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猛地回神,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她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的触碰,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的慌乱:“我自己来就行,不用你假好心。【都市逆袭传说:傲蕾文学网】”

    “别动。”杨羡低喝一声,手臂却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稳稳地圈在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再动就真吹坏了,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举一会儿就得喊累,到时候又要甩脸子。”

    他的语气呛人得很,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薄薄的浴衣传了过来,烫得袁满心口发麻。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她咬着唇,没再挣扎,只是垂着眸,看着他垂落的眼睫。那眼睫很长,微微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两人抢糖葫芦,他也是这样,嘴上说着“谁稀罕给你”,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串最大的,最后还是别扭地塞到她手里,扭头就跑,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点都没变。

    明明心里在意得要命,嘴上却永远不肯服软,连做件温柔的事,都要裹上一层嫌弃的外衣。

    吹风机的声音渐渐停了,杨羡关掉开关,随手将它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发尾,轻轻捻了捻,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吹干,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

    “好了。”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袁满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傲娇与别扭,只剩下一片清晰可见的温柔,像是盛满了星光,亮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他分明的下颌线。他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上,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欢喜,像是要溢出来。

    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被那点该死的骄傲堵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别扭地转过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那柔顺的发丝揉得乱糟糟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嫌弃:“头发这么软,跟个没断奶的小猫似的,一点都不乖。”

    袁满被他揉得皱眉,伸手拍开他的手,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嘴上依旧不饶人:“杨羡,你幼稚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喜欢欺负人。”

    “就幼稚。”杨羡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得像呢喃,“总比某些人强,心里明明在意得要死,嘴上却死活不肯承认,跟块石头似的。”

    袁满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他看穿了心事,她下意识地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逞强的硬气:“谁在意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反常,别以为你帮我吹个头发,就能抵消之前的账。”

    “反常?”杨羡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带着几分腹黑的算计,“袁满,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签了字的夫妻,就算是契约,你也得履行夫妻的义务吧?”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袁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都乱了章法,连耳根都红透了:“你……你想干什么?契约里可没写这种义务!”

    “我现在加行不行?”杨羡的声音越来越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袁满,我问你……”

    他的话没说完,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氛围。

    杨羡眉头一蹙,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耐,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转身去拿手机,脚步都带着几分烦躁。

    袁满看着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心里乱成一团麻。

    契约夫妻……

    真的只是契约夫妻吗?

    她看着杨羡低头接电话的样子,月光的清辉洒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忽然觉得,或许从很小的时候起,他们之间的线,就已经悄悄缠在了一起,只是他们都太骄傲,太别扭,非要等到撞得头破血流,才肯低头去看那根线的另一端,到底系着谁。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杨羡的脸色沉了沉,挂了电话就转身看向她,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却藏着几分不自在的别扭:“明天……明天陪我回趟老宅,我妈说想你了。”

    袁满的心尖一颤,抬眼看向他:“你妈想我,还是你想我?”

    杨羡的耳根瞬间红透,猛地别过脸,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掩饰心虚:“当然是我妈!你少自作多情!爱去不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次卧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背影却绷得笔直,连耳根的红色,都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袁满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至少他们之间应该以后不会仇人见面分外脸红了吧。

    -

    翌日清晨,晨光刚漫过院墙,杨羡就斜倚在车门上等着了。

    他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线利落挺拔,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烟身,目光落在腕表上,七点五十五分,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他没催,就那么靠着,周身漫着几分慵懒的压迫感。直到楼道口的声控灯亮起,暖光勾勒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袁满走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那套利落的西装,而是一袭米白色针织裙,裙摆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褪去了往日的锋芒,竟透着几分难得的温婉。

    晨光落在她脸上,连眼尾那颗淡痣都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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