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又强忍着伤口疼扯出来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袁满磨着后槽牙下床,猛地拉开门。

    杨羡抱着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枕头站在门口,额角的纱布被蹭得歪歪扭扭,边缘还沁着一点暗褐色的血迹,平日训练时的凌厉荡然无存,活像只挨了训还护着崽的大型军犬。他身上穿着件旧款迷彩睡衣,胳膊上还能看见训练留下的浅浅疤痕,掌心的厚茧蹭着门框,带着点刚摸过工兵铲的糙劲儿,眼神里却藏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又怎么了?杨队长。”袁满抱臂堵在门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别想进来”,可指尖却忍不住发颤,她下午瞥见那道伤口时,心都揪成了一团。

    杨羡顺势往门框上一靠,半边身子的重量压上去,那只没受伤的手还故意垂着,另一只手轻轻捂着额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次卧那床太硬,硌得我腰杆疼,翻个身都扯着伤口,疼得我后槽牙都咬酸了。”

    袁满扫了眼次卧那张跟主卧同款的硬板床,这还是杨羡自己选的,说军人就得睡硬床练腰板,这会儿倒嫌硬了。她咬着唇,没戳破他的谎言,只冷声怼:“杨羡,要点脸不?这床是你哭着喊着从部队搬回来的,说睡软床孬种,现在跟我装娇弱?”

    “那不一样!”杨羡梗着脖子耍赖,桃花眼眨了眨,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又瞬间被狡黠取代,“次卧离卫生间远,我晚上起来换药,黑灯瞎火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护着你?再说了,我爸不同意又怎样?我娶定你了!”

    他话没说完,就拎着枕头往屋里挤,脚步放得又轻又慢,生怕动作大了扯到伤口似的,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墨香和消毒水味,那是书房争执时沾的砚台墨,混着伤口的药味,竟意外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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