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尤绘又睡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年长女人做好了一桌子日式传统特色料理,又给他们弹奏了一曲。

    吃过晚饭后,两人上了保姆车前往市中心的酒店。

    刚进套房,尤绘就注意到,落地窗前摆放着一个浴缸,而那个位置可以边泡澡边看夜景。

    不等梁清屿往里进,尤绘突然转过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随后边上手扒拉他的依附,扒拉了两下,她跳到他审赏,又又月退,家住梁清屿的月要。

    两人边吻着,梁清屿抱着尤绘来到客厅,刚将人放下,尤绘勾着他的脖颈说:“我给你买了蕾丝眼罩和月匈链,戴给我看好不好。”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梁清屿哑着嗓音:“喜欢?”

    尤绘嗯了声,手指已经勾住了他的月,要带:“很涩,很性感。”

    梁清屿重新吻上她,边吻边说:“好,怎么折,腾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他们王元了三次。

    落地窗前一次,全身镜前一次,浴室里一次。

    完事后,尤绘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心满意足的坐进了浴缸。

    至于梁清屿,冲完澡后还去收拾了一下三个场所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的时候尤绘边泡澡,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在那里喝。

    而她脖子上,月匈口处的吻痕,因为泡澡,身体的温度逐渐上身,从而显得更为明显,实在是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梁清屿踱步过去:“挪挪位置。”

    尤绘抬头看着他,它好像又有点精神了,她不挪:“我不左,了啊,我已经吃饱了。”

    这玩意儿这么容易精神这事,梁清屿也没辙啊,看到有几片花瓣粘在了尤绘的草莓上,他喉结微滚:“没想折腾你,我就泡个澡,放松放松。”

    尤绘有些不相信,倒也没有真的不让位置给他。她知道,不让他也没办法。

    她稍微挪了挪:“你也别瞎,了就想王元。”

    梁清屿嗯了声,夸进浴缸,在尤绘审后,左,了下来,双手环着她。

    两人手边的桌上放着瓶红酒,有一只酒杯里倒了酒,另一只杯子是空着的,梁清屿没重新倒,拿了尤绘喝过的那杯酒。

    喝着酒,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又十指相扣。

    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尤绘小声抱怨了一句:“你喝完了我喝什么。”

    梁清屿笑,侧头去寻她的眼睛,但她不给他看。

    他就说:“那接个吻?”说完这话,他仰头将酒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随后也不给尤绘拒绝的机会,从后掐住她的脸颊,掰过来。

    两人的嘴唇贴到一起。

    唇齿交缠,尤绘尝到梁清屿柔软舌头上淡淡的红酒味。

    他好烫,尤绘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后月,要的位置还被更滚烫的penis,abutting。

    说好老实的,什么只是泡澡放松一下,再亲下去要走火了。

    尤绘的自制力很差,她自己清楚,梁清屿也清楚,所以合理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吻人吻得那么se,情,是想干什么啊。

    尤绘下意识加今了双,月退,想结束这个吻,脖子往后仰,要逃走。梁清屿就改为掐住她的脖子,追吻上去,并且吻得更用力。

    就好像逃走在梁清屿看来,是另一种形式上的邀请。

    不是不让亲,是想掐着脖子亲。

    不知吻了多久,尤绘的审提越来越软,整个人都倒在了梁清屿的怀里,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同身后的梁清屿接吻。

    吻到后面,尤绘实在受不了了,坐直,反身一巴掌打在他月匈口:“你他妈能不能管管你的jiahuo,鼎,肆,沃了。”

    梁清屿余光瞟到精神抖擞的,甜品店新鲜出炉的法棍面包。

    也没辙:“那要不你换个位置,咱俩面对面?”

    尤绘才不要动,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说:“面对面想要我足采你是吧。”

    她早发现了,梁清屿有这方面的癖好,之前踩他鞋子的时候还没太发现,这几回采了别处,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不少。

    这会儿听到她这么说,梁清屿捏了一把尤绘的月要,也不否认。

    尤绘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抿了口红酒,手机有消息弹出发出叮的一声响。

    她放下酒杯,拿手机过来看。消息是晓戈发来的,问面试的时间定下来没有。

    尤绘看到这条消息后直接就把微信给划掉了,随后锁屏,手机放回桌面。

    梁清屿眉梢一挑:“谁的消息,不回吗?”

