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扫过身后气象渐生的府邸,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笑意。【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

    “宏图大业,不过刚刚铺开画卷。路,还长着呢。”

    一个多月时光,在修炼与筹备中悄然流逝。

    这段时间,李苟将多数精力放在了陪伴新婚妻子裴茵茵上,帮助她尽快适应李家的生活与环境。温言软语,细心关照,让这位初离家族的少女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渐渐消散。

    更有一桩喜事悄然而至——裴茵茵的月事已迟了半月有余。李苟心中了然,这多半是系统那“纯净修炼”带来的隐性福泽开始显现了。他亦抽空安抚了家中其他十余位妻妾,雨露均沾,维持着后宅和睦。

    待诸事安排妥当,李苟唤来了长子李初武。

    “初武,为父这些年,从未停止推演完善适合你的道路。”李苟说着,郑而重之地递过一卷以金丝捆缚的厚重皮卷,“此乃为父耗费大量心血与贡献,结合数种武道绝学与部分炼体理念,反复推演至尽善尽美之境所成的功法——《纯阳武极典》。它已超脱寻常武学范畴,臻至我认为的武道宗师之境,是一条专为无灵根者开辟的、直达肉身神通的可能之路!”

    李初武身躯剧震,望着父亲手中那卷承载着如山父爱与期望的典籍,虎目瞬间泛红,双手微颤地接过。

    “父亲!”他声音哽咽。

    李苟笑着拍了拍儿子宽阔坚实的肩膀:“堂堂男儿,莫作此态。【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你且潜心参悟,务必将此典精髓彻底掌握。武学之路,在修仙界被视为末流,备受轻视。但为父坚信,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以武入道,以力证法,未必不能劈开一条通天坦途!”

    “孩儿……定不负父亲厚望!”李初武紧握皮卷,指节发白,心中激荡难平。他深知父亲为了自己,为了给家族中无灵根的子弟寻一条出路,耗费了多少难以想象的心力与资源。

    “好。”李苟欣慰一笑,转身离去。李初武久久伫立原地,望着父亲背影消失的方向,眼中只剩下无比坚毅的光芒。

    “没有灵根又如何?我李初武,绝不弱于人!”

    处理完家事,李苟终于动身,前往郡城。

    郡城李府,门庭巍峨,气象远非元灵郡边陲小族可比。

    李苟递上拜帖。守门护卫虽只是凡人武者,但见李苟气度不凡,又手持李氏本家邀约信物,不敢怠慢,恭敬引入。

    约莫一炷香后,之前在喜宴上见过的李元仁快步迎出。

    “李家主,请随我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比之前更加客气几分。

    “有劳道友。”李苟颔首,随其入府,途中似不经意问道,“还未请教,当日传话的那位族中长辈,该如何称呼?”

    李元仁略作沉吟,低声道:“乃是李护长老。”

    不多时,两人穿过回廊假山,来到一处清幽的临水凉亭。亭中,一位身着简朴灰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负手而立,观赏池中锦鲤。

    李苟目光一凝,以他如今的神识强度,竟丝毫看不透对方修为深浅,只觉其气息渊深如海,浑然一体。

    “炼气十层大圆满,半步筑基!”李苟心中了然,微微躬身,“元灵李家李苟,见过李护长老。”

    李护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寻常小家族族长见了他,多半诚惶诚恐,举止失措。眼前这李苟,却是不卑不亢,气度沉稳,眼神清澈而坚定。

    “坐。”李护在石凳上坐下,指了指对面。

    “谢长老。”李苟从容落座。

    李护推过一杯清茶,茶水满而不溢,茶香清冽。“尝尝。”

    李苟道谢,举杯细品,只觉入口微涩,旋即化为一股清凉之意直冲灵台,神识都仿佛被洗涤一番,精神为之一振。回味时,竟有淡淡甘甜萦绕齿颊。

    “好茶。初尝清苦,细品回甘,更兼静心凝神之效,绝非凡品。”

    “尚可。”李护微微颔首,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他放下茶杯,直视李苟,“你可知,我为何邀你前来?”

    李苟放下茶杯,迎上对方目光:“还请长老明示。”

    李护不紧不慢道:“我李家在元灵郡传承已逾千年,开枝散叶,你可知,何以能始终屹立不倒?”

    李苟略一思索,道:“自是因李家底蕴深厚,代有人才,更兼处事公允,德泽深远。”

    “哈哈哈!”李护朗声一笑,“好个滴水不漏的回答。不过,维持世家昌盛,除自身实力,亦需广纳贤才,汇聚羽翼。”

    他语气转为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李氏本家,除主脉外,尚有十三支附属家族,二十余位外姓供奉客卿。这些力量,共同构筑了李家的根基与屏障。”

    李苟心中一紧,联想到系统的支线任务,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所谓“附属家族”,便是附庸,需听调遣、纳贡赋,某种程度上已失去独立自主。

    “若长老之意,是让我元灵李家成为附属之一……”李苟脸色肃然,沉声道,“请恕李苟难以从命。”

    他抬起头,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这一脉虽微末,却也有自身的族运与脊梁。此等事关全族未来道路之事,李苟一人,无权代后世子孙做出为仆为附的决定。”

    李护眉头微皱,一股无形的威压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亭中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他未曾料到,一个边陲小族的族长,竟敢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

    “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遇?”李护声音转冷,“入我李氏门墙,可得庇护,享资源,遇危难时有强援。你孤身奋斗,能走多远?”

    “长老美意,李苟心领。”李苟站起身,拱手一礼,语气斩钉截铁,“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这一脉,只愿做那并肩而立的道友,而非檐下听命的附庸。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走,步伐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离开了凉亭,将李护深沉的目光抛在身后。

    李苟身影刚刚消失在回廊尽头,凉亭旁的阴影中,便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道黑袍身影,气息阴冷。

    “长老,是否要……”黑袍人声音沙哑,做了一个抹喉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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