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没有预测到自己的死亡?”

    “抱歉,答案还是未知,请允许我再诵读一段拍卖者给出的描述。”

    拍卖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吃完早饭后去找诺特达姆散步,但门还没敲就自动打开了,我进入屋內,看到了诺特达姆的户体。

    恶臭难闻,身体乾的像一个木乃伊,至於脸,天啊,我从未见过他露出那么恐惧的表情,实际上,我一直认为对未来了如指掌的诺特达姆是个没有表情与情绪波动的人。』”

    台下的买家反应各异,有的摇头,有的皱眉,反响各不相同。

    拍卖师將场下的观眾表现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嘆气,最后还是硬著头皮,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起拍价,100000美元,没准这其实是链金大师製作的万灵药呢?凡事都有意外,不对吗?”

    台下又是一阵鬨笑,无人应答。

    路明非懒散的靠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表情。

    由於旁边的那个金髮的年轻人一直在盯著他,他不想表现的太过惊讶,以免徒增意外。

    作为《玄君七章秘经》的掌握者,路明非怎么会不认识这个?

    这描述,这顏色,这是廷达罗斯猎犬的黏液啊。

    上位种族,廷达罗斯猎犬,那可是《玄君七章秘经》里“太阴尸解蜕形篆”里记载的强大生物。

    妈的,拍卖场真有好货!

    “100000美元?有人吗?”

    拍卖师扫视一圈,重复道。

    他对此也很无奈,如果是一个更小的数字,可能会有因为好奇而购买回去研究一番的收藏家,

    但是十万美元·

    谁买了这东西传出去会被同行笑话的。

    路明非又心平气和的等了一会,才举起手中的牌子:

    “100000。”

    “还有其他的先生要出价吗?”

    拍卖师鬆了口气,象徵性的问了一句,几乎没有停顿就敲下手里的拍卖锤,

    “成交!恭喜17號先生成功获得这件竞品。”

    前后有不少目光从路明非的身上扫过,路明非单手托脸,一个个看了回去。

    “它其实不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不过你表现的不错,这样很多人都会认为你真的没有水平。”

    昂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路明非没说话。

    拍卖师明显轻鬆不少,重新用平稳优雅的语气说道:

    “这次的拍卖会有第二次的『邂逅”,请各位见证。”

    熟悉?

    路明非皱了皱眉,莫名其妙的感觉冲淡了他刚刚捡到宝贝的快乐。

    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熟悉?

    一只巨大的黑色硬壳箱被拍卖师的助手用推车推了上来,拍卖师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按住箱盖,

    却不急於打开。

    “这件非凡的拍品非常漂亮,是工艺品的顶峰,但是很遗憾,我们无法检索到它的传承,甚至是它的年代,因此我们没法给它定一个合適的起拍价。

    拍卖师露出故弄玄虚的微笑,

    “经过卖家的许可,这次將是我们罕见的零起拍价拍卖,每次的加价额度可以是一美元。

    3

    拍卖师缓缓揭开箱盖,乌金色的锐光沿著箱盖开启的缝隙流动:

    “神话般的武器·链金刀剑组合!”

    路明非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眉头紧皱,目光死死的投射在箱子打开的缝隙上。

    气味,这是他曾经曾经闻到过的,並且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气味。

    先是让人发腻的甜味,紧隨其后的是一股浓重的腥臭,但路明非的身体对这气味做出反应之前,它们又消散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无论他如何嗅探都无法再在空气中分辨出一丝一毫。

    但路明非已经不需要依靠气味分辨了,箱盖之下,流淌著乌金色光芒的东西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它们在匣中兴奋的呼吸。

    真是故人重逢啊被路明非和零丟弃在三峡水底白帝城(青铜城)中的链金刀剑·

    七宗罪。

    路明非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他的胸口涌出,衝到头顶,又沿著脊背而下。

    他的眼神发冷,胳膊上汗毛耸立,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把手,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谁?

    是谁?

    还他妈不到一年啊,就有胆大包天之辈从三峡底下挖出了白帝城?

    有意为之?还是真的只是一群利慾薰心之辈?

    格拉基呢?

    封印他的“撒托古亚之眼”被破坏了吗?他是否再次甦醒?

    他掌握的阿撒托斯请神术有没有再次散布出去?

    会不会已经有谁已经掌握了阿撒托斯请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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