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变得异常的急促,甚至到手止不住的发颤。

    再过去两人还没有重逢的那段时间里,尤绘经常因为身体无法承受情绪,出现躯体化症状。

    而现在,她已经在极力控制了,但还是无法缓解这种情绪。

    她紧紧抓住梁清屿的手臂,一遍遍的说:“放过我行吗?放过你自己行吗?”

    梁清屿听不进她说的话,看着她流泪,他的心脏愈发刺痛,哄着她:“好好好,我暂时先不缠着你了成吗,宝贝儿别哭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欺负你了。”

    他捧起尤绘的手,亲吻她手腕的内侧,感受着跳动的脉搏,就好像是,抛开一切阻碍,亲吻她的心脏。

    尤绘垂眸看着这一幕,知道这次是自己越界了,是她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暴露了太多太多。

    她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再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她实在着急逃离,全然忘记自己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刚跑没几步,就因为躯体化症状还没有完全控制下来,不小心崴到了左脚。

    脚踝传来的疼痛,似乎在告诫着她,不要再犯错了,要冷静一点,再冷漠一点。

    她一跛一跛地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经过电梯时,电梯刚好到达楼层。

    随着叮的一声响,门向两侧缓缓打开,柯愫澄一出来就看到正艰难挪动着步子的尤绘。

    她眉心一蹙,快步上前,握住了尤绘的胳膊:“小羽,你脚怎么了?”

    尤绘转眸看到是柯愫澄,莫名有种安全感。

    她扯起嘴角笑了下:“没事,就不小心崴到了。”

    柯愫澄二话不说,弯腰:“鞋拖了,我帮你拎着。”

    尤绘有些懵,啊了声,但还是乖乖脱掉了高跟鞋。

    脚刚踩到地面,柯愫澄一手拎起高跟鞋,直接将人公主抱起,朝着宴会厅走去:“吗的,也不知道梁清屿那人死哪去了。”

    她边骂,安慰尤绘:“你放心,到时候我找少爷收拾他。”

    听到她说的这话,尤绘成功被逗笑,这会儿被柯愫澄抱着,尤绘的鼻尖再次酸胀起来,她笑着:“谢谢你啊澄子。”

    很快,两人回到宴会厅,来到单独的包厢。

    柯愫澄找人帮忙检查了一下尤绘的脚踝,又要服务员去拿了些冰块,亲自给尤绘冰敷。

    看着柯愫澄很认真地做着这些,尤绘突然问:“你们不会讨厌我吗?”

    柯愫澄十分不解,抬眸对上尤绘的视线,皱眉反问:“为什么要讨厌你?”

    尤绘说:“因为我一走了之,注销了所有的账号,好像,没把你们当朋友。”

    柯愫澄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尤绘的异常情绪,以及她略微有些泛红的眼眶。

    她猜不到具体原因,只很认真的告诉她:“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都特别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梁清屿的女朋友而喜欢你,而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我们喜欢。”

    尤绘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柯愫澄就挑眉:“你想听歌吗?我唱给你听。”

    话音落,她思考了两秒:“换一首歌吧,我学了挺多邓丽君的歌。”

    尤绘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好。”

    柯愫澄清了清嗓,开口唱道:

    “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随着节奏缓缓摆动着身体,尤绘的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朦胧。

    一曲结束,柯愫澄放下冰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塞进了尤绘的手心:“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打给我。”

    尤绘至今印象都非常深刻,那时还在美甲店上班,同事们问她为什么不私加大小姐的联系方式,处成闺蜜后绝对衣食无忧。

    但尤绘不喜欢那样,她总觉得那样刻意的接近,会让所有的感情都变质。

    她很清楚柯愫澄的身份地位,如果能早点加上好友,说不定就能更早的接触到她接触不到的人。

    但她利用了身边的所有人,却唯独没有想过要利用柯愫澄。

    她希望她们的友情是干净的,纯粹的。

    冰敷完,柯愫澄帮尤绘在脚踝上涂抹些药膏,再去找人买了双平底鞋,拿给她穿。

    做完这些已经很晚,晚宴差不多快结束。

    她们刚出包厢迎面撞上谈完项目的梁俢垣,尤绘匆匆跟柯愫澄告别,随后缓慢踱步来到梁俢垣跟前。

    微笑着询问:“梁先生,车停在楼下吗?我推您下去。”

    梁俢垣弯起唇角:“谢谢了小羽。”

    尤绘说了句小事,已经来到梁俢垣的身后,握住手推,推着他缓慢往前走。

    此时左脚脚踝已经没有疼痛感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什么大问题。

    一路上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下了电梯来到酒店大厅。

    穿过大厅时,梁俢垣正低头捣鼓着手机,待轮椅停在酒店门口,他转头看向尤绘,有些为难的开口:“司机临时出了点状况,车是停在停车场,但是他人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了。”

    “这样啊。”尤绘愣了一秒:“不如我送您?”

