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抒套上。

    他身上的香味顺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点点渗进了身体里。

    云抒低头,轻轻嗅了嗅自己的新皮毛,然后抬起头,不是刻意的,不是用力学到的,只是单纯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的眉毛松开了,松开了以后,弯起了眼睛,嘴巴也扬了起来。

    他轻轻揉了揉他刚刚被擦干的头发,低下头,与他视线相撞,然后感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

    “漂亮”应该是人类形容好东西,因为他看起来很高兴。

    “苏文,”他说,“我叫苏文,小白毛,你叫什么?”

    云抒没听懂,于是他自言自语:“那你要是实在语言不通,我也只能叫你小白毛了。”

    “苏文”他十分艰难地发出了这个人类词汇,他从没听过,却觉得这个应该是十分美好的东西。

    应该是冬天捕获的猎物,是春天里的第一缕风,也是天亮时候的第一缕阳光。

    是暖暖的,很让他很高兴,让他忍不住在草地上打个滚儿。

    面前的人又笑了,笑得十分开心,他唇边的小窝深深凹陷了下去,是个十分漂亮的小窝,漂亮得想让他把它吞进肚子里。

    他伸手,卡住苏文的下巴,凑了上去,吻住他唇边的小窝。

    苏文愣住了,没两秒又一把抓住他的脸,把人挪到一边,唇边都是口水渍,有些恼火:“你又舔!”

    但看到云抒迷迷蒙蒙的眼睛,收回了火气,转而半是疑惑,半是调侃问他:“你是不是不会接吻?”

    这下轮到云抒愣住了,他嘴硬道:“我会。”

    “放屁,”苏文轻轻在他脑门儿上拍一下,“你要是会就不至于跟猫舔食儿一样乱舔了。”

    好吧,其实他不会。

    除了苏文之外,他也没有接吻的对象了,上哪儿去练习?

    “你得多练练了,云抒,”苏文说着意味不明的话,眼睛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不然以后你喜欢的那个人回来,再跟他恋爱,连接吻都不会,不得被人踹了?”

    听到这话,云抒身体里莫名涌上了股劲儿,他再次凑了上去。

    还没碰到苏文的脸,就被他捂住了嘴:“我是谁?”

    云抒被捂住嘴,说话的声音也被盖了下去:“苏文。”

    bingo,正确答案,但苏文没松开手。

    他依旧是晦暗不明的表情:“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云抒刚想说,嘴巴就被使劲儿捂住了,苏文有意不想让他说。

    几秒后,苏文松开手,把脱下来的礼服放到他身上:“穿上试试。”

    云抒懵了一瞬:“穿上?”

    他低头,看向礼服,又看向苏文:“这不是你的吗?”

    “让你穿就穿,哪儿那么多废话?”——

    作者有话说:今天吃面条,我想端起碗喝面汤,结果没搂住,面汤顺着嘴角全洒裤子上了。

    [爆哭][爆哭][爆哭]白瞎了,今天妈妈煮的面真的好吃[爆哭][爆哭]

    第39章 惊喜

    云抒没进屋, 在客厅就把衣服给脱了,也不说让苏文回避一下。

    苏文乐得自在,毫不避讳, 抱着双臂斜倚在门边,看电影似的站在一边,饶有兴味。

    看着他不紧不慢撩起衣服的下摆,一点点上翻,顺着背沟露出细窄的腰和精壮的肌肉。

    “哎,云抒, 你知道吗?”云抒把衣服从头上翻过,听见这话看向他,满眼疑惑站那儿等着他说自己的奇思妙想,

    “你要是去当擦边男主播, 估计现在已经是顶流了。”

    云抒抬头瞟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接着收回视线, 捡起沙发上的礼服反手披上了身。

    没束腰没收领,就那么大剌剌敞着,发福利似的转过身, 看向苏文,一本正经道:

    “像这样?”

    腹胸精壮的肌肉半隐不隐藏在袍子后,时不时出来勾引一下,十足十地钓着人的胃口。

    但苏文是正人君子。

    正所谓坐怀不乱, 即使是云抒□□站在他面前,他也只会上去,捏捏他的胸,然后轻声安慰他:

    “客厅不行, 得去床上。”

    “哥,”云抒轻叹口气,拽回他的胡思乱想,打住他的胡言乱语,“我是问,这衣服是不是这么穿的?”

    苏文:“”

    过了两秒,他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你刚刚不是会穿吗?”

