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是真的?”

    潘玉娇不满的瞅着他:“怎么?你到现在才确信我是真的?”

    “呃————”

    潘忠祥尴尬的搓着手:“眼见为实嘛!”

    “好了,别欺负老人家了,咱们继续实验。【2024最受欢迎小说:忆柳书屋】′?齐`盛*小?:*说D网1x 最_新3?÷章?:?节)¢2更°>(新!快¥.”

    党昊打着圆场,让她继续尝试触碰烟雾。

    潘忠祥挠了挠头皮,原本想说他才二十四岁,可面对两个来自一百年后的”

    晚辈”,他却没好意思说出口。

    看着党昊喷吐而出的烟雾,不断的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搅散,他心中感慨万分。

    没想到他才二十四岁,居然见到了一百年后的玄孙女。

    一百年后他估计已经死了吧?

    不对,他肯定死了。

    古往今来多少人,又有几个人能活着看到自己的玄孙女呢?

    这是何等的幸福?

    看着散乱的烟雾,潘忠祥的眼中满是欣慰。

    而在党昊的指点下,潘玉娇通过不断练习,等到火车抵达奉天站时,她已经学会引动烟雾留在体表,从而在空气中显露出一定的身形轮廓了。

    “奉天站到了!落车了!”

    乘务员挨着车厢通知催促。

    来到党昊的车厢,乘务员一把拉开了车厢门,顿时就被里面蒸笼似的烟雾给逼退了。~萝??拉?小£(说?}; &首¨x±发![<

    “唉呀妈呀!这是有多大烟瘾呐?这是烟囱啊?都快把车厢给点了!”

    乘务员咳嗽着摆手驱散烟雾,一边催促:“快落车了!到站了啊!不然调头给你们拉回去了!快点儿的!”

    “好,这就下。『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

    党昊笑了笑,就和潘忠祥拎起行李,出了车厢。

    “还有你!”

    乘务员指着烟雾中的一个身影催促:“你没听见呐?说他们没说你啊?赶紧的!”

    在他的催促中,那个身影缓缓转过了身来。

    而此时乘务员才看清,那赫然是一个由烟雾组成的人形,而且还是个女人!

    “哎呀妈呀!鬼呀!”

    乘务员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咋地了?嚎啥呀?”

    隔壁的乘务员闻声赶了过来,把他扶了起来:“咋地啦?见鬼啦?”

    “有————有鬼!真有鬼!”

    乘务员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嗦着指向车厢的方向:“烟里有个女人,一个女鬼————”

    隔壁乘务员闻言,疑惑的来到车厢门口,也被满车厢的二手烟熏得摆了摆手:“唉呀妈呀!这谁抽了这么多烟啊?”

    他眯着眼,朝着车厢里扫了一圈,才回头说道:“哪有女人?你看错了吧?

    “”

    “真有!”

    乘务员连说带比划:“我刚才看得真真的!烟里有个女鬼!浑身都是烟!”

    见他吓得都快尿出来了,隔壁乘务员也信了几分:“我看你八成是遇着清风了,最好是请人来看看,这年月三天两头的打仗,下面也不好过啊!”

    外面的车站里,下了车的潘玉娇还在发着劳骚:“我有那么吓人吗?”

    “是挺吓人的。£?微2趣:小[?说#_? $免.费(\{阅±[读′°”

    潘忠祥老实的开口证明:“要不是知道你是我玄孙女,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也得以为你是女鬼。”

    “你!”

    潘玉娇恼火的瞪了他一眼:“你要不是我高祖爷爷,看我怎么骂你!”

    潘忠祥缩了缩脖子:“实话实说嘛——”

    “行了,先找个地方买行李吧。”

    党昊叫停了他们的拌嘴,在车站门口叫了辆黄包车,就让车夫送他们去了最近的五金行。

    奉天是此时东北地区的内核,各种货物也是最齐全的。

    党昊和潘忠祥在城里逛了一圈,买了许多户外用具。

    例如斧、刀,油灯,结实的衣服,鞋子,睡袋,还有水壶,药品,绳索等等。

    不过他们没买多少食物,党昊准备到了宽城子站以后,再在当地购买。

    他们在当地饺子馆吃了热乎饭后,就买了几只沟帮子熏鸡,再次上了火车,次日一早就抵达了宽城子站。

    宽城子站位于长春,也是满铁的终点站。

    当前的长春远不如奉天繁华,但也有许多日式店铺。

    在当地的骡马市里买了几匹马,又在饭店买了些大饼,熏肉之类的吃食,党昊和潘忠祥就骑着马,出了城北,向着松原方向去了。

    长春以北一代,是东北地区第一个农业制国家扶馀国的所在地,长春就是扶馀国的都城,早在西汉年间就创建了。

    当前的老城区,也叫做扶馀县,由吉林省直辖。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党昊两人终于抵达了扶馀县。

    到了扶馀县后,党昊两人修整了一番,顺便也打听了下霓虹调查队的消息。

    实际上也用不着打听,调查队来这里挖石油的事儿不是秘密。

    他们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有一桌的食客喝大了酒,就那聊着这事儿。

    党昊拎着两瓶酒,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上去搭了个话,聊了一会儿,就大概理清了时间线。

    两个月前,调查队就已经来到扶馀县了。

    他们在当地找了许多老猎人,带着他们四处勘探,专去那些草甸子,水窝子多的地方。

    在县城里住了半个月后,他们就开拔进了野地,后来还有大卡车运进去不少设备,在野地里打井。

    桌上吹得最大声的,就是给他们带过队的老猎人。

    党昊问了几个关键时间,大概就有了推断。

    那个调查队的油井应该打了至少几百米深了。

    没有耽搁时间,他们吃过饭后,就连夜上了路。

    党昊根据夜间的星辰位置计算了大致方位,很快就找到了路线。

    那是被调查队拉设备的卡车轧出的车辙印,是最好的路标。

    沿着车辙印走了一晚上,党昊几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草甸,一座三十多迈克尔的钢结构塔架伫立在地面上,下方的大功率蒸汽锅炉熊熊燃烧,提供着动力,推动绞车和转盘工作,联动钻杆向下钻探。

    钻井四周是六个帐篷,看规模应该足以住四五十人。

    其中还有不少士兵,都背着枪,守在营地四周。

    潘忠祥也看到了这些士兵,担心提醒:“他们有枪,咋办?”

    “有炮也不怕。”

    党昊根本不在意。

    对方在明,他在暗,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掉对方所有人。

    “万一真有炮呢?”

    潘忠祥忧心忡忡:“咱们也看不到他们帐篷里放了什么呀?”

    “没事儿,咱们还有你玄孙女呢!”

    党昊冲一旁的潘玉娇一抬手:“人民的贞子!”

    潘玉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党昊笑了笑,抬头看了眼天色:“不急,等天黑了我去探探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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