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完了——老婆生气了!!
教主瞬间惊慌失措。
夏知陶确实有点生气。她回到家看屋里一片漆黑,窗户紧闭,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整个屋子找了一遍,都没看见张狂的人。
她又冲到小区中找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了才先回屋子,想想该怎么办才好。谁知道刚回到家,就看见张狂拎小鸡似的带着夏知嵩,轻轻松松地跃到阳台上。
看她动作干脆利落,神色轻松自然,和这几天里哼哼唧唧的可怜样子截然不同,完全没有受伤时的脆弱虚浮。
教主怂了,眼巴巴地凑上去,语气中带了几分讨好意味:“桃桃?你回来啦?”
夏知陶说:“是啊,我回来就找不到你人了。”
张狂:QAQ
夏知陶悠悠道:“我早该想到的,魔教教主是吧?是不是这枪伤根本不值一提?”
辣鸡夏知嵩,都怪他,都是他的错!!本来自己准备的好好的,穿个漂漂亮亮的薄纱衣裙色.诱夫人,小裙子穿上了,连屋子里的光线和角度都偷偷摸摸地试验了好几遍,力争最佳效果。
结果夏知嵩这孩子冷不丁地就回家了,自己还忽然心软,拉着他去医院救了人,结果回来就被老婆抓包了。
现在好了!老婆不仅没有看到小裙子,自己装病的事情还一并露陷了。
张狂悲哀地望着自己一身黑咕隆咚的长袍,一阵心灰意冷,只觉得上面绣的巨蟒怎么看怎么丑,根本没眼看。
夏知嵩揉揉头,说:“姐。”
夏知陶早就注意到他了,叹口气:“你自己想回来,还是她抓你回来的?”
夏知嵩顶着张狂瞪来的目光,赶紧解释道:“我自己回来的。”
张狂稍稍松了口气,幸好夏知嵩还在,老婆现在正在气头上,肯定不愿听她解释。但夏知嵩不同,桃桃好歹会把自己亲弟的解释听进去几句。
就是希望这孩子不要坑自己,把事情实话实说,这样夏知陶原谅自己装病赖着不走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一点。不然张狂她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上吧少年!赶快给我解释清楚了!
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第30章 海沸江翻 4
夏知嵩现在真是左右为难。
他偷偷望望老姐,又望望一脸苦逼兮兮的张狂, 总觉得自己好像无形之中变成了只巨大的电灯泡, 默默地为地球发光发热。
可偏偏最为尴尬的是, 教主大人盼望他能出来说明一下, 老姐倒是也想听听他怎么解释。
夏知嵩顶着教主的目光, 结结巴巴地解释:“这个,纪队长, 老姐你知道的对吧……我们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她中枪倒下了。”
“中枪——现在枪支不是严格管制吗?”夏知陶反应比想象中要大,她猛地冲上去来, 紧紧抓着夏知嵩肩膀,
“你有没有事?!”
夏知嵩吃痛,眉头皱了皱, 小声说:“没事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夏知陶这才放松了些,她松开手, 望着夏知嵩勉强地笑了笑。
教主鼓着嘴站在一旁不说话,视线却从未从夏知陶身上离开过。
她内心酸溜溜:我已经喝了一大桶醋了你们不用管我哈哈哈, 就让我哭晕在醋罐子里吧哈哈哈QAQ。
夏知嵩继续说:“老姐你不是和我说过你找个了很厉害的女友嘛……我回来时她帮我开的门。之后她听说纪队受伤, 就带我去医院把她治好了。”
张狂满意地点头,没错, 把我乐于助人热心善良可爱的一面说出来,然后老婆对我好感就会上升了!这样看来追到老婆指日可待啊!
张狂丝毫没有记起自己丝毫几分钟前,还拎着人家弟弟的领子着威胁人家。
夏知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唔, 谢谢张狂你愿意帮忙。”
张狂高深莫测地点点头,道:“不必道谢。”
其实还有句话,张狂目前还不太好意思说出来:其实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教主大人清清嗓子,开口道:“一件小事罢了,我只想让地球变得更好。
夏知陶无语地望她一眼:
你不是魔教教主吗,什么时候还变成地球环保小卫士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夏知陶走了两步,恰恰好好停在张狂面前。她歪着头望向张狂,将脸凑过去,清亮的眼睛就那样盯着她,道:“张狂。”
张狂不自觉地向后倾了倾身体:“怎么了?”
桃桃!你不要靠这么近啊啊啊!我会紧张的!
夏知陶眼角漫上笑意,她轻声道:“你这伤口,早就好了吧?”
张狂因为穿着黑色长袍盖住了纱布,所以夏知陶看不到里面。她用手指戳了戳伤口的位置,笑着问:“你每天不是说疼的厉害,一点点小动作都能拉扯到伤口流血吗?”
