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师说爸爸没有机会,哥哥也没有,只有小鹿有!】

    鹿:【我!好!开!心!】

    第二条没发出去。

    系统提示:您已被禁言。

    小鹿疑惑地点进私聊:【哥哥你点错啦?】

    鹿:【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鹿:【哥哥你不开心吗?】

    鹿:【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哥你妹!

    蔺耀把手机一扔,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不见还是很烦。

    蔺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看什么都觉得没意思,盯着手机看了会儿,他突然拨出个电话号码。

    “我还以为自己要有小妈了,结果是多出个弟媳,人家喜欢年长的都不选你,到嘴的鸭子送进别人锅里。”

    蔺耀发出嘲笑的声音:“老东西,你是个废物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加更!

    翻评论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小可爱的评论被审核员删除了,其中有条大致是【傻逼换成老婆】

    啊……蔺耀的锅,都怪他太爱骂脏话!

    第32章  告状[VIP]

    凭借丰富的教学经验, 还没下车沈乐缘就打好了腹稿。

    然后,卡在第一步。

    “在禁闭室???”

    沈乐缘连震惊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地追问三连:“哪个禁闭室?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这事儿该咋说呢……

    保镖简略地表示:“严父训儿。”

    沈乐缘:“有多严?”

    保镖想了想, 迟疑道:“大概是, 慈母接受范畴内的严。”

    沈乐缘无语地瞥他:“你怎么净跟蔺耀瞎学?”

    眼看对方嘿嘿一乐就要讲屁话, 他连忙打断:“现在蔺先生那边谁在守着?”

    保镖骄傲道:“我媳妇。”

    沈乐缘惊了,恋爱险中谈啊,不是说蔺家禁止搞基?

    保镖很自信:“放心, 先生不知道。”

    行,有分寸就好,沈乐缘要他媳妇的联系方式:“我问问能不能去探监。”

    谁的媳妇谁心疼,保镖果断卖兄弟:“你换个人问,就那个老爱蹭你饭的, 他吃你那么多也该受点苦。”

    沈乐缘:?

    什么受苦?受什么苦?

    只是传个话而已,难道大佬会迁怒下属?

    几分钟后,守门那位蹭饭仔忧伤望天。

    我蹭那么多次饭,今天的夹缝里受罪是我应得的报应。

    他捧着手机站门口生无可恋地念私聊消息:“沈老师说,‘请帮我问一下蔺先生对蔺耀的具体惩罚措施,以及我可不可以探监,好吗?’”

    屋里的那个人淡淡回复:“告诉他, 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 我也没那么缺乏人性。”

    保镖打字:【先生说, “告诉他, 蔺耀不是三岁小朋友,我也没有那么缺乏人性”。】

    停了停, 他继续打字:【先生说,“算了, 去掉后面那句”。】

    哦嚯!

    他的同僚们挤过来偷看,朝他竖起个大拇指。

    这个复述方式……哥们儿好勇!

    保镖用胳膊肘推开碍事的同僚,继续做传话筒:“沈老师说,‘蔺耀的没你想得那么坚强,他本质上是个缺爱的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而这一点您显然没有做到位。’”

    严父,慈母,鲜明的形象浮现在保镖们脑海里。

    这句之后,对话越来越激烈。

    蔺渊不承认自己失职:“他已经年满十九岁,却还是任性、幼稚、肆意妄为。”

    沈乐缘不肯让步:“才十九岁,得有人教。”

    蔺渊:“我在教。”

    ,,声   伏   屁   尖,,沈乐缘:“您那是罚,不算教。”

    蔺渊:“他不长记性。”

    沈乐缘:“记性不一定要靠暴力增长,您试过哄吗?”

    停了好一会儿,保镖才生无可恋地地回复:【先生说,“呵”。】

    呵什么呵,还想不想哄夫人了?

    他看得好着急。

    下一秒,他眼睛亮起来,大声念:“沈老师说……”

    沈乐缘说:“您比他年长,比他阅历丰富,比他成熟稳重,他年纪太轻不懂得理解父母的苦心,而您已经是个经验丰富的长者,”

    沈乐缘还说:“他是您的孩子,携带您的基因,继承了您的智商,我相信只要用心教他就肯定能学会,只是之前您之前太过严苛,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现在也就不敢靠近您,实际上对您还是有期待的。”

    以前他觉得蔺耀总骂亲爹是老头很过分,现在他觉得蔺耀愿意偶尔喊爸爸,就已经算很爱了。

    蔺渊安静地听着。

    明明念出这段文字的不是那个人,他眼里却好像浮现出青年温和而无奈的表情,耳边也幻听出轻声细语的味道。

    “我不是让您跟他道歉服软,您这么多年也确实付出良多,我只是不希望您为这件事烦恼,不如把事情说清楚、把蔺耀交给我,由我来处理这件事。”

    保镖:“现在他——”

    保镖:“额……”

    蔺渊眉头一皱,“继续念。”

    沈乐缘是不是又在骂他了?骂的什么?

