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颜隽嗤笑一声。

    “颜家不屑于做第二个曾家,我也不想在中心悬浮岛建造一座富盛大厦。这种恶心人的勾当,你们物研究另请高明吧!”

    第34章 King

    沈念深悄悄地跟着楚昕。

    楚昕拿到钱后,没往家去,径直往【余烬】的一处交易点去。

    沈念深轻车熟路地跟在楚昕的身后,来到一处闹市,才知道【余烬】这次选中在这里做地下交易。

    【余烬】除却自己经营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意外,还给一些私人买卖家搭建一个流动的交易平台,只能内部的人员才能获得流动交易平台的真实地点。

    楚昕居然是知道的。

    沈念深躲在人群中,人群的脚步声掩盖住他的动静,他看着楚昕驾轻就熟问了一把枪的价格。

    等到楚昕走了,沈念深才走到他问过价的枪支贩子面前。

    枪支贩子先是颇有职业操守地斜睨了沈念深一眼,表示他做这门意是有信誉的,绝不会向人透露出顾客的消息。

    沈念深也不和他废话,掏出卫从青的专属徽印,枪支贩子立马眯起眼睛打着哈哈,职业操守抛到九霄云外,一股儿脑地把楚昕询价的过程倒了出来。

    “那个瞎子可懂行了,他要买的是这把自动校准的枪支,只要输入坐标,就能精准打击,最绝的是他有热成像跟随功能,万一想要杀的人和已经输入的坐标偏离,它还能够自己根据热成像来灵活瞄准。”枪支贩子侃侃而谈地夸起来,“这可是只有一把,价值昂贵,最低要一万五千新币。”

    一万五千新币,沈念深记得聂家军火库给楚昕的报酬不过两千新币,楚昕的手上根本没这么多钱。

    “他买不起吧。”沈念深问道。

    “买不起但是能租啊。”枪支贩子嘿嘿一笑,“租一天,五千新币。”

    真是坑啊,这种被联盟军方淘汰的枪支,在地下黑市居然租借都这么贵。

    不过就算是五千新币,楚昕还是拿不出来的,沈念深记得他的大多数前都垫付在之前的房租里,他还没帮楚昕讨回来。

    沈念深庆幸自己没帮他讨回来。

    军火库楚昕的言行举止,足够说明他购买枪支想要杀的人就是自己。

    楚昕像是一头狼,盯上猎物之后,就算追踪百里也要把人杀掉。

    如果沈念深不是他的目标,沈念深倒是很欣赏他这种坚持不懈的精神。

    定位坐标?

    沈念深唯一能想到自己会固定在一个位置的情况,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正式继任区长的当天会在城北最热闹的地方在群众面前宣誓。

    当天的站位是公开透明的,楚昕不难找到。

    他这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狙杀自己。

    只可惜他手中的钱连一天的枪支都租赁不起。

    “就算是租一天,他手上也没有这么多钱吧?”

    楚昕最后还是讪讪离去了,这把枪支还在枪支贩子的手中。

    “他现在住不起,等会儿就可以了。”枪支贩子神秘地说,“我们这里,进行地下交易的同时,也有不少寻求刺激的人过来,他运气挺好,今天正是黑拳开市的时候。”

    血腥和暴力是人们在压抑活下的一剂调味品。

    被活压的喘不过气的人们无法支付发泄的高昂费用,转而成为暴力的观看者,地下黑拳应运而。

    地下黑拳卫从青也邀请过沈念深看过几场,里面死不论,拳拳到肉。

    楚昕在仓库的能力沈念深见过,他去打黑拳,只有挨打的份。

    枪支贩子见沈念深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又说道:“虽然打黑拳的选手从来不露脸,但刚才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手,他是Orpheus。”

    Orpheus?

    沈念深隐约听过这个名号,据说这个人打的全场数不多,但率目前保持在100%。

    是地下全场不可多得的神话之一。

    只是他神出鬼没,打拳的时间和场数都不定,看起来打拳更像是他的兴趣爱好,而不是他谋的手段。

    因此也有人怀疑过这个人是有军事背景的人,吃喝不愁,只是想要在地下拳场发泄而已。

    沈念深实在不能把楚昕和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他一直觉得枪支贩子说话有夸大成分。

    强制贩子见他不信,又信誓旦旦道:“你不信?我可是Orpheus的铁杆拳迷,他的每一场比赛我都看过,就连他胸口处有一颗红痣我都知道。”

    沈念深目光微动,楚昕胸口确实有一颗红痣,那颗红痣给他带来的刺激还未散去,沈念深怎么会轻易忘掉?