    尤绘装作若无其事:“晓戈的,不重要。”

    梁清屿没多想,开始玩尤绘的手指。

    边玩,他幼稚的捡起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放到尤绘的手背上,然后扣着她的掌心,带着她的手潜入水中,冲掉手背上的花瓣,随后又捡起一片,来来回回玩了好几次。

    尤绘烦了,用指甲掐他的虎口:“你幼不幼稚,这要出去跟你那些朋友说,他们都会觉得你中邪了。”

    梁清屿不以为然:“谈恋爱哪有不幼稚的。”

    尤绘冷笑了声,再次拿起手机:“别人我不知道,你绝对是最幼稚的。”

    真的很难想象好吧,梁清屿到底是怎么做到顶着张凶巴巴的坏蛋脸,做出这些事情的,这还不止,他干过的幼稚事多了去,尤绘都懒得说。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到是挺老实,已经解锁手机点到拍摄界面。

    此时套房里灯光昏暗,只有不远处厨房的一点儿。

    尤绘滑动屏幕,来到视频界面,点击红色按钮,摊开掌心,捧起水中的花瓣,梁清屿的手贴在尤绘的手背,跟着一起浸入水中,又抬起,他攥着她的手指,揉捏起来。

    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水流声以及相贴的两只手显得格外的暧昧。

    视频的最后,尤绘举起手机,镜头来到落地窗外的夜景。

    按完结束键,她又拍了一张在浴缸里,两人十指相扣的照片。

    梁清屿看着这些照片和视频,问了一嘴:“我戴月匈链的那张照片呢,我看看。”

    尤绘一听,果断将手机锁屏:“不给。”

    梁清屿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这么小气。”

    那照片尤绘要私藏,简直太性感了。

    照片是尤绘半靠着枕头拍下来的,微微仰拍。

    梁清屿贵在创,上,眼睛上戴着一条黑色的leisi眼兆。

    布满草莓印的脖颈处挂着月匈链,一直延伸到白皙性感的月匈月几上,又勾着他精瘦的月要身,匈链上有一颗颗亮闪闪的小珠子,漂亮得不行。

    现在光想想,尤绘都觉得馋得不行。

    但她给忍了下来,明天有正事要干,不能再迷迷糊糊睡一天了。

    梁清屿知道,所以难受也没怎么着。

    待两人泡完澡就回床上睡觉了。

    隔天,梁清屿带着尤绘去了朋友的公司,参观学习了一下,离开前,公司里一个很有名气的摄影师还提出帮尤绘拍一组写真。

    尤绘当然没意见,拍完写真,与他们进行了一番沟通后得知,公司想把这组照片发布到网络上,当然不是免费的,他们可以支付很丰厚的报酬。

    看到最终确定下来的金额数,尤绘都在怀疑是不是梁清屿动了什么手脚,毕竟钱是真的多。

    她没马上应下来,乜了梁清屿一眼。

    梁清屿知道尤绘在想些什么,很认真的告诉她:“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这组照片很值这个价知道吗?”

    尤绘当然知道,她一直都足够自信,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只是因为这是梁清屿朋友的公司,所以多多少少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梁清屿就接着说:“他们开公司不是白白给人送钱的,他们有估算过市场的反馈,所以才给你开这个价,到时候发布了你就知道他们能赚多少了。”

    听了他的这番话,尤绘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这天晚上,尤绘和梁清屿跟公司老总以及几个朋友去外面吃了晚饭,吃的是日料。

    该说不说,吃寿司就得来本地吃,虽然大学城附近的那家日料店味道很正宗,但多多少少缺了点感觉。

    在包间坐下后,梁清屿就先跟他们说好了,都讲普通话。

    尤绘知道,梁清屿是想自己也能有参与感,毕竟她只听得懂普通话。

    她没说什么,只是在桌子底下勾起了梁清屿的食指,全程都没有松开。

    边吃,几人聊着天,尤绘偶尔说上两句,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喝酒,喝的是日本清酒,味道不错,度数不算高,也就16%,尤绘一个人喝了三大瓶。

    大伙儿都惊呆了,毕竟他们身边很少出现这么能喝酒的人,最能喝的可能就是梁清屿了。

    吃完饭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尤绘吃得有点饱,就提出想散散步。

    梁清屿没意见,把几个朋友送上车后,两人慢慢悠悠步行朝酒店的方向走。

    三月份的东京,日夜温差较大,尤绘穿的是摩卡色的蕾丝吊带露脐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V领长袖蕾丝衫。裤子是浅蓝色紧身牛仔裤。

    肚脐上还佩戴了一个爱心油边透蓝的脐钉,免穿孔的,她没有在这个部位打钉子。

    这会儿被冷风吹着,梁清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尤绘披上,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的肩膀。

    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尤绘看到路边有卖章鱼小丸子的店,她明明不饿,甚至还有点饱,但没忍住还是买了一份尝尝,毕竟都来日本了,不得尝尝这里的小吃。

    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很烫,尤绘吹了好半天,但还是烫到了嘴皮,吃了两个她就不要了,塞给了梁清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