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又把门锁检查n遍,还特意将钥匙反插,可那种诡异的不安感依旧如影随形。

    沉思一会儿,他的视线忽然落到床上。

    或者应该说是床底。

    众所周知,这是绿帽文老公和姘头的专用床位,而他穿的是篇修罗场np文,专用床位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变成温馨的睡眠环境?

    几分钟后,青年躺在昏暗的床底,安详闭眼。

    啊,真好,舒适又放松。

    ……蔺渊面前的屏幕上彻底失去了青年的身影。

    他阖上双眼,无声地沉思良久,对保镖吩咐道:“明天安装新监控,床底也要有。”

    保镖问:“所有床底吗?”

    沉默了一下,蔺渊回答:“所有。”

    ……

    日夜所思,夜有所梦。

    沈乐缘迷迷糊糊中看到学生拿着手机傻笑,板起脸没收:“周末让你父母过来要手机。”

    少年瞬间安静如鸡。

    这学生跟他玩得不错,平时还嬉皮笑脸地开个小玩笑,今天却老实得诡异,沈乐缘直觉跟手机上的东西有关,趁还没熄屏,低头看了一眼——

    【小鹿痴迷地含住眼前的美食,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打湿了嘴角,蔺渊面无表情地抚摸他的头发,眼中有隐藏的挣扎与痛苦。

    “做得很好。”他哑声称赞。】

    沈乐缘:?!!!

    小说的内容在他眼里飞快地掠过。

    黄暴,np,男男,父子、骨科、人兽……

    转眼来到办公室,他斟酌着言辞说:“青少年很容易对某些东西产生好奇心,但要有一定的辨别能力,有些东西可能不太适合你这个年龄阶段观看……”

    少年忽然抬头,认真问:“那小鹿长大就能看了对吗?”

    没等他回答,少年就仰起脸笑着说:“小鹿已经满十八岁了,可以跟老师做舒服的事啦~”

    漂亮的脸蛋迅速凑近,想给他一个吻。

    沈乐缘:!!!

    “老师?老师?老师——”

    少年叫魂儿似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老师你干嘛睡床底下?”

    难道会睡得更香吗?

    梦里那张强吻自己的清甜小脸突然靠近,沈乐缘打了个激灵,一巴掌拍过去:“起开!”

    啪!

    小鹿僵住了。

    其实力道不重,比起甩巴掌更像是把人推开,但花市受祖传的皮薄肉嫩,轻轻一按都能出朵小红花,更何况漂亮的脸蛋这一巴掌甚至发出了脆响声。

    好一会儿少年才哽咽着问:“小鹿又做错什么了吗?”

    他不觉得沈乐缘有问题,反而先反省自己,乖得令人心疼。

    非要揪他个错也不是不行。

    比如不该打扰老师休息,不该随便进这个房间,不该进他梦里吓唬他……小鹿就是个弱智小笨蛋,什么理由都能骗得他团团转。

    但干嘛这么做呢,道个歉又不会死。

    沈乐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老师不对,老师刚刚睡懵了,原谅老师好不好?”

    小鹿蓦然瞪大了双眼:“老师的错?”

    沈乐缘:“对,老师不该随便打人。”

    小鹿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古怪地兴奋起来,低低地反复念叨:“老师错了,是老师的错,老师承认错误……老师……老师——”

    最后一声拉长音调,少年直勾勾盯着沈乐缘,居然甜甜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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