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拦住他去捡瓷片的手,“别捡,我去拿扫把。”

    扫把就在门边,苏文掀帘子推门伸手就够了进来,甚至都没觉得有多冷。

    拿着扫把回来的时候,云抒蹲在地上,举着一手的鲜血和一地沾了血的碎瓷片回过头。

    看着那一手的血,苏文难得有些恼火:“不是跟你说别捡吗?”

    云抒眨了眨那双浅浅的灰绿色眼睛,很是无辜。

    苏文气一下散了,他叹了口气,放下扫把:“先包扎。”

    “有点疼,”苏文手里拿着从临洲带过来的消毒喷雾,跟他面对面坐着,低着头看他掌心与指腹的伤口,“能忍吗?”

    “能。”

    酒精碘酒齐上阵,云抒一声不吭坐在那儿,看着像没感觉似的。

    苏文好奇抬眼看向他,撞上他直直看过来的眼睛,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云抒摇摇头:“没怎么?”

    苏文回过头帮他缠绷带,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话也不停:“每次你看过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你有话要说。”

    “你看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

    他没来得及回,门口响起一阵拍打铁门的声音,估计是巡护站,要不就是摄制组的。

    苏文拦住想要去开门的云抒,主动揽下了去开门的任务。

    毕竟没道理叫受伤的人出去。

    外面寒风仍在呼呼地吹,即使套上了厚外套,他还是被零下的天气冻了个激灵。

    拍门的声音在他凑近的那一刻停了,苏文打开门。

    面前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皮肤黝黑,个子不高,满眼惊诧看向他,随后就是一口并不标准,夹带着当地口音的汉语: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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