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杀意从严靖身上爆发,他浑身的道袍无风自动,周身金光璀璨,如同一轮烈日般刺眼。《文笔绝佳的网文:苍水阁

    手中法诀飞速变幻,一柄长达十丈的金色巨剑在空中凝聚成形。

    “天罡正法—斩妖除魔!”

    这是他修炼至今最强的杀招,专门用来对付邪祟妖物!巨剑斩下,带著开天闢地般的威势,仿佛要將鹤全真连同这片土地一起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攻击,鹤全真中间的脑袋竟然露出了一个癲狂的笑容。

    “嘎嘎嘎!来得好!来得好啊!”

    他缓缓抬起右手,漆黑的指甲在月光下闪著寒芒。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却带出一道漆黑如墨的爪影。

    “轰!!!”

    爪影与巨剑相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產生的灵力风暴將整个宅院都夷为平地。

    尘烟散去,严靖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金色巨剑,竟然被那道看似隨意的爪影撕成了碎片!

    “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怪物!”严靖咬牙切齿。

    “怪物?”鹤全真的三个脑袋同时歪了歪,“嘎嘎嘎!贫道是仙师!是仙师!”

    说著,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严靖勉强捕捉到了一丝踪跡,连忙闪身后退。

    然而鹤全真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修长的身形如鬼魅般紧紧跟隨,三个脑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利齿。

    “既然你这么想为那只杂毛鸟报仇,那就下去陪它吧!”

    两人在夜空中激烈缠斗,灵力的碰撞声不绝於耳。

    严靖拼尽全力,各种法术如雨点般砸向鹤全真,却都被对方轻易化解。

    十几个回合下来,严靖已经遍体鳞伤,气息紊乱。【书友力荐作品:皓月阁

    而鹤全真却仿佛在戏耍猎物,那三个脑袋时不时发出癲狂的笑声。

    “就这点本事?还国师呢!嘎嘎嘎!”

    鹤全真猛地加速,一爪刺向严靖的心臟。

    严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动弹,仿佛被什么力量禁錮住了。

    “噗嗤!”

    利爪穿胸而过,鲜血飞溅。严靖低头看著胸前的血洞,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是化神期!”

    鹤全真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眼中露出极致的享受:“嘎嘎嘎!你不仅没实力,还没眼力劲!”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

    严靖感觉自己的血肉精华正在被疯狂吸取,连元婴都在颤抖著。

    ……

    宅院的废墟中,刘赞躲在一间勉强还算完整的房间里,瑟瑟发抖地捂著耳朵。

    外面那恐怖的战斗声让他几乎要疯了,地面都在剧烈震动,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国师大人一定会贏的!一定会的!”他在心中疯狂祈祷著,“那可是大宋国师啊!元婴期的修士!一定能除掉那个妖怪!”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最后,一切归於死寂。

    刘赞等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爬出来。月光下,他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身影,正背对著他站在废墟中央。

    “国师大人!”

    刘赞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

    “国师大人果然神通广大!那妖怪呢?被您除掉了吗?”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严靖那张熟悉的脸庞。

    只是那双眼睛,却闪烁著诡异的金色光芒。

    “自然是除掉了。”“严靖”淡淡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沙哑。

    “太好了!太好了!”刘赞激动得涕泗横流,“小人就知道国师大人法力无边!那妖怪再厉害也不是您的对手!”

    “太好了!太好了!”刘赞激动得涕泗横流,手脚並用地爬到那身影背后,抱著他的小腿就嚎啕大哭,“小人就知道国师大人法力无边!那妖怪再厉害也不是您的对手!安阳城有救了!大宋有救了!”

    那身穿白色道袍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的正是国师严靖那张威严而熟悉的面孔。

    只是,那双本该深邃如古井的眼眸,此刻却闪烁著诡异的、如同熔金般的竖瞳光芒。

    刘赞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他一边抹著眼泪鼻涕,一边语无伦次地歌功颂德:“国师大人神威盖世,斩妖除魔,乃我大宋之幸!小人这就去给您准备最好的厢房,备好热水佳肴,为您接风洗尘!”

    说著,他便要从地上爬起来。

    就在他躬身起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国师大人背后的道袍隨著转身的动作微微掀起了一角,在那光洁的后背皮肉上,似乎有一个拳头大小、黑洞洞的口子,边缘的皮肉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的,极不自然。

    “咦?”刘赞下意识地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嗯?”“严靖”那沙哑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锁定了刘赞。

    刘赞嚇得一个激灵,刚刚冒头的疑惑瞬间被无边的恐惧衝散,他以为是自己连日惊嚇看了眼,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小人该死!小人失態了!”

    那股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严靖”似乎满意了,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行了,別在这里碍手碍脚,去,准备好轿子,本座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国都。”

    “啊?”刘赞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明…明日就走?回国都?”

    他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国师大人,按照以往的规矩,您巡查地方,理应在此驻留三日,以示皇恩浩荡,安抚地方……”

    话未说完,他便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竖瞳。

    那瞳孔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冰冷与不耐烦。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刘赞几乎喘不过气来。

    “规矩?”“严靖”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弧度,“贫道的话,就是规矩。”

    刘赞的心臟瞬间停跳了一拍。

    这语气,这眼神……和他这两天伺候的那个妖怪,何其相似!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立刻就將之掐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元婴期的国师大人!怎么可能会……

    “严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態,他僵硬地咳嗽了两声,收敛了那骇人的气势,换上一种略显疲惫的腔调:“那孽障实力不俗,本座与它一战也颇有损耗,需儘快回京復命,並向陛下陈述此地详情,此间事了,不必拘泥於俗礼。”

    听到这个解释,刘赞心中那块悬著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原来是斗法损耗了元气,所以才急著回去。这就说得通了!

    “是是是!小人愚钝!小人这就去安排!”刘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废墟,高声呼喊著僕役去准备全城最华丽的轿子和仪仗。

    看著刘赞远去的背影,“严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属於国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属於鹤全真的、癲狂而贪婪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里的道袍已经被利爪撕碎,露出了里面严靖的血肉。

    而在他身后,那件完美的“皮囊”上,唯一的缺口正在黑气的繚绕下缓缓蠕动、癒合。

    “国都……嘎嘎嘎……”

    他发出一阵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夜梟般的低笑。

    “那里的『国运』,一定比这个傢伙身上的,要美味一百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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