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乐意,到时候快了你又抱怨。”

    尤绘听懂了,切了声,好似不认输,加快了速度,边工作着,她问:“真的没有一点要舍,的感觉吗?”

    “没有。”

    听到他这么说,尤绘故意刺激他:“那你川个什么劲。”

    梁清屿狠狠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嘬两下你声比我还大。”

    尤绘瞪他一眼:“你闭嘴吧。”说完这句,她又紧接着的开口:“不过你川,得还挺好听的,特性感。再来几声我听听。”

    梁清屿的确想,来来回回,前前后后的培育着这棵大树,没声才奇了怪,但不管他多么想,也给忍了下来,只张嘴往尤绘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好似报复:“等过了这阵再好好收拾你,到时候喊疼也没用。”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要你往李,鼎了,你狠不下心啊。”她学着他说话,不放过任何一个跟他对着来的机会。

    梁清屿不跟她在这里玩了,再玩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出来,他直接把她抱起往旁边座位丢,不给尤绘反应的机会,他开始整理。

    尤绘没有阻止,只翘起二郎腿,再次从包包里拿出一袋湿巾,撕开后慢慢悠悠地擦着手,上下扫视着旁边的人,随后笑着说:“映成这样你怎么放进去啊,别白费力气了。”

    梁清屿当然知道没可能,他也燥:“你下去等我。”说完这句,他紧接着开口:“你直接上楼得了。”

    “不要。”尤绘拒绝得极快,都不带过多思考的。

    梁清屿很是无奈,他现在急需一个人冷静冷静:“您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行吗?”

    尤绘很清楚,但就是故意不放过他,还说:“我得对你负责到底啊。”

    梁清屿睨过去一眼,看到尤绘坏笑着,真的欠抽。

    他有些咬牙切齿:“等会儿上楼了保护好自己的屁股,别让我逮着机会。”

    听了这话,尤绘认真思考了几秒,最后说:“你是不是喜欢厚,茹呀,我们下回试试?”

    这话说得好像其他滋事尝试过一样。

    梁清屿都被气笑了:“正面都够呛还他吗要背面,你除了嘴上说说,实际上屁用没有。”

    尤绘有些不服气,她明明手艺活儿也不错好吧,什么叫屁用没有,他拽个什么劲。

    她不跟他玩了,按了自动门的按钮,拎着包包走人了。

    回到套房后尤绘先去洗了个澡,又把头发吹干了才往客厅里来,在沙发上坐着翻了十几分钟的外卖软件后,梁清屿终于回来了。

    听到门口传来声响,尤绘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他手里拎着个便利店的购物袋,里头装的什么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有套。

    她随口问了句:“你有没有推荐的店啊,有点想吃夜宵了。”

    梁清屿都不带过多思考,脱口而出:“有家吃烤串店味道不错,不过他们家不做外卖。”

    原本都挑起尤绘的兴趣了,结果听到了这后半句话,她直接白了梁清屿一眼:“那说个什么劲,故意馋我。”

    梁清屿这会儿早掏出手机,他将购物袋放桌上:“我让谢津洲去买了送过来。”???

    尤绘眼神微微抬起,似乎在确认着什么:“这么大晚上的,你要谢家小少爷去给你买烧烤?还送货上门?”

    梁清屿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解释说:“他闲得很。”

    尤绘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他俩才见过一面,都不熟就让人家当跑腿,太那啥了。

    只是她才刚说出:“算了吧,我随便找家店。”

    梁清屿往沙发上一坐,手机递到面前,尤绘垂眸看向屏幕,就看到聊天框里两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对话。

    7y.:[咱常吃的那家烧烤,你去买了送来华东顶套。]

    Xx:[OK哥哥~~]

    居然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尤绘有些难以置信,都捂不清他们几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了。

    她只是说:“你怎么欺负他。”

    这话属实把梁清屿给逗笑,又有些无奈,语气很是宠溺:“你从哪看出来我欺负他的,论欺负,我也只欺负过你。”

    尤绘不相信:“你给他什么好处了,大过年的还随叫随到。”

    梁清屿解释不清楚,岔开了话题,问尤绘是找电影看还是看综艺。尤绘也没有执着问清楚好处是什么,说了句看电影,梁清屿就开始找。

    一个小时后,电影已经过半,这次两人看的这部悬疑片没有任何的亲热戏部分,甚至还有点瘆人。

    尤绘的胆子其实不算小,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给吓得抖了一下。

    梁清屿感受到了,她的腿就放在自己腿上,抖的那一下,腿都不自觉的弹了起来。

    她骂了句:“靠,他真会挑时候来。”

    梁清屿笑着将尤绘的腿从自己的腿上拿下去,放到了沙发上。

    过去刚将门打开,谢津洲就迫不及待的张望了一下套房内的景象。

    梁清屿知道他在看什么,眉心一蹙:“进来,别搁门口丢人显眼。”

    得令,谢津洲拎着两大袋烧烤迫不及待地走进了套房内。

    而坐在沙发上的尤绘,在看到谢津洲的发色后。毫不夸张的说,怔愣了得有十多秒,等人都走跟前来了,将烧烤摆到茶几上了,她开回过神问道:“你怎么……染头发了。”

    问着这个问题,她瞄了梁清屿一眼:“你骗他去染的?”

