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灿阳折入廊庑,恰好降落门前。
少年面如白玉,眸似寒星,外罩竹青色广袖飞肩圆领襕衫,内着银红色滚金边衬袍,头顶金冠束发,腰间佩戴白玉禁步,长腿迈出时,禁步玎玲作响,胸口的红珊瑚压襟随之轻晃,遍体金贵,神采飞扬。
崔楹习惯了萧岐玉穿骑装扎马尾,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隆重的打扮,一眼过去,不由看怔了。
而萧岐玉察觉到崔楹怔愣的神色,颇为不自然地别开了眼,耳后浮现些许潮热的红。
锦袍,金冠,玉面。
夏日炎炎,蝉鸣入耳,崔楹看着面前这陌生又熟悉的少年郎,忽然不知如何形容,憋了半天,最后来句:“像唱大戏的。”
萧岐玉一愣,耳后的燥红顿时消失无影踪,回过脸看着崔楹头顶楼屋一般大小的发饰,眼神淡淡,冷不丁道:“你像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