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地拦在她面前:“殿下,长姐不见了!”

    说着,她将手里的绢帕交在定安的手中。

    定安惯来不喜陈容知,只以为她在说什么疯话,正要离去,一抬眸便对上了她那双慌乱的眸子。

    她从来未见二姑娘这般心急,再瞧瞧绢面上的“沅”字,面上终是有了几分不安。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