    听到这话,梁俢垣唇角微微下垂,眼神中满是歉意:“实在不好意思,那就只能麻烦尤小姐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她没驾照。”说着这话,梁清屿已经踱步过来。

    与他撞上视线,尤绘的眸光依旧透着距离感:“抱歉啊,我有。”

    这一刻,他们似乎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尤绘身旁是坐着轮椅的梁俢垣,而对面,是单手抄兜,人人惧怕的梁清屿。

    梁俢垣很明显没有料到梁清屿会过来,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先是看了眼尤绘,再将目光落到梁清屿那,面容上隐隐浮现出一抹酸劲。

    但很快,这种情绪便被隐藏起来,他只是勾起了略微有些僵硬的唇角:“尤小姐和清屿是什么关系啊,看着好像还挺熟的。”

    “不认识。”尤绘几乎脱口而出。

    原本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担心梁清屿会反驳。但可能是刚刚的眼泪起了效果,他让着她,没有否认两人不认识的说法。

    而梁俢垣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梁清屿的反应,随口说了句:“这样啊。”

    尤绘很清楚,如果再待下去,梁清屿指不定要戳破两人的关系。

    她握紧手推,推着梁俢垣朝着停车场走。

    刚走了两步,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握住。

    尤绘下意识甩开,推着梁俢垣继续往前走。梁清屿就再次拽住了她的胳膊。

    这回,尤绘奋力甩了好几下,都没甩掉。

    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了不缠着,为什么又要在梁俢垣面前做出这些越界的举动。

    梁俢垣很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盯着两人肢体接触的部位,又抬头看向梁清屿,语气依旧温和:“清屿啊,做勉强人的事情实在不妥,还记得母亲从小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

    此话一出,梁清屿转眸,恶狠狠的盯着梁俢垣,浑身都透着戾气:“你有脸提我妈?”

    梁俢垣不解,眉心微微拧了下:“抱歉,她也是我母亲,我想她应该是一视同仁的,不可能偏爱其中一方才是,怎么就不能提了?”

    这句话尤绘没来得及去悟,已经趁机甩开了梁清屿的手,推着梁俢垣快步离开:“梁先生,我们走。”

    看着尤绘渐行渐远的背影,梁清屿杵在原地,垂在腿侧的掌心还有余温,他缓慢握紧。盯着俩人,直到尤绘将梁俢垣扶上后座,又绕到主驾,系好安全带。

    直至今天,他都不知道尤绘是什么时候把驾照考下来的。

    两人分手不过十个月,这十个月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梁清屿不得而知。他试图调查,但所有的信息,都被梁宗元抹除掉了。

    一个半小时后,尤绘将车停进了梁俢垣的私人别墅。

    下了车,她先绕到后备箱,将折叠起来的轮椅拿下来,再去后座扶梁俢垣。

    虽然梁俢垣瘦,但个子估摸着也有一米八,将一位成年男性完全的扶起,挪动,对于尤绘来说还是有点费力的。她太瘦小,前不久又崴到了脚。

    梁俢垣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眉眼间满是歉意:“实在抱歉,如果不是我的腿完全动不了,也不用麻烦你。”

    尤绘尽可能的不触及到梁俢垣脆弱敏感的地方,勾起唇角:“不会,我推您上楼再离开。”

    梁俢垣应了好。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出了电梯后,尤绘没往里进。

    梁俢垣大概猜到了什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了尤绘的脚边。

    尤绘低头看着这双拖鞋,就听到梁俢垣说:“除了柔拉以外,没有其他女性来过我家,所以只能让你穿男士拖鞋了,可能有点大。”

    尤绘摇头:“没关系的。”说着这话,她已经换上了拖鞋。

    梁俢垣就先一步自己控制着轮椅往客厅的方向前行:“随意参观。”

    尤绘跟在他身后,环顾四周。

    别墅的装修设计简约而不失庄重,家具不多,堆放在客厅茶几上的书本被收拾得很整齐。地面,桌面,甚至摆放在置物架上的物品,以及玻璃展柜,都一尘不染。

    尤绘猜想,梁俢垣可能有洁癖,或是强迫症。

    无法容忍杂乱,对物品的摆放以及房间的布局有强烈的要求。

    就像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干净,以及舒服的。

    尤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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