    梁清屿:“???”

    见他一脸莫名其妙,莫名有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感觉。

    尤绘说:“之前在美甲店纯姐不是说了吗,黄毛之所以染头发是被你骗过去的。”

    谢津洲立马站出来解释:“不是啦,我虽然在学校挺——你们大概率会说我是书呆子,但放了假我其实挺乐意捯饬一下自己的,染头发算是我的一个小小的癖好。”

    说完这句其实就足够了,但他非要补充一句:“不过我人生中第一次染头发是被哥哥骗过去的没假。”

    这一大番话在尤绘听来就是:我染头发是被梁清屿骗过去的。

    她乜了他一眼:“我就知道。”

    梁清屿无声笑了下:“你知道什么了就知道了,你到底听懂他说的什么没?”

    “听懂了,用不着你解释。”说着这话,尤绘还有点不服气。

    谢津洲见状,总觉得不能再继续打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个电灯泡老是亮着,多破坏气氛啊。

    毕竟暧昧的氛围多半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这点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是懂的,这些小常识梁清屿交给了丁欲倾,他也跟着学了点。

    现在他听到两人的对话,立马道:“哥哥嫂嫂慢慢吃,我就先撤了。”

    见谢津洲跑得特快,尤绘喊他:“你不一起吃点吗?”

    “我胆小。”说完他离开门直接溜得没了影。

    等人一走,梁清屿说:“我没对他动过粗,我只揍惹事的人。”

    “我知道。”

    尤绘很清楚,或许在两人还有搞暧昧的时候,她会觉得梁清屿就跟传闻中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并且可能存在欺负弱小的情况。但自从和他扯上关系,她发现,他或许是个还不错的好人,只是长得凶,外加不乐意交朋友,并且在面对外人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揍一顿解决问题。

    这没什么,是很正常的一种情况,根本犯不着一个劲的拿脾气暴躁说事,尤绘不太喜欢听人这样评价梁清屿。

    之后的一个小时,两人边吃着夜宵,把这部悬疑片给看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梁清屿带着尤绘把燕京的景点都逛了遍,不过他们并没有蹲点去看升旗,尤绘提议想骑单车去天安门看看,梁清屿就凌晨三点陪着她骑单车,还特意带了拍摄设备,把这天凌晨的美好给记录了下来。

    尤绘骑在靠前的位置,她的长发披散着,随风飘荡。

    燕京的冬天实在冷,尤绘边说话,嘴里还冒着白气。这个时候,梁清屿就有点好奇了,她的话明明不少,又是怎么做到装了那么久的乖的啊,换做是他,真的一刻都装不下去,爱喜欢不喜欢,不喜欢就墙纸。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尤绘并不知情,继续悠闲自在地骑着车,在凌晨四点的燕京街头。

    在燕京待了一个礼拜后,刚回到申城,尤绘就忙着开始了美甲工作。

    至于那个美甲师,她没有过来工作室,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娇娇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似乎已经默认这位美甲师不会久留。

    日子一天天过,不知不觉间,尤绘和梁清屿恋爱一个月了。

    在两人恋爱的过程中当然避免不了的会有争吵,主要还是尤绘单方面生气,其实气到后面她自己都忘记到底在气个什么劲,莫名觉得有点小作,但梁清屿好似完全不在意,反而觉得特可爱,毕竟作才是喜欢以及依赖的表现,他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需要她放肆大胆地表达情感,任何形式上的。

    而他也会给予反馈。

    只是哄人实在有点费脑子,不过好在梁清屿脑子转得快,把尤绘哄好是在纪念日当天,完事后她照旧上班,梁清屿来工作室等了快俩小时,她都还没忙完。

    直到距离零点还有十分钟结束时,她送走了今天的最后一位客人。

    梁清屿直入主题:“什么时候能休个假,带你去日本玩几天。”

    此时尤绘正在清理工作台,听到这话,她有些意外:“怎么想着去日本。”

    梁清屿已经从沙发上起身,慢慢悠地来到工作台前坐下:“我之前看你桌上那一堆杂志里日杂挺多的,据我所知,日本的平面模特行业挺发达,我刚好有认识的朋友是做这行的,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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