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应,众人才反应过来根本没有技术人员。

    这些投影从来不需要人为调试,他们如天外来物一般都是突然出现,又恰好在需要的时候适当地切入,以至于从来没有人深究,汇集在此的这些人是统一聚集在哪个地方投影的,也根本没有人能联系到他们。

    颜隽眼睛微微眯起,摩挲着腕表,冰凉的金属偏移到另一块滚烫的皮肉上,如同在给一块灼烧的铁淬火,激得他心中一片火光水汽。

    “一……二……三……”颜隽轻点表盘,细微的敲击声替他发音。

    真空一样的礼堂传导不进外面的声音,颜隽勾起唇角,他看着代表身份图腾之下人影消失,紧接着像是传染一样,旁边的四个人影也紧跟着消失,斩首,断腰,切腹……不同断裂的方式像是将一连串的远古酷刑加诸在一堆数据身上,诡异又心惊。

    最后,只剩下五个图腾空荡荡地互相围绕,像是一圈在坟墓上白花,颤巍巍地相望。

    台下的人也相望,再迟钝的人也意识到不对,统一的链路断开是统一的断开方式,而不是这种折磨似的“数字谋杀”。

    “五……”最后一个音敲下,礼堂的门从外被大力撞开,撞开它的是踉跄着的通讯兵。

    穿堂的冷风强势地灌进礼堂,搅乱一地混杂的信息素,无差别地攻击每一个人,随之而来的警报声尖锐地刺破长空,长短不一,声调不一的警报声高低错落,都汇聚成一种嘶哑的怒吼。

    短暂的两三秒愣神之后,人群如潮水一般涌了出去,他们前仆后继地冲出礼堂,无声地分出五个阵营,阵营之间的空隙却不明显,如果不是熟识这些人,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的站队。

    越过黑压压的人群,颜隽缓缓抬步,他的走的每一步都比那些人要慢,落在人群最后面,直到所有人都站定,他还在走,而且没有一点要加快的迹象,一动一静,硬地将颜隽和这些人分隔开来。

    礼堂低压的屋檐渐渐在眼中升高,露出天际的眉眼,盘旋的战斗机和巡逻机黑压压地,从四面八方不同的地方汇聚,又不约而同地飞到同一条航线上,在半空遇到彼此的时候,反而没有刚赶过来的时候急哄的模样,他们不约而同地减慢速度,为的是能并排而行。

    一级警示音和不紧不慢的战斗机队形成鲜明的对比,引得颜隽冷笑一声——如果只有一家出事,战斗机跑得比谁都快,现在五家都出事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即便还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也让深在权力争斗中心的人第一反应是观察其他家的反应。

    就是这么一个团体,掌控人类社会这么多年。

    下头的人抬头仰望着,还以为中心悬浮岛是个多么神圣的世外桃源,一个个趋之若鹜;上头的人也仰着头,把这最顶尖上的人奉为神明。

    没有人敢去多想,他们不过如此。

    “哒哒哒——”廖少爷拖着步子,揉着眼睛,显然听讲演的时候听睡着了,还没有醒。

    他走到颜隽的身后,从颜隽肩膀往外看了一眼,猛地清醒,低头看通讯器,一连串的未接通讯。

    “完了,完了。”他一下子醒了,跳脚挤过人群,整个人惶然又狼狈,留给颜隽一个刻板的狼狈身影。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盲心

临安教司

盲心笔趣阁

临安教司

盲心免费阅读

临安教司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