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仿佛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扑到一旁的丈夫怀里,呜咽着大哭出声。

    陈知国搂住妻子,看向面前的长子,眉头紧皱:“绪文,那孩子已经知道结果了吗?”

    “知道了。”陈绪文揉了揉眉心,“他和我一起去拿的结果。”

    陈夫人闻言,抬起头,哽咽道:“那……那他是不是很恨我们……”

    “不。”陈绪文想起医院里那身形单薄的柔弱青年,按了按眉心:“他说,当年的事我们不知情,而且他一直很想要见到亲生的父母,也很想要一个哥哥。”

    陈夫人脸上宽慰的表情还没露出来,陈知国便皱眉道:“那皓皓呢?”

    陈绪文没说话。

    但答案已从他的沉默中给了出来。

    陈知国闭了闭眼:“江家那小子藏得真够深的,这件事,他恐怕早就知道了。”

    陈绪文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夜色,在玻璃的反光中,他看见自己眉头紧锁。

    谁能想到,陈家捧在手心宠了二十三年的幺子,其实是个被抱错的假少爷。而流落在外的真少爷,则阴差阳错地在三年前,被陈家幺子动用家中权势,强行抢走了心爱的未婚夫。

    “大哥。”医院里,青年所说的话再度浮现于陈绪文耳畔:“我不怪你和爸妈,但我实在没办法原谅陈皓,他让我和我爱的人,都受了好多苦……”

    于是江观潮那天所问的问题,不容越过地摆在了陈家人面前。

    如果一定要在陈皓和亲生孩子之间选一个,该怎么选?

    其实答案很明确。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心和手背,终究是有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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