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帐簿

    “你听说过?”

    薛大夫和方鸿异口同声。[仙侠奇缘推荐:悦知书屋]

    朱子柳不知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大反应,点了点头。

    “我听师父说过。小无相功是道家的一门神功,无形无相,奥妙精微。宣仁帝有一位知交好友,就练过此功。”

    宣仁帝是段誉的諡號。

    他的好友自然是指虚竹。

    薛大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听过倒也不奇怪。毕竟大理段家跟我逍遥派关係密切。”

    方鸿问道:“薛老哥你怎知我內功不是北冥真气,就是小无相功?”

    薛大夫指了指朱子柳。

    “我是从他身上推测出来的。你方才给他渡气之时,他脸上没有半点痛苦,所以才猜到你的內功是逍遥派的。”

    朱子柳和方鸿好奇询问原因,

    薛大夫答道:“哎,方老弟你也知道,化功大法实际是源於逍遥派。”

    “若你修炼的是別派內功,真气一入经脉,碰上化功大法的毒质,直如斧削刀劈,那滋味可不大好受。”

    “而我逍遥派的內功与化功大法同源,才能做到润物细无声。”

    “如果方老弟你的功力更深一点,连金针刺穴这一步也可省了。”

    “只需在灵台、百匯上渡上两道真气,內力所至,直如犁庭扫穴,气到毒除。”

    说话间,薛大夫神采飞扬,大是神往。

    方鸿点了点头,又问道:“薛老哥为什么不猜我练的是长春功呢?它也是逍遥派的內功之一啊。”

    薛大夫脸色微变,拔下朱子柳身上的一根金针,痛得对方叫了一声。[高智能机器人传说:月谐阁]

    “啊,抱歉。”他连向朱子柳道歉,又对方鸿说道“那门功夫早已失传了。”

    朱子柳经小无相功渡气,化功大法所留的毒质基本上被冲刷乾净。

    薛大夫又拔下朱子柳身上其余的金针,重新收回药箱之中,瞩附道。

    “这两天你先別急著凝聚真气,经脉中的毒质虽没了,但毕竟受损,须得好好休养几天再说万不可不要急功近利。”

    朱子柳点头称谢。

    薛大夫和方鸿系出同门,知逍遥派早已凋零。

    似他这般的嫡传弟子,也不曾得学逍遥派的高深內功。

    他心中好奇,问道:“方老弟,你从哪里学得的小无相功?”

    方鸿没说燕子坞,只说自己偶然在一本帐簿上学的此功。

    他一直推测王语嫣手中那本小无相功多半留在了大理,

    与薛大夫说时,故意提到那帐簿是记载的是猪心猪肠。

    果然,方鸿提到帐簿时,朱子柳神色如常,提到猪心猪肠,脸色立刻一变。

    他猛然想到了一件往事。

    那一年,一灯大师尚未出家,还是大理的皇帝。

    当天夜里,天高风急。

    大理皇宫出了一件大事。

    有人偽装成御前侍卫,以重掌將刘贵妃的儿子打成了重伤。

    刘贵妃抱著儿子衝进段皇爷的臥室,请他出手救治。

    段皇爷几次想出手相救,看见婴儿肚兜上织著一对鸯鸳,旁边绣著那首『四张机”的词,终究是没有出手。

    那孩子死了,刘贵妃也一夜白头。

    段王爷之后几日心神不寧,常在书房一呆就是一夜。

    朱子柳因有公务需国君处理,也时常在书房陪侍。

    他见段皇爷心神不寧,脸上颇具后悔之色,心中为他不值。

    刘贵妃秽乱后宫,与他人生下私生子。

    这种事不要说放在皇家,便是一般的小门小户,那也是了不得大事。

    也只有段皇爷为人宽厚,非但没有杀了刘贵妃,还让他们母子住在皇宫內院,待遇一如往常。

    他出言宽慰:“这孩童之死怪不得陛下。陛下何须自责。”

    段皇爷只是长嘆,將手上一本书隨意放在桌上。

    那知他心神不属,书落到了地上。

    朱子柳心想,皇爷如此高手,竟会放书落地,可见心中哀伤之极。

    他想到前几年段皇爷一场大病险些要了性命,一边俯身拾书,一边劝慰。

    朱子柳拾起书本,眼神一扫,微微愣神。

    那本书既不是佛经,也不是儒家经典,而是一本帐簿。

    帐簿上记著的是某日买买猪心猪肠若干,一看就绝非皇家之物。

    段皇爷接过书,露出苦笑。

    “这是宣仁帝遗物,每当他心烦之时就会翻翻这帐簿,说是能让他想到故人往事。”

    “哎,猪心猪肺,仔细一算都是一笔烂帐。”

    “便如我与周伯通,刘贵妃一样,这帐永远是算不清、弄不明的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不对劲?”薛大夫见朱子柳恍神,询问道。

    朱子柳一证之后,反应过来,摇摇头。

    “猪心猪肺,帐簿.“

    他看了看方鸿,想著自己性命是对方所救,缓缓说道。

    “当年在大理皇宫之时,我见过这么一本帐簿。”

    朱子柳將其中关於段皇爷和刘贵妃的往事省去不说,只谈自己是在何处看到帐簿的。

    “那帐簿很古怪,记载是猪心猪肺,所以这么多年我还记得此事。”

    方鸿听了,心头一震,“必定是小无相功无疑了。”

    朱子柳也不知这本帐簿究竟是在大理,还是已经被师父带到了湘西。

    方鸿谢过他的消息之后,便想著早日启程去湘西看看。

    可惜他现在身兼副盟主之位,反而诸事缠身,便是离开也得找个好藉口。

    “副盟主名头我又想要,活我又不想干。该怎么办呢?”

    他正坐在屋內,看到窗外陆立鼎走过。

    眼见他神采飞扬,轻鬆愜意,近来日子过得甚是滋润。

    方鸿看在眼中,大为嫉妒。

    “不能让我一个人这么忙。”

    “好歹也是个副盟主,怎么能总是亲力亲为呢,得找个帮手。”

    他主意便打到了陆立鼎身上,一番言巧语,將其哄骗。

    “陆大叔,这是为江湖武林出力啊。”

    “你难道不想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陆展元大侠有个出人头地的好兄弟吗?

    陆立鼎极其尊重大哥,一听就来了精神,一拍胸脯保证,“方兄弟,就交给我吧。”

    他是官宦人家出身,读书够多,又在巧帮中歷练了一番,处理起事务来游刃有余。

    很快,方鸿就把自己手上的事都交给他了。

    眾豪杰见方鸿多了个得力助手,都是艷羡不已。

    鲁有脚更是三番四次想挖墙角。

    “陆大叔可是我的挚爱,鲁帮主可不能夺我所爱啊。”

    每次方鸿这样说,鲁有脚都急得跳脚,“他可是我巧帮的弟子啊。”

    不多久,陆立鼎又多了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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