    云抒有些无辜:“我只是见过别人穿,我自己又没穿过。”

    苏文:“”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理由,可怜的云小抒,在家里不受待见,没有了自己的妈妈,所以没穿过这些衣服。

    这么想着,他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甩开,反手拉起衣服,把福利都遮了起来,接着束腰收领一气呵成。

    苏文向后退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云抒。

    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几乎完美修饰了他的身材,甚至更显得腰窄肩宽。

    且他本身自带的银白色头发与袍子上银色花纹相映,与他的小麦色皮肤一起,更衬得人五官硬朗,透着股满满的野性气息。

    像是山里的野兽化作了人形。

    “这衣服,”苏文眼里没了刚刚调侃的神色,抱着双臂,摩挲两下自己的下巴,得出结论,“真的很适合你。”

    “是吗?”

    云抒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也难得被人这么说。

    他低下头,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

    在过去十年里总是被嘲笑着一辈子都穿不上的衣服,在十年后终于还是穿在了他身上。

    虽然只是一时的。

    这衣服最后被送去了柯宁那里,因为很贵,一件就要十来万,村里不可能说光看在苏文的面子上,就再送一件给云抒。

    再从山上下来,就是立春了,三天后就是山神节。

    雪豹妈妈的状态尚可,两个雪豹宝宝也十分健康地成长起来,除了定期投食,巡护员也开始了间歇休假。

    程道知对这次的人文拍摄十分看重,几乎天天泡在村委那边,跟着一起进行最后的部署工作。

    她直接让苏文休息了,但不能去村里的旅游区,提前被拍到会引发小范围骚动。

    休假这几天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不以巡护站为中心,周边五百米半径在村里转转,要不就是再跟着巡护队上山,毕竟最近游客慢慢多了起来,为了预防安全问题,巡护员也要定期上山查询。

    办公室里就他们三人,苏文懒散的本性也懒得藏了,毫无形象地支着脑袋趴在桌上:“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了吗?”

    程道知耸耸肩:“你还可以选择再去过一遍这次人文拍摄的路线,相当于彩排了。”

    苏文:“”

    真是个没良心的导演,从山上下来,他第二天就跟程道知跑路线去了,一连几天到现在都没休息过。

    别光说路线了,就是让他直接模拟一遍山神节的祭祀流程,他都信手拈来。

    这个提议是绝对不可能,他直起身,戳了戳边上的云抒:“云小抒,你找个地方,带我去转转。”

    没等云抒回答,程道知重申:“不可以去旅游区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危险的地方。”

    “没事儿,”苏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不想见人,”又朝边上云抒扬了扬下巴,“他不想我死,刚好如了你的意。”

    这话说的,非常在理。

    程道知忙得很,懒得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摆摆手让两人走了。

    苏文倒是对玩不玩得无所谓,有这时间,在床上躺着不比在外面乱晃悠舒服多了?

    偏偏云抒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了。

    一早就收拾东西在客厅等着了。

    苏文打了个哈欠,接过水喝了一口,才问他:“今天轮到你巡护了?”

    云抒摇头,并催促道:“你快穿衣服。”

    “都没轮到我们,”苏文不紧不慢瘫到沙发上,“你去站里干嘛?”

    云抒脑袋空白了两秒,才看向他:“不是你说的,让我带你去玩?”

    苏文正在刷手机的手一顿,他当时懒得跟程道知讲那么多废话,直接把云抒搬出来当防护罩了,结果忘跟他解释,其实自己压根儿哪儿也没想去了。

    谁知道,不光程道知不信他只想在家呆着这套,连云抒都给直接忽略了。

    早年爱四处乱窜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但看到云抒这么一副在兴头上的样子,他也不好直接上去泼冷水,转而试图用家里的温暖留住他:“你不觉得,这个鬼天气,在家呆着更舒服吗?”

    云抒没说话,径直起身,难得地掀开厚厚的暖帘。

    刺眼的阳光顺着老旧斑驳的玻璃窗撒了进来,星星点点扑了满地,是入春后的第一缕阳光。

    但温度仍然不算暖和,苏文拢了拢身上随意披着的厚外套,收了手机,叹口气:“你打算去哪儿?太远的地方我不去。”

    云抒保持沉默。

    这是个bug,也是个小小的提醒,他早该意识到。

    而不是跟着他在山里面四处穿行,累得像条死狗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地上积雪还没化干净,他们骑来的车被停在了山下,云抒说,他们不是来爬山的。

    跟着走的时候,苏文知道了,他们是来“环山”的,合着不往上爬就不叫爬山?!

    包里的氧气已经被他吸光一瓶了,苏文直接原地躺到了雪地里,一连几天这么累下去,电量严重告急。

    云抒把他扶了起来,让他瘫在自己怀里缓,还跟着安慰他:“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