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去诊脉,恐怕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病因。

    桥小夏也为季雅诗开心,虽然在 · 她看来,有孩子没孩子差不多,但所处的环境不同,只有为季雅诗开心的份。

    但没过多久,就有另一个消息传来,说季雅诗的胎儿恐怕问题很大,郭家都在求医问药,连御医都请过来。

    这病要好好养,御医又不能经常在郭家。

    桥小夏想到她在扬州的时候,那姓曹的医馆好像专精妇人病,自己那时候颠簸许久,都有曹家医馆的人救回来。

    桥小夏去见季雅诗的时候特意说了这事:“那曹家医馆医术不错,你们若有需要,我可以写信过来。”

    季雅诗的婆婆郭老夫人也在,她听到曹家医馆这名字,忍不住问:“是扬州城那家曹氏医馆?”

    “正是,老夫人您知道?”桥小夏没想到曹家医馆的名字这么响亮。

    “宫里的御医就推荐了这里的大夫,说这病要养,最好请个大夫在家看护。推荐了扬州曹氏医馆,我们写信过去,他们婉拒了,说人远路遥,不方便。”老夫人皱眉。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扬州到京城太远,人家在扬州好好的,何必来这么远呢。

    桥小夏听到这话,也有点忐忑,跟沈黎商量过后,桥小夏还是给扬州曹家医馆写了信,如果他们有空的话,派个大夫过来,银子绝对会给的满意。

    不管拒绝与否,她总要试试。

    她怀过孩子,自然了解女子此时的痛楚,为了季雅诗她要试试。

    这边还在等消息,京城倒是变得静悄悄。

    科举已经正式开始,无数学子进了考场,三日过后,京城会重新热闹起来。

    这几天他们都在考试,街道难免冷清了些。

    从正式开始考试到出成绩,至少也要一个半月,这个时间大家考成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大多数人在京城等着出成绩,家里穷的估计考完就回乡,毕竟京城的花销实在不算少。

    其中被齐婉阁夸赞过的卫西元就是其中之一,他家境贫寒,还有老母亲在家等候,进京的银钱都是乡里资助,考完试第二天他就要离开。

    齐婉阁女扮男装混在酒楼里,听到卫西元这样说,下意识问道:“那你要是榜上有名,岂不是还要再来京城?”

    见他说的真诚,卫西元笑道:“见齐兄衣着华贵,必然不是小户人家。在家等消息,便宜啊。”

    齐婉阁还未见过这样的人,说自己穷也说的坦坦荡荡,倒是让人心生好感。

    这会四处无人,齐婉阁小声道:“我爹可以资助你,不是经常有乡绅资助学子的传闻吗?百两银子我家还是出的起的。”

    说着她要从口袋里拿出银票。

    齐婉阁讲的这是实话,虽说她家被先皇打压,那毕竟是王爷府,百两银子对她来说不算太多。

    卫西元立刻拦住,无奈道:“你就不怕我那才学是吹嘘的?就算是资助那也该知根知底,你不过跟我们吃些酒茶,不该漏财的。”

    齐婉阁被说讪讪,头一次想送钱没送出去。

    这事告诉桥小夏她们,倒是把桥小夏跟祝萱笑的不行。

    现在季雅诗在家里养胎,就剩她们三个人了。

    祝萱认真道:“那些学子故作清高的很,你这只是被拒绝了,换有些面薄的书生说不定还埋怨你污人清白呢。”

    祝萱跟这些书生们打交道比较多,多少比桥小夏跟齐婉阁了解的多些。

    “你说那卫西元确实有些才识,我父亲也是夸过的,但科举跟学识确实两回事。古往今来,多少名家大儒,有学识,但科举名次不高的太多了。”祝萱跟她们分析道,“科举是应试,还要看他文章写的合不合格。”

    齐婉阁眼睛一亮:“女先生,你能看懂文章合不合制吗?”

    祝萱在外面还含蓄,但在她们面前,直接道:“自然是看得懂,不瞧瞧我爹,我祖父是谁。”

    “这是卫西元最后大题的文章,要不你给瞧瞧?”齐婉阁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抄录卷,小声道,“我问卫西元要了他考试时写的文章,骗他说给我爹看看,要是我爹也喜欢,那肯定资助他。”

    桥小夏也来了兴趣,她知道应试的八股文,每一处都有学问,凑过去也看看。

    祝萱看了会,忍不住道:“这文章写的实在好,虽说跟翰林院那群老怪物没得比,但已经不错了。”

    这让齐婉阁有点得意:“看,我的眼光就是好,所以这个卫西元,我资助定了!他一定会是本届状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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