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的路上。”

    “这样呀,那改天吧!”周诗元说完,电话却忘了挂。

    不过一会儿,扩音器里响起她的尖叫声。

    “阿沅,阿沅,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啊?”

    “你曾经的那个同事,沐南安。”

    沈沅星勾了勾唇:“她呀,跟我无关。”

    “嗯?她看见在包厢里陪着一群男人喝酒。”

    沈沅星一脚刹车停在路边,面上肃然冷静,“你在哪儿?发个定位给我。”

    “诶?你不是不吃吗?”

    “我改变主意了。”

    周诗元说着,摁了摁手机页面。

    定位的消息一进来,沈沅星重新启动车子,打转方向盘,拐进一旁的巷子里。

    十五分钟后。

    沈沅星在定位标记的国潮酒吧停下车,进店之前,她拍下了门口的招牌,并发送给秦择,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沐南安在的地方,没准胡翰文也会在。

    按照指引,沈沅星很快找到了周诗元所说的包厢,她推开门,包厢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周诗元的影子。

    她连忙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等待音“嘟嘟嘟”地响了好一会儿,自动挂断了。

    忽然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推开包厢,迎头撞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沈沅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面上维持着平稳,心跳却骤然快了起来。

    “胡叔叔。”

    “阿沅,我找你找得可真辛苦。”胡翰文一脸坏笑。

    她不悦地皱眉,“我朋友呢?”

    “你说你那从小玩到大的小姐妹吗?”胡翰文叹息一声,“我请她喝酒,她不同意,所以就只好委屈她,先在天台待一会儿了。”

    沈沅星心一惊,拔腿从门缝边蹿出,朝楼道的方向跑去。

    她出门转了个弯,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心中暗自疑惑,却疏忽了前路。

    忽然拐角处的包厢,跑出一个身影,沈沅星未防备,径直撞进一道身影里。

    这撞击的力道不小,她脚下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对方与她一样,退到了墙边,闷闷地发出一个呜咽声。

    沈沅星抬起眸,发现撞上的人竟然是沐南安。

    沐南安呆呆地望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袭破烂不堪的旗袍勉强蔽体,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衬得她脸颊上的鲜红指印愈发刺目。

    她颤抖着薄唇,扑腾一下跪下来,紧紧地揪住了沈沅星的裤腿。

    “沅星,救救我。”

    沈沅星没时间在意她为什么搞成这副狼狈的模样,她猛力地甩了甩,可沐南安的力道,就像死死地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任凭她怎么甩都甩不开。

    “你男人就在后面,你怕是找错人了。”

    沐南安摇了摇头,“不不不,你救救我。他是魔鬼,他是魔鬼,他亲手把我送给了一群男人,那些人就在里面。”

    她的手指颤抖地着包厢的门。

    下一瞬,门开了,三五个壮汉跑出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奸笑着说:“小美人,我付了钱的,没陪好就逃,可不对哟。”

    “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另一人眯着眼睛附和。

    “不要不要,你们滚开。”沐南安挣扎着,却抵不过男人们的力道,她的脚腕被人抓住,一步步地拖回包厢里。

    沈沅星矗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壮汉们带回包厢,短短一瞬间,楼道的吵闹声趋于平静。

    静谧的空气中,隐约能听见隔着一扇门的包厢里,传出吟吟哦哦的欢愉声。

    “阿沅,也喜欢做窃听的事啊!”

    听闻声响,沈沅星缓慢地回头,她幽静的眸子里,映着胡翰文那张丑陋的脸。

    “她,就这么被你用尽后,丢出去了?”

    胡翰文摊了摊手:“女人的价值,不都是如此吗?”

    他说完,又皱了皱眉,否认道:“哦不!如果是阿沅的话,一定跟她不一样,我会好好的珍惜你。”

    “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

    “哦?孩子啊!到底是谁的,还不知道呢!”胡翰文一脸平静,就像这件事与自己没多大关系,“她现在这样,卖的价格更高,更美味了。”

    沈沅星垂落的手心倏地蜷紧,“你这个疯子。”

    “我富裕的时候,她跟着我吃喝玩乐,开心地花着我的钱,现在我没钱了,她为我奉献出自己的价值,不是应该的吗?”

