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渊之眼,与他必然存在某种关联。

    就在雷梭舟即将飞出剑冢外围煞气范围时,韩枫心中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下方一片被煞气笼罩的山谷。

    山谷中,似乎有一点微弱的、与周围煞气格格不入的…空间波动?

    那波动极其隐晦,一闪而逝,但却让他怀中的某物微微一动——是那枚得自试剑大会的、能与宗门大阵产生感应的权限令牌!

    “那里…”韩枫眼中精光一闪,默默记下了那个位置。

    或许,那里有另一条路,可以通往剑冢的内核。

    雷梭舟载着惊魂未定的众人,狼狈地逃离了剑冢内核局域,直至飞出近千里,周围煞气浓度显著降低,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渐渐散去。

    吕长老寻了一处相对稳定的山涯降下飞舟,布下简易隐匿阵法,令众人就地休整疗伤。

    经此一劫,小队人人带伤,灵力消耗巨大,更是心有馀悸。

    那煞气之眼的恐怖,元婴剑修的无上威能,都远超他们以往的任何经历。

    吕长老面色沉郁,检查着那枚裂纹遍布的定神珠,摇头叹息:

    “宝珠灵性大损,非宗门秘法难以修复。此次任务…失败了。”

    他看了一眼疲惫不堪的众人,尤其是脸色依旧“苍白”的韩枫,语气缓和了些,

    “好在人都还活着。待稍作恢复,我们便立刻返回宗门,将此间剧变详细上报。”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气氛低迷。

    韩枫盘坐在角落,吞服着丹药,看似在疗伤,实则心神早已不在此处。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逃离前那一刻的感知——下方山谷中那一闪而逝的异常空间波动,以及权限令牌的微弱悸动。

    那绝非寻常!

    在剑冢这等煞气充盈、法则混乱之地,出现稳定的空间波动本就极其反常,更何况还能引动与落云宗护宗大阵关联的权限令牌?

    “那条废弃的传送阵…程昱的计划…还有这剑冢的空间异常…”

    无数线索在韩枫心中交织,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成形。

    或许,程昱那“逆阵图”想要打开的信道,其另一端,并非指向某个遥远的未知之地,而正是这剑冢深处!

    而这条信道,或许早已存在,只是被封印或遗忘了!

    那处山谷中的空间波动,很可能就是一个未被完全封印的缺口,或者说…一条被人遗忘的密径!

    必须去查看一下!

    韩枫心中下定决心。

    一旦返回宗门,再想独自前来剑冢难如登天。

    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

    他悄然睁开眼,观察了一下四周。吕长老正在闭目调息,恢复损耗的雷元。

    其他弟子也大多沉浸在疗伤中,警剔性降至最低。

    机会只有一次。

    韩枫深吸一口气,体内元婴初期的修为悄然运转,却并非为了疗伤,而是施展了一种极其高明的幻身之法。

    他留在原地的那具“身体”,气息、模样丝毫未变,甚至模拟出均匀的呼吸和微弱的灵力波动,足以以假乱真。

    而他的本体,则如同融入阴影的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遁出了隐匿阵法,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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