    如果楚昕真的是Orpheus,那他身上几乎是同一种武器留下的伤口也有了说法——地下拳场为了刺激,两方打拳的人可以是传统的肉搏,也可以双方都用地下拳场提供的统一武器,或者选择一方肉搏,一方携带武器。

    而这三场因为刺激程度,选择和携刀对手肉搏得到的奖励倍率最高,这足以说明楚昕过来打黑拳完全就是为了钱,他只在乎在每一场中获得最大的利益,而对打拳时气血上头的刺激没有瘾。

    沈念深让枪支贩子守口如瓶后,直接往拳场的方向走,就在他要进去的时候,在拳场右边的角落里,又看到楚昕的身影。

    他正站在一个无人问津的摊子面前摸着一只巨大的毛绒垂耳兔玩偶,垂耳兔玩偶的耳朵被他捏在手中,他似乎在辨认这个玩偶的舒适程度,锤了一拳玩偶的肚子之后,又两只手抱起垂耳兔玩偶。

    垂耳兔玩偶的腿直直地垂着,楚昕一只手拖着,一只手在丈量垂耳兔的长短,一边在和摊主人讨价还价。

    这种在“底层”没用的玩具却是昂贵的,因为它代表着在温饱之后,精神放松之下的一种上等人的“享受”,这是一种兴趣,一种癖好,对于“底层”人来说还不如一个抑制贴,一把防身的刀。

    沈念深认出那只兔子玩偶还是刚发行不久的限量版,是上层人追捧的一个牌子,主要卖点在于它的毛绒舒服柔软地像是活的皮毛,触手温,很适合娇惯的小孩子玩。

    莫名地,沈念深觉得这是楚昕要买给他的。

    他想起楚昕上次问过自己是不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或许在楚昕面前抱怨他的床太硬的次数多了些,楚昕才会问他这个问题。

    沈念深摸了一下鼻子,最近公务忙得厉害,这只毛绒垂耳兔玩偶他确实还没买。

    楚昕在和摊主讲价,讲了半天,不多不少,两千新币,正好是楚昕这次拿到的辛苦费。

    在军火仓库里九死一,正好可以换一个无用的毛绒玩具。

    没有人会这样花自己的卖命钱的。

    楚昕似乎也觉得不值,放下兔子走了。

    沈念深心中莫名堵了一下,他跟上楚昕,走进拳场。

    楚昕走向是员工通道,估计是进去找管事的排出场名字。

    他进去后不久,Orpheus的名字出现在滚动屏幕上。

    场下一片静默后,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都在感叹自己今天这场票买的值,已经有人转账压Orpheus赢,就连正在场上打斗的两位选手都停下来,给予滚动屏幕上名字仰望的一眼。

    沈念深已经不记得他仅看过的几次拳击打斗中有没有楚昕,他过来只是和卫从青谈事情,心思根本不在台上,现在想要回想起一点,也无从寻找。

    好在楚昕很快就上了台,他戴上面具,上身赤/裸,两边下注的金钱数量在成倍地增长,楚昕几乎是一边倒的存在——这对于他极为不利,押楚昕赢的人越多,等他赢了,赢得钱数分给押注的人,落在他手上的寥寥无几,这种情况下,他至少需要打十场,才能凑一凑出场费,获得能够租赁枪支的辛苦钱。

    楚昕心中也清楚这一点,起势就没有周旋的意思,选的是沈念深推断中的肉搏对刀,少躲避,多攻击,只是在尽力保全自己身上致命的地方不被刺中,其他地方中刀都无所谓,拳头全是朝着对方脑门打,力图让对面失去意识,直接结束比赛。

    沈念深站在外围观看,人影憧憧之中,他只能勉强看清楚昕的身法,和在军火仓库中表现得完全不同,楚昕招招狠戾,出手利索,野路子也多,看着不成章法,内里却是能够看出一点基本军事格斗技巧。

    据说中心悬浮岛的“名门望族”在分化前都要强制进军营,学习格斗、狙击、协同作战、指挥等一切涉及到军事领域实战的东西,颜隽怀疑楚昕从中心悬浮岛下来的,此刻沈念深也信上几分,难怪外界传言Orpheus是有军事背景的。

    沈念深冷眼看着他上身一片鲜红,活像是一个血人在台上斗狠,一想到这个人这么拼命,就是为了换取能够杀死自己的武器,沈念深面容更是冷漠。

    毫不意外,八场拳击打下来,楚昕场场都赢,而眼下正在台上如火如荼的第九场,楚昕也已经占了上风。

    他奖池里累积的钱币再有最后一场,就能达到三千新币,楚昕堪堪可以租赁一天枪支的数目。

    沈念深默默离开人群,往后台走去。

    赶在楚昕上场休息前,滚动屏幕上楚昕第十场的对手换了名字。

    极度狂妄的一个代号,出现在楚昕的对立面——king。

    跟随在king身后的是闪亮的新人后缀,无出场记录,当然也没有率。

    更没有分毫押在他身后的钱币。

    这不是以少对多的赌注,而是以零对全部。

    king只要赢,Orpheus累积的所有奖池都会一扫而空。

    因为king的上台是久违的打擂模式,他赌的不是和Orpheus这一场输赢,而是对Orpheus过往百分百率的挑战。

    如果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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