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给挖开了,会不会太残忍了?”

    钱映仪轻飘飘睇她一眼,“残忍什么?他们夫妻害人,王秀丽这样做,也算替先前那些受害的女子报仇了。”

    “她男人也陷入幻境,将她胳膊卸下来,就不算残忍了?”钱映仪往身后的椅背上跌靠,闭目轻笑:“夫妻本是同林鸟,但一双恶人做了夫妻,就该自相残杀才好。”

    也许是同为女子,夏菱半蒙半懂点点下颌,又道:“这倒是,但这男人也忒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生得强壮,就争先对娘子下手。”

    秦离铮用过午膳,正是在此时与小玳瑁一并过来。

    隔得远,云滕阁的下人又来来回回干活,他只依稀听清“男人强壮”“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的话他倒是听清了,把眼一抬,就见钱映仪坐在西窗后笑得颤颤巍巍。

    她道:“男人太强壮了的确不好,对女人来说是种威胁,还是燕三郎好,生得漂亮,瞧着养眼,身段也不算强壮,自有玉树临风之态。”

    秦离铮握着剑身,低眉扫量一眼自己,嗤嗤冷笑了两声。

    半晌上前去,并未靠得太近,离钱映仪还有三丈远,那副语调依旧冷清,“小姐,前厅午膳准备好了,太太正等着你过去。”

    钱映仪歪着脑袋望过来,见侍卫一张脸无情无绪,颇有些败兴,瘪瘪唇道:“晓得了。”

    收拾纸稿时,为免自己是金陵小红豆的秘密被他暗窥,钱映仪冲他摆摆手,“林铮,你站远些。”

    秦离铮瞟她一眼,见她防贼似得盯着自己,没说什么,拔脚往后退了一丈。

    钱映仪与两个丫鬟将纸稿收拾整齐,“啪”地一声将窗户给阖紧,片刻,捉着一片裙角走了出来。

    擦身过时,钱映仪眼尖留意到侍卫的腰带上勾着剑穗,想来是方才动作间不经意勾缠上去的。

    她心头有些发痒,在他身侧停了停,指着他的腰身,命道:“将它拽出来。”

    秦离铮低目扫量,才知她指的是剑穗,忆起昨夜在她闺房里所见,他总算后知后觉窥探出她这古怪的毛病。

    见他迟迟不动手去拽,钱映仪把眉轻攒,又催促了一声。

    秦离铮默了几瞬,还是将剑穗拽了出来。

    眼前这小姐这才露出满意之色,端着腰往花厅的方向行去。

    小玳瑁与秦离铮时常是远远跟着她,瞧她今日打扮得娇艳些,小玳瑁冷不丁笑道:“今日天气好,不知小姐会不会出去呢?”

    秦离铮脚步一顿,转脸望向小玳瑁。

    小玳瑁自认他与自己想到一处,向他眨眨眼,露出个神秘莫测的笑,“你猜,小姐若是今日出去,会不会提起那位燕三郎?”

    这话开了个头,小玳瑁的话渐渐就密了些,从二人的年龄聊到八字,再聊到门当户对。

    末了时,小玳瑁颇想在暗地里促成这桩良缘,伸出一根手指在二人之间来回点点,叹道:“不过,若小姐与燕三郎互相看上眼,咱们两个大男人就不好总跟着了,一来不大方便,二来,我们两个木杵杵的跟着小姐,小姐见人多,面皮子薄怎么办?”

    见秦离铮不说话,小玳瑁去掣他的胳膊,“嗳,你说在不在理?”

    年轻人神色总是淡淡的,闻言只瞥来一眼,抱臂跟上前头那抹将要隐进拐角的倩影。

    “在你我还没耽误小姐春心萌动前,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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