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皱眉看着远处韩贵部瞬间崩溃的惨状。《网文界公认的神作:山柏轩

    韩贵带着人迂回,想抢人头捡便宜,这操作方尘是真没想到。

    如果是在前世那个卷王世界,有这种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人,他毫不意外。

    可这是大乾啊!

    受原身记忆和这两个月军中风气影响,方尘觉得自己脸皮还是薄了点,至少没好意思明目张胆去抢同僚的猎物。

    看来,我还是太要脸,太讲武德了。

    方尘心里默默反省。

    不过,想归想,场面功夫还得做。

    毕竟韩贵名义上是来支援他的,众目睽睽之下,见死不救说不过去。

    “全军听令,保持阵型!”

    “向前推进接应韩将军所部!”方尘下达了命令。

    救援肯定是要救援的,但咱们毕竟是步兵,得结阵稳步前进,这是基本战术素养,对吧?

    至于能不能在鼠人杀光他们之前赶到……

    那就得看天意了,毕竟咱们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那些杀疯了的四脚妖兽呢?

    只是,就在方尘的部队开始向前移动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侧后方轰然响起!

    “为大乾!为陛下!杀尽妖孽!”

    参将王天虎一马当先,浑身罡气勃发,武师境的强大压迫感席卷战场。

    他身后,上百名北凉铁骑紧随其后,朝着鼠人和韩贵部所在区域,发起了无畏的冲锋!

    重甲骑兵冲入混战的人群,效果是毁灭性的。(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

    无论挡在前面的是惊慌失措的人类溃兵,还是凶残嗜血的鼠人,在沉重的马蹄、锋利的长槊、马刀面前,都如同草芥般被轻易收割、碾碎!

    一时间,残肢断臂与红白之物齐飞,场面极其血腥惨烈。

    方尘看得眼皮直跳。

    这可不是游戏,没有友军伤害豁免!

    王参将这波冲锋,堪称我发起冲锋,连友军一起a了的典范。

    为了陛下,冲杀了一大批陛下的子民……

    这操作,陛下知道了会不会感动得想赏他们一个九族剥离之术?

    但无论如何,王天虎率领的重骑兵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场局势。

    本就溃散的鼠人在这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面前,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意志,除了少数逃了之外,大部分被砍杀殆尽。

    而韩贵部的溃散,也因为这股外力冲击……嗯,加速了终结。

    只是这战场,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之前方尘用鸟铳射击,最多留下些血洞。

    可重骑兵的冲锋过后,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肉横飞。

    方尘咬住牙关,胃里翻江倒海,费了老大力气才把涌到喉头的酸水压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如此惨烈、直接的冷兵器屠杀,视觉和嗅觉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不错!方千户,第一次上战场就能有如此表现。”

    王天虎纵马来到方尘阵前,身上铠甲沾满血污,但神情振奋,看着方尘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从方尘将鼠人放到八十步内才下令齐射的定力,到火铳手射击的行云流水,再到后来方尘亲自上阵,以武士中期修为硬撼二阶后期妖兽不落下风……

    王天虎的惊讶就没停过。

    也正是因为欣赏,他刚才才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全军压上,而是有意将这份击溃前锋的功劳留给方尘和他的部队打磨。

    直到韩贵那个蠢货不听号令,自作主张跑去送死……

    方尘缓了一下,迅速擦干自己嘴边的污秽。

    “谢大人夸奖,末将分内之事,不知……韩将军他?”方尘脸上适时露出关切的神情。

    既然回过神了,在领导面前,关心不幸的同僚,是基本操作。

    王天虎脸色一沉,哼道:“不听军令,擅自行动,导致所部溃散,若他能活着回来,本将也定要军法从事!”

    方尘识趣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转而问道:“大人,眼下我军该如何行动?”

    王天虎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战场,沉声道:“你营今日首功,先撤回后方稍作休整。”

    “至于本将,我打算率骑兵向前掩杀一阵之后,便收兵回城。”

    “是,末将遵命!”

    “预祝大人马到功成,再传捷报!”方尘抱拳行礼。

    他现在巴不得赶紧找个地方,好好清点一下系统的收获。

    刚才那一仗,经验值提示音都快刷满屏了,不仅个人经验涨了不少,估计军队里也能多出好些个丁级战兵了!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王天虎对方尘越发满意,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开始向麾下其他军官下达追击的命令。

    ......

    方尘则带着军队,回到了出发前设立的临时营地。

    他心中颇多感慨。

    老话说得好,不上真正的战场,永远练不出真正的铁血之师。

    经过方才那一场血与火的洗礼,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麾下的这些儿郎,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最终冲到阵前近身搏杀的血枫鼠并不多,但那生死一瞬的战场压力,对每一个初上战场的士兵都是巨大的考验。

    扛过来了,便如同淬火后的精铁,质地已然不同。

    如今,士兵们行军列队时,眉宇间少了些许新兵的稚嫩,多了几分沉稳,行动间隐隐透出一股血气。

    刚回到营地安顿下来,还没等方尘喘口气,营门外便络绎不绝地来了好些访客。

    这些人脸上挂着或真诚或客套的笑容,言语间无非是称赞方千户练兵有方,麾下儿郎勇猛非凡。

    然后拐弯抹角地打听,方尘到底有什么独门秘诀,能把一群卫所新兵在短短两月内练成这般虎狼之师。

    方尘脸上全程挂着笑脸,心里却门儿清。

    练兵?练什么兵?

    最大的秘诀就是咱有系统兜底啊!

    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对于这些请教,他要么打着哈哈含糊过去,要么就故作高深地扯几句兵者诡道之类的空泛理论,听得人云里雾里,不得要领。

    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真让他传授什么练兵绝学,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坑了同僚事小,万一传出去坏了他方千户善于练兵的名声,那才叫得不偿失。

    好在这些前来拜访的军官,大多也并非真指望能学到什么不传之秘,更多是借此机会混个脸熟,结交一下这位在今日战场上大放异彩的同僚,属于官场上常见的人情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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