    保镖:“沈老师问,‘现在他什么反应?高兴还是不高兴?不高兴的话我再想想词儿继续哄。’”

    屋里没了声响。

    这算高兴还是不高兴?先生不让进去我看不到啊!

    保镖满脸迷茫。

    他同僚拼命给他使眼色,见他死活不开窍,代替他开口问:“先生,要不您直接和沈老师聊?”

    保镖瞪大双眼:我的手机!!!

    老板前几天才刚还回来的工作机跟工作号,他还没来得及删完新消息!

    房里迅速而矜持地回复三个字:“拿进来。”

    屋外安静下来,那群近来格外聒噪的保镖们都没吭声,可能是在手机里骂他。蔺渊以前不在意自己名声什么样,现在就更不会在意。

    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青年对他的影响。

    仅仅想到青年的死亡,心脏就会紧缩抽痛,像是本能在提醒他、制止他,这跟伤害小鹿时的惶恐反应很像,但更为激烈沉重,连呼吸都会变得艰难。

    当青年对他失望,他仿佛会失去活着的动力。

    手机上频频闪出消息,很久之后蔺渊才拿起手机,上面青年的发言很慌乱:【怎么还不回,他生气了?】

    【你不会受罚了吧?】

    【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迁怒你了?】

    蔺渊安静看着,眼底浮现出自己都没发现的委屈。

    我什么时候迁怒过别人?

    那天我的下属都向着你,我说什么了吗?

    他们偷偷摸摸把我跟你配对,背地里喊你夫人,我罚他们了吗?

    哄我的话很好听,都是假的。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烂人形象。

    好半晌他才回复,是一句没克制住的“没生气”,发完之后飞快撤回。

    手机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蔺渊按照前人的格式重新发言:【先生说,“我没生气”。】

    许久,那边终于发来消息。

    是条语音。

    “蔺先生。”

    久违的声音犹如甘霖,蔺渊很难不继续听下去,即便他发现自己暴露了,觉得自己即将被青年隔空怒骂。

    “那天发生的事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也依旧觉得您对蔺耀过于苛责,觉得蔺耀受了很大的委屈,那些惩罚不该用在他身上——他第一次受罚的时候,甚至是个真正的幼童!”

    语气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凶。

    蔺渊瞬间按停录音。

    要开始骂了吧,他胸口很闷,得缓缓再听。

    至于不听……

    不可能。

    他已经在戒断对青年的关注,今天监视小鹿的时候,每一秒都在猜青年说了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哄哄自己,可能下一秒他就坚持不住要解除屏蔽了。

    这是饮鸩止渴,蔺渊心知肚明。

    可他有什么办法?

    沈乐缘的“魔力”比小鹿更甚,而他能想出小鹿的千万个不好,却想不出青年的半个不对。

    ——除了这人对学生的过度关注、溺爱。

    阖眼休息了一会儿,蔺渊做足心理准备,再次点开语音。

    “但这并不是说您很坏。”青年说,“实际上,我觉得这个世界欠您一个谢谢。”

    怪异的转折让蔺渊愣住,神情随之恍惚。

    “您是个不为人知的英雄,这个世界所有正常生活的人都受到了您的庇护,而代价是您这些年的痛苦挣扎,您要管着小鹿,要看着儿子,还要担心保镖们会不会受影响,神经紧绷到几近断裂,小心谨慎到快要绷断的地步。”

    “您很辛苦,也很负责,是值得崇敬的人。”

    糟了。

    蔺渊想:不是鸩酒,是糖。

    后面又有一句发出来,他的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识,立刻就要点进去,然而对方飞快地撤了回去。

    重新发出来的很短,沈乐缘问:“我可以去看蔺耀吗?”

    蔺渊:……

    前面那句是什么???

    我看到了,很长一段,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沉默良久,蔺渊面无表情地在发言栏里打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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