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体内的诅咒不可能又躁动起来。

    明明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对方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偏偏到这个时候过来?就为了追他一个人?

    男人握紧手中的枪,却依旧觉得不够保险,毕竟他见过对方的手段,即恐怖又诡异,从另一个层面来说,对方或许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看来……隔壁的事,不能再等下去了!

    ……

    晚上,大雨转为小雨,依旧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九龙寨各处亮起了灯,从天上看去,仿佛一座巨大的,混乱无比的马蜂窝。

    “爸,我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年轻道人看着四周脏乱差的环境,一脸嫌弃道。

    “我感受到前段时间不小心放走的一只小老鼠的气息,打算去将他抓回来。”中年道人看着前方拥护混乱的街景,朝前慢慢走着,一旁徒弟在他头上撑起了黑色大雨伞,但无法遮住袍襟和鞋子,奇怪的是,那上面居然连一点水渍和泥点印子都没有。

    “既然是小老鼠,管他干嘛呢!”年轻道人不解,他原本是想听朋友的介绍,去一个夜总会玩玩的,听说那里的货很又新又嫩,质量非常高,甚至可以满足不同人的不同癖好,是一个非常好的去处。可他父亲非要来这传说中的三不管地带找什么人,还要求他必须跟来,搞得他非常扫兴。

    中年道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骂道:“女人什么时候都有,这次的机会过了就没了!你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成天就知道玩玩玩!”

    年轻道人被他一骂,立刻不敢吭声了,半天才小声嘟囔道:“不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大开,我们可以进入阴阳交汇之地,拿到那里面的宝贝嘛。”

    “那你说说,这么多同道一起争抢,我们凭什么拿到?”中年道人又问。

    “爸爸你这么厉害,那宝贝肯定是你的!”年轻道人连忙拍了个马屁。

    “哼!这样的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天下间高人众多,我这点实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想到时浑水摸鱼,抓几只厉害的鬼魂出来多炼出几个厉害的鬼物罢了,但就算只是这样,我也要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到时你也要跟我一起进去,所以我决定将今天这只逃跑的老鼠抓回来,再给你多炼一只傀尸出来护身。”

    “爸,”年轻道人皱起眉,“我不能不去吗?你不是说到时高手很多,很危险吗?”

    “当然不行!亲手抓的到时才能跟你的身体最为契合!到时我会全力护着你的。”中年道人瞪了儿子一眼。

    年轻道人不说话了,这时旁边一个人的伞将他的伞钩了一下,立刻点着了他心里的火气:“丢你老母,你瞎了!”

    对方立刻跟他对骂起来,他立刻招呼两个师弟将那人围着打了一顿,打得人鼻青脸肿倒在地上连连求饶。

    路过的人都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中年道人冷眼看着儿子犯横,只是一脸淡漠地站在一旁,等人打够了,再打下去巡街警察就要过来,几人才罢手扬长而去。

    “下次碰到这种惹你不开心的,用不着动手,直接丢个诅咒到他身上就行了,省得跟这些贱民浪费力气。”中年道人教导儿子。

    “我觉得亲手打的更过瘾。”年轻道人嘿嘿一笑。

    ……

    十一点。

    宁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

    “妈,我回来了。”她打开了屋内那盏瓦数不算很高的灯,正要换鞋,突然间就愣住了。

    “妈……?”

    她语气很轻,细听之下还有些微微发抖。她走到母亲长年躺着的那张床上,抖着手就要去撩被子,背后突然被人猛地扑过来抱住!

    那歹徒一手紧紧箍着她瘦弱的身子,一手死死捂着她的脸,两人一同摔到了床上。

    “唔!”

    宁麒瞪着大大的眼睛,眼角似乎要瞠裂开来。被扑到床上的一瞬间,她看到母亲在昏暗光线下惨白的眼,以及一双张得大大的,似乎布满不甘与惊恐的失去了光彩的眼睛。

    妈!!!

    她心中泛起巨大的疼痛,在心中悲咽出声,浑身更是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开始挣扎起来。

    “贱人!”

    歹徒骑在她身上,拳头朝她的后脑勺狠狠一捶,宁麒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铁锤打中,顿时眼冒金星,嘴里透不过气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又惊又惧,又怒又悲的神情,因为她听出了身后人的声音,是隔壁的那个大叔!

    那个一直以来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好心邻居!

    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了与这个身形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力气,竟让背后的歹徒一时间无法得手。

    然而一个成年男子对上十几岁女孩,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他的拳头毫不客气地一次次落下,将她砸得满脸鲜血,几乎要晕过去。

    见她慢慢不动了,歹徒开始拼命扯她的衣服,一边扯一边低声骂道:“小贱人!真是不识抬举,对你这么好,连摸都不给摸一下,还敢躲着我!要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诅咒,谁想艹你这个又脏又臭的贱货!”

