酒喝。

    他仰头一饮而尽,将酒杯重重放到桌面上才说:“你不知道她那张小嘴有多毒,气死个人。”这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梁纯不知道俩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今晚约喝酒的事是她不对,怎么说这会儿她也只会站在尤绘那边。

    特别还是她这个混蛋弟弟太让人操心了,她瞪着他:“我看你才是真气人,你到底会不会追人啊。”

    说完这句,她十分纳闷:“我就搞不懂了,之前怎么那么多人来问你怎么追姑娘啊,他们听了你出的馊主意,真的有追到吗?”

    梁清屿其实也一直没搞懂这事,但实话,他帮人出主意追姑娘,十个里面,有八个都可以追上。但自从遇到了尤绘,他实在没辙。

    叹了口气,又灌了杯酒:“尤绘很难追的。”

    梁纯急死了:“你加把劲啊。”

    “用得着你说,我在琢磨。”说完这句,他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起身走人。

    这晚过后,隔天下午,梁清屿过来剧组探班,请大家喝下午茶。说是来探男主演的班,实际上是来看谁的,组里应该没人不知道。

    这会儿尤绘刚拍完一条,正坐在导演旁边看监视器里的画面。

    导演助理帮忙分发完下午茶,过来跟尤绘:“小羽,你的那份我给你放在休息室了。”

    尤绘余光瞟到,梁清屿正在跟男主演闲聊,但视线却一直落在自己这边。

    她随意应了好。

    导演说:“你去休息会儿吧。”

    尤绘刚想拒绝,导演再次道:“去吧去吧,连着拍了几个小时了,该歇歇了。”

    听了导演的话,尤绘不再说什么,拿着剧本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刚进到休息室,她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草莓蛋糕,是独一无二的一份。但她现在已经不喜欢吃草莓了,她换口味了,连同着挑男人的口味,也换了。

    这块蛋糕到尤绘没有动,休息了十多分钟后,她回到片场,继续接下来的拍摄工作。

    至于梁清屿,翘着个二郎腿,坐在导演边上,通过监视器看人。

    这会儿尤绘和男主演正在镜头前对戏。

    对着对着,他拿剧本挡住自己的嘴,笑得贼:“是不是你把哥哥的嘴唇咬破的?”

    闻言,尤绘乜过去一眼:“你信不信我让导演把你给换掉。”

    他瘪瘪嘴:“信啊,不过其实我俩一起拍戏,是双赢。你应该知道我挺名气的,你在你们公司是一姐,我在我们公司是一哥。”

    尤绘特别不屑的冷呵了声。

    就听到男人说:“好啦好啦,我当然没你牛逼啊,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哥哥其实有想过让你签到我们公司,这事还是我们公司大老板提出来的,所以如果哪天你真的被抢过来了,您就是我的老大了。”

    尤绘的确不知道这回事,她倒也没多大的兴趣知道,只冷眼看着面前的人:“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对台词。”

    这天之后,梁清屿每天定点过来剧组探班,莫名有种当初在大学城美甲店工作的感觉。

    他追人的招数也挺稀奇的,也不跟你搭讪,但天天都会来你面前转悠,刷存在感。难道他不知道吗,这样真的很烦人。

    尤绘权当他不存在,该干嘛干嘛。

    日子一天天过,在他连着探了五天班后,终于有事缠上了他,没空过来了。

    听男主演说,梁清屿不来是因为在忙毕业的事情。

    尤绘听着都觉得好笑,至今为止,她都不知道梁清屿学的什么专业,他去上课的时间也极少,一天到晚都是玩乐,然后就是烦人。

    当初是,现在也是。

    他不来,尤绘不知道多自在。那几天她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被梁宗元找上。

    这么说起来,她和梁宗元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摆脱了麻烦人的当天下午,梁俢垣再一次来到了剧组。

    他没有过来打扰尤绘的工作,和制片人聊着天,两人就只是远远的看了对方一眼。

    等到尤绘结束了拍摄,拿着剧本回到休息室。坐下后她从包包里翻找出一根能量棒,拆开后边背台词边嚼。

    兴许是低头低太久的缘故,尤绘觉得脖子酸胀得厉害,刚抬起头扭动了一下脖子,就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了休息间门口的梁俢垣。

    尤绘立马站了起来:“梁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柔拉推着梁俢垣进到休息间,停下来后,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话剧门票,双手递给尤绘。

    尤绘接过后扫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梁俢垣:“这是?”

    梁俢垣温朗一笑:“朋友送了我两张票,我也不知道找谁陪我去。刚好想到了你,就过来问问,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尤小姐陪我去看话剧。”

    尤绘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再次看了眼这张票,这场话剧是特别的经典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时间在明晚。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梁俢垣道:“我问了导演,明晚你没有拍摄工作。”

    尤绘抬眸,对上梁俢垣温和的视线:“那就谢谢梁先生的邀请了。”

    梁俢垣的目光明净清澈:“哪的话,是我该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话音落,他没有继续打扰:“那明天下午我过来接你。”

    看着柔拉推着梁俢垣离开的背影,尤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现在似乎已经形成了习惯,只要面对梁家人,除梁清屿以外,都可以极为自然的展露出笑容。当然,她并不讨厌梁俢垣,只是她真的不太喜欢对人笑罢了。

    隔天,梁清屿到点再次出现在了片场。尤绘看着了,依旧没有搭理他。

    梁清屿也没过去打扰人工作,跟男主演聊闲天。

    聊着聊着,男主演贼笑了下,说:“你老婆今晚没工作,你可以约她了。”

    梁清屿正有此意,蹲了她好几天了。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琢磨着这事,等快到晚饭点时,尤绘已经忙完了工作。梁清屿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正准备过去休息室逮人。

    就看到尤绘朝着不远处一辆保姆车走去。很快,她上了那辆保姆车。

    而那辆车的车牌号梁清屿再熟悉不过。

    看着保姆车的自动门关闭。

    梁清屿刚掏出车钥匙准备追上去,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找到男主演:“把你的车借我开开。”

    他懵着,但也没忘掏钥匙出来:“我那破车你也要?”

    梁清屿说得直接:“我的车不方便跟踪。”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车开上路行驶了十分钟后,司机发现了不对劲,跟后座的梁俢垣说:“梁总,我们被跟车了。”

    梁俢垣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方紧追的黑色小轿车:“不用在意,开你的,别踩急刹。”

    “好的梁总。”

    尤绘余光瞟到,梁俢垣看过来了一眼,她大概能猜到跟车的人是谁,但梁俢垣不主动提,她也不会主动说,毕竟她也并不清楚,梁俢垣知不知道她和梁清屿以前的事。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话剧院门口的停车坪。

    柔拉推着梁俢垣进到话剧院里面,他们的位置是二楼的包厢。

    走到电梯口时,柔拉停住了步子,对尤绘说:“尤小姐,我就不上去了,还请您来推少爷。”

    尤绘看了梁俢垣一眼,他依旧温柔的笑着。

    她点了下头,应了好,来到了梁俢垣身后,握住了轮椅的手推。

    梁俢垣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尤绘:“第一次推可能会有点费力,可以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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