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他这二十二年的人生,所有重要的选择,所有孤注一掷的决定,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他很庆幸。无比庆幸,在十九岁那一年,命运让他遇见了宋宜。或许来路坎坷,布满荆棘与风雪,可当此刻,他站在这里,手握着他想握的手,眼中映着他想见的人,便觉得,过往所有,皆为值得,一切终得圆满。

    事实上,在他不长的人生里,在关乎“情”之一字的命题上,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第二个选项。

    是他。

    从一开始,就是非他不可。

    “怎么?”宋宜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道,“看我看呆了?”

    林向安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在烟花与欢呼的巨响里,几乎听不见,但宋宜能看到他扬起的唇角。

    “只是觉得,”他说,“很幸运。”

    “遇见你。”

    宋宜的呼吸轻轻一滞。

    下一瞬,他抬手,扣住林向安的后颈,将人拉近。

    “林向安,”他低声道,额头几乎抵着对方的,“你是不是忘了,幸运这种事,从来不是单向的。”

    “这世间万千,人来人往。可我这里——”

    宋宜指尖极轻地点了一下林向安的心口,又收回按在自己胸前。

    “从始至终,选项都只有一个,是你。”

    “也只能是你。”

    “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了上去。

    烟花在夜空中盛放。

    城下人声鼎沸,岁月流转。

    从青楼醉梦,到庙门风雪,宋宜绕不开的,兜兜转转、百折千回,最终牢牢握在掌心的,仍是他。

    一吻终了,两人在咫尺之间微微喘息,额头相抵,眼中映着彼此,也映着漫天未散的烟花。

    林向安望着宋宜,低声道:“其实,不是非你不可,而是非 ‘我’ 不可。”

    是彼此认定的、不可分割的“我们”。

    是宋宜非林向安不可,也是林向安非宋宜不可。

    这份“非我们不可”,是他们共同写就的、独一无二的约定。

    夜空之上,最后一朵烟花正好开到最盛。

    而桥上的两个人,在万千人海中,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我们。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啦,后续会有几个小番外[撒花]

    快三个月的连载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感谢大家的喜欢与支持[红心]

    当时写的第一版角色小传,与现在所写出来的也是略有不同。我感觉写小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当我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我笔下的人物似乎在我心里就逐渐的有血有肉。

    我老是和我好朋友聊到宋宜,聊到林向安,说着最新一章两人发生的趣事,好像他们真的生活在我的身边。

    以至于后面写宋宜发现当年他外祖父死亡的真相时,我屡次停住,写不下去。好像我不继续写下去,宋宜就不会走上接下来的路。

    当时我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给他们写出这样的人生,为什么不能让他们一直幸福美满,一定要赋予角色那么痛苦的经历吗?但那个时候,这个故事已经走到了这样的节点[托腮]

    正文完结了,但是两人的故事仍在继续,希望他们在那个属于他们的平行宇宙,在以后能够始终幸福。

    在这段旅途中,有幸同大家相遇,共同成为了他们故事里的见证者。

    希望大家一切顺利,幸福健康,永远爱自己。

    哦!还有就是每天都可以睡个好觉,有个好梦。

    刚才翻了一下我的连载期,发现既然日更了好久好久,糟糕了,这样又有理由买好吃的奖励自己的了[狗头叼玫瑰]

    我们下一本书再见!(其实番外就能再见了[让我康康])

    顺便推销一下我的新书《筑梦岛》,三月份开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点点收藏[害羞](附上简介)

    梦,是人类最后的庇护所。

    也是最容易滋生怪物的地方。

    在现实与虚无的裂缝中,漂浮着一座岛——筑梦岛。

    筑梦师行走于梦境深海,修补意识,清除魇兽,替人斩断执念与崩溃。

    易初,便是筑梦岛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直到某一次任务,他在梦境最深处,看见了一个意外成形的人形魇兽。

    溯渊看着面前有一个陌生的筑梦师,歪着头:“我认识你吗?”

    易初挑着眉,打量着出现在眼前的魇兽,他周身的力量确实是魇兽无疑,但,这有点,太弱了。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唇角勾了勾,“你认不认识我,还要问我吗?”

    这话似乎点醒了溯渊,他愣了愣,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你认识我吗?”

    话音未落,一把匕首已贴上溯渊的颈侧。

    “应该是不认识,”易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否则,你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溯渊低头看着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却一点不慌张。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你杀不掉我的。”

    匕首倏然送进他咽喉。

    可刃尖穿过的只有一团溃散的黑雾,溯渊整个人如烟般在易初眼前消散。

    易初面无表情地收刀,“话多。”

    “我说了,你杀不死我。”

    那声音带着笑意,自他身后再度传来-

    茫茫梦海中,这个本该被消灭的存在,却一次次靠近易初;

    熟络,纠缠,旖旎到危险。

    界限被一次次试探,又一次次越过。

    “你来梦中,是为了拯救他们。”

    “那我呢?”溯渊低声问,“谁来救我?”

    回应他的,只有易初的沉默。

    从亲人离去的大雨,到被流言淹没的城堡;

    从被爱困住的温柔陷阱,到杀不死的自我投影;

    在无数崩塌又重建的梦中,易初见证每一个人心的碎裂与重生。

    在一次次梦境任务中,他们并肩而行,逐渐模糊了边界。

    情感在虚幻中生长,扎根。

    可魇兽,本就该死于筑梦师的刀下。

    “你犹豫了。”

    溯渊低笑,指尖擦过他握刀的手,

    “易初,你是在怕杀我,还是在怕没有我之后,你救不了自己?”

    梦境深处,刀锋未落。

    而怪物,正一步步逼近他的心——

    筑梦师受×人形魇兽攻

    “所以,怪物就不值得拯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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