张狂:QAQ对不起!
夏知陶悠悠道:“你不是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着,要人讲故事才能睡着吗?”
自己造的孽,咬着牙也只能自己抗住!
张狂窘迫地点头,道:“嗯,其实,已经好了。”
夏知陶说:“好了就好。”
她快步走开,将阳台门打开。夏知陶微微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你赶快回去吧,记得好好养伤。”
送客意味再明显不过,张狂一脸哭唧唧的表情,磨蹭着走到了阳台边。夏知嵩趁老姐望着另一边,悄悄上前和张狂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姐姐她以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很讨厌有人欺骗她……而且她现在只是在气头上,过一阵子就好了。”
张狂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这没眼色的孩子!
夏知陶站在一旁,故意不去看张狂。
也不知道她磨磨蹭蹭的,一步掰成五步走的速度,到底到阳台了没有。
蓦然间,繁花如沸,自静默之处蒸腾而起,将清冷月色也一并点燃。夏知陶回过头,风撩起她几丝长发。
眼前已然没了那人的身影,就连纷飞花瓣也被风带着向外涌了出去,在夜空中消散不见。她伸了伸手,却什么都没抓到。
只有一片花瓣,不愿走似的在她额前停了停,落到她手背便融为了点点烁光。
夏知陶忽然就有点怅然所思……
你觉得教主会回节目组吗?
不可能的,她凄凄惨惨地从夏知陶家里走后,转头就去了陆谦公寓里。
两个小弟还以为把教主和老婆同居,他们两就功德圆满可以退休了。
两人闲着没事干,刚好约了一起看恐怖电影。宋慕昭和陆谦一人抱着一个枕头,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正好,张狂敲了敲紧闭的窗户,便听到一声凄惨的尖叫:
“啊——!!!”
紧接着,好像有人吓得把东西扔了出去。张狂望着一桶爆米花猛地糊在窗户上,然后纷纷扬扬大雪似地撒了一地。
什么情况?
室内并没有灵力波荡,但张狂担心两个小弟出事,便四两拨千斤地卸了窗锁,直接冲进了屋子:“怎么了?”
室内没有开灯,黑靴踏在爆米花上,发出一阵咯吱声。她站在电视旁,屏幕的荧光恰恰好好将她身形勾勒出来,面上神色皆隐匿在黑暗之中。
“鬼,鬼啊——!!”小弟们发出一声凄凉的尖叫,倒在沙发上装死。
张狂:“……”
“啪嗒”几声,房间的灯被张狂打开。屋内瞬间恢复了明亮,两个小弟还没适应过来,闭着眼睛揉了揉。
张狂还不会用遥控器,她直接干脆利落地拔了电视的电源。只见屏幕一黑,恐怖的音效和画面都瞬间消失。
“看清楚,是我。”她颇有些无奈地站在两人面前,头痛似的扶额。
“不用捂着脸念大悲咒了,我不是鬼。”
宋慕昭听那声音实在熟悉,这才抖抖索索地睁开了眼,惊喜道:“呀老大!”
张狂道:“这下看清了?”
陆谦奇怪地说到:“老大你不是住在夫人家里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恰好戳到张狂伤心之处,她默默地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忧伤地叹口气。
怎么了!老大这个忧郁的小表情,难道是失恋了吗!
张狂简要的和小弟们解释了下来龙去脉,反正就是她臭不要脸的装病装可怜、赖在别人家里不走后被夫人当场抓包,然后就被扫地出门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我该怎么办才好啊?”教主郁闷地问道,“夫人她肯定生气了。”
宋慕昭神秘兮兮地掏出她的珍藏《霸道总裁与傲娇小妻》,信誓旦旦地说:“要我说,没有什么事情误会是开个车解决不了的,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对不对!”
张狂扶额:“你想多了。”
宋慕昭看张狂欲言又止,来了兴趣,问:“诶老大你羞涩什么,你们在以前的世界难道没有那什么过么。”
“…….”张狂无奈,道:“我现在人都没追到,你们给点靠谱点的建议吧。”
陆谦揉揉头,倒是忽然想到了个主意。他连忙说道:“诶老大,你们那个什么选秀节目是不是快最后一期了?”
“什么选秀?”
张狂茫然了几秒,才堪堪回想起来,原来她好像还在那选秀节目里面。
孙导演说周五是最后一期,但她为了追老婆已经把那节目抛到脑后,好像已经缺席整整一星期,连自己都不知道最后一场表演该干什么。
宋慕昭说:“老大你是真不记得了吗……你人气很高的啊!不要忘了你的目标。”
张狂应道:“记得记得,但我不知道表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