    胡翰文想了想,撅起嘴,“阿沅,她伤害过你,你不会还想着要救她吧?快听,她的声音,多么享受,多么快乐啊!场面也一定很美,我带你去看一看。”

    沈沅星眼瞅着他一步步靠近,害怕地向后退步,她告诉自己,跟疯子没什么可理论的。x眼下还有周诗元,周诗元千万不能有事。

    思及此,她拔腿向着台阶跑去,顺着阶梯她很快看见了天台的门,耀眼的白光从门缝处透出来。

    她伸出指尖,刚触及那扇冰冷的铁门。只感觉到后脖颈处一疼,晕眩感铺天盖地袭来。

    一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

    沈沅星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于阴暗的包厢内,周围堆满了高高的木箱,像极了酒窖里的摆设。

    而周诗元正窝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她动了动,发现周身被人绑住了麻绳,连挪动一步都极其困难。

    “娇娇。”

    她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周诗元的回应。

    旁边的沙发上,胡翰文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他倒了一杯,走到沈沅星面前蹲下,将杯沿递到她唇边。

    “阿沅渴吗?喝点水吧!”

    沈沅星用力瞥开头,他手里的杯子没握紧,铛铛铛地掉落,茶水洒了一地。

    “她怎样了?”

    胡翰文磨了磨牙根,一手捏住了沈沅星的下巴,恶狠狠道:“只要你乖乖的,她就没事。”

    “呸!你现在是破罐子破摔,只有挟持这一条路了吗?”

    “阿沅,你母亲没告诉你,处于低处时,莫要嘴硬吗?”他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一些,嘴上却不急不缓地说,“你只要告诉我,秦择把唐震东藏哪儿了,我可以放过你们。”

    “想知道?”沈沅星皱着眉,即便难以忽略下巴处的疼痛感,也依然维持着高傲的姿态,“先回答我的问题。”

    胡翰文松了手,将指尖伸到鼻息处嗅了嗅,一脸舒然:“阿沅想知道什么?”

    沈沅星咬了咬牙:“我爸爸,跳楼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

    “沈清城啊!他的命挺硬,本来以为陶瓷碗的事,已经对他心里的防线造成了重创,可没想到,他还心怀一丝希望,觉得任何的难关都是可以度过去的。”

    沈沅星抿了抿唇,心想,是啊!她的父亲,就是一个不惧艰难险阻,积极向上的人。

    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无端患上抑郁症呢!

    “我好不容易,算到这最后一步,却卡在他坚定的意志上。”胡翰文露出一丝溃败,“只差一点儿,我不仅能打垮他,还能得到我想要的人,关键时刻,我怎能允许意外发生。”

    沈沅星蹙紧眉头,“你想得到的人?就是我母亲?”

    “白沁柔也真是无情啊!”他倚靠着墙,席地而坐,那架势真像是要跟沈沅星谈心。

    “我刚刚跟着沈清城的时候,不够聪明,只能在他的安排下做一些跑现场勘查的杂活,有一回,品牌方运来的货品发生了交通事故,我连夜赶去处理。”

    他的目光瞥向了顶头的太阳灯,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事情处理完,高高兴兴的回去交差,没想到沈清城那天,碰到了品牌方翻脸不认账的事,将怒气全部发泄在我身上。”

    “天下了好大的雨,白沁柔看见我在屋外淋雨,不仅为我打了伞,还特意给我做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从那天起,她给沈清城准备的餐食里,总会有我一份儿。”

    就是这样一份温暖,让他不断地对白沁柔产生了好感。

    沈沅星能够将后续的事情连在一起了,大概就是从那时起,他开始奋发图强,学了不少的东西,也渐渐得到父亲的重用。

    所以,他回沈家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渐渐成为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一切的好感,更抵不过日久生情来得让人深刻。

    沈沅星呼了一口气:“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盯上我父亲的生意?”

    胡翰文木讷地回答:“从你去上大学的第一年,有一回公司聚餐,我喝醉了,忍不住跟白沁柔表白。可是,她却说,我疯了,竟然敢肖想大哥的女人。”

    “此后,她处处防备着我。甚至还让沈清城给我安排别的住处,别再带我回沈宅。”胡翰文低沉一笑,像是在自嘲,“既然她想做大哥的女人,那我便成为大哥,不就好了吗?”

    沈沅星蜷着指尖,贝齿咬着下唇渐渐发白,“所以,你怂恿唐震东将劣质的陶瓷碗卖给我父亲。”

    “诶,也不能算我怂恿啊!他也能猜到那碗不安全。”

    “那他为什么要签字?”沈沅星不明所以。

    “不就是你们沈家的优良传统吗?他信任秦择,还极力地看好他。我跟他那么多年,他能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小男孩另眼相待,对我却是始终心怀戒备。”胡翰文抬高了语调,反问道,“他对我公平吗?”

    沈沅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心下嗤笑,就凭他那副扭曲心肠,也配谈公平?

    沈沅星的表情逃不过他的眼底,他伸出手掌,单手攥住她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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