    然而还没等他得手,胸前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这疼痛发作得太急太快,让他毫无防备地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往后倒在地上,开始满地打滚起来!

    宁麒趴在茶茶床上,感觉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用手撑了三次,终于将自己撑起来,她看了眼母亲的方向,接着一步一挪地来到床头,从她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剪刀。

    握着剪刀,忍着头上的晕眩走下床去,头还是太晕了,她甚至都站不起来,一狠心,拿剪刀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扎了一下。

    剧痛让她的脑子瞬间清醒一些,眼前模糊不断晃动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歹徒为什么会突然放过她,但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她来不及细想原因,来到男人身边,举起剪刀就朝他的脖子狠狠扎去!

    鲜血一下就飙了出来。

    “啊!”男人再次惨叫一声,看向宁麒的目光中满是震愕!

    生死关头间,他同样爆发出力量,起身就要去抢宁麒的剪刀,宁麒脑子还有些钝,被他撞了一下,踉跄着坐到地上,但手中的剪刀依旧稳稳抓在手中。

    男人胸前万虫噬咬的巨痛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双目突出,状若疯狂,用尽全身力气想先夺刀杀死这个女孩。

    宁麒同样拼命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剪刀,猛地向前扑去,用前所未有的爆发力量刺入男人面颊。

    “啊!!!”

    又是一声剧烈的惨叫,男人的一边眼睛被扎瞎了!

    胸口剧痛,脖子受了重伤,再加上一只眼瞎了,男人突然之间丧失了所有勇气,他蜷缩着倒在地上,嘴里一边叫一边求饶:“别杀我!求求你饶了我的狗命!我有钱!家里有很多很多钱!我给你,都给你!”

    宁麒喘着粗气,这一番折腾下来,她脑袋虽然还很痛,但神智竟诡异的更加清明了。

    不管那个男人的求饶,她一脸凶狠地再次上前,朝着男人那还在冒血的脖子猛扎了第二刀。

    “等一下!不准杀!”

    这句话从门口传来,宁麒不管不顾,第二剪下去又要刺去第三剪。

    “妈的你聋啊!”

    门口年轻道人的声音见她不听,恼羞成怒地冲进来,一脚朝宁麒身上踹去。

    宁麒被一股大力踹到床边,腰部狠狠撞到床沿边,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起身。

    “操!这家伙死了?”年轻道人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对他的惨状也是有点暗暗心惊,不由得又看了眼倒在床边那个瘦弱的身影,完全想不出对方是怎么用一把剪刀把这家伙杀死的。

    中年道人走进来,皱眉看了眼现场混乱的模样,“看来是刚死,谁杀的?”

    金涌太扭头看了眼床边的宁麒,从她看上的衣物来看,很快便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对两个师弟嘻笑道:“这种货色都能下得去嘴强.奸,这人平时饥渴成什么样了?”

    两个师弟也是一脸嘻笑,其中一人看了眼宁麒,语气猥琐地说道:“看着好像未成年,说不定这人是个变态,就喜欢这种。”

    “好了,废话什么!涌太你过来。”金振雄说道,“趁这只老鼠刚死不久,把他就地炼化……等一下!”

    他突然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床边的宁麒。

    这只小老鼠明明逃了这么久,为人也十分谨慎,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弄出这样的动静,感知到他过来了,这只老鼠想的居然不是逃跑,而是来杀人强.奸?

    金振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停下手边的动作,起身朝宁麒走去。

    ……

    “就是这里?”宋蕴辞抬头看了眼面前破旧的五层楼。

    这样的楼在附近比比皆是,都建得不算很高,但密密麻麻的,一眼看过去好像全是危房。

    谭吉胜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有些畏缩,“就是这里,我感应到那个下咒的人,就在这栋楼里。”

    他身边的徒弟吴铮海更是不堪,感受到体内诅咒蠢蠢欲动的感觉,小腿肚已经开始隐隐打颤。

    宋蕴辞点点头,“那我们上去。”

    在楼下等对方出来再出其不意的伏击同样是个不刹的方法,毕竟有她帮忙压制他们体内的诅咒,她又用灵力在他们身外布下一层防护罩掩盖诅咒气息,除非对方境界要高于她,否则绝对感应不到二人已经来到附近。

    但她却不想再等,今天才来香江遭遇了一些事情,让她感觉到这里将有大事发生。

    早点将谭吉胜师徒俩身上的麻烦解决,她也好专心去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

    三楼,之前楼里明明传来了男人的惨叫声,但除了楼上传下一声咒骂外,竟然没人来查看个究竟,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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