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头柜和衣柜之间,敏锐地捕捉到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散瞳中一张脸上写满了警惕。
“谁?”野兽一般嘶哑的示警声。
副官不以为意,轻声向沈念深请示,“家主,我切断了?”
切断卧室的电源和网络,今晚在这个屋子里发的事情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嗯。”沈念深淡淡回了一句,他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木头味,像是在浸泡在原始森林雨季的小木屋,还带着些许霉味,让人理性觉得恶心。
而就是这么恶心的信息素却轻而易举地让沈念深腺体微鼓胀,发烫。
他隐瞒,伪装,厌恶,自毁,却还是被逼迫自视——他终究还是个oga。
这是他再怎么装成alpha也无法否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