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说过沪城有我没你。”

    “托你的福,我在hk这两年多也还不错。”孟听阁说,“最近家里有点事,回来一趟。”

    “下次回来可能就是因为孟家破产了。”

    “……”孟听阁偏头看她,“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来这里是找苏霁台吧,你还会生她的气?”

    赵绪亭懒得再理他。她发现在这里碰上孟听阁,就没好事。三年前她后知后觉,宣布与孟听阁决裂,他生意被她搅黄,来低头认错,当晚邱与昼送给赵绪亭的耳坠就丢了。今晚也是,撞上他之前,好不容易让她找到的某人又旧话新说,张口闭口都是“祝福”“自由”。

    赵绪亭脸色差到极点,本来就雪白,现在隐隐泛青,鼻头也有点红。

    看上去很冷。

    本来就瘦,又爱穿一身黑色,每次见都觉得单薄。

    孟听阁皱起眉,下意识解开围巾,两端长长地垂下去,却又犹豫了,没有拿下来。

    他正要开口,电梯门再一次开了。一楼,清瘦好看的少年立在门口,双手抱着一条一看就很暖和的披肩,自己却只穿着单薄、廉价的卫衣,唇边呼出白雾。

    对视,孟听阁攥紧了围巾。

    赵绪亭更是止住呼吸。

    她不知道,如果当年在背后默默承担伤害的人是她,此时此刻,再看见昔日的恋人与伤害者站在一起,会是怎样的心情。

    这四年来,她与最信任的竹马分道扬镳,让他不得不远离家乡,但邱与昼不知道,也不用知道。

    他只是这样看着他们,指节泛白。

    赵绪亭忽然理解了他的退让,他对她从不占有。

    她并没有给他恣意占有的安全感。

    那么也没有任何理由,再霸占这个新的“晏烛”。

    其实他的态度很清楚,从不谈过往,从不对她摘下面具或口罩,他根本就不想承认,晏烛就是邱与昼。

    赵绪亭错开了视线,向着远离孟听阁的那个方向,走出电梯门。

    路过晏烛,她就像一个陌生人:“借过。”

    没有任何征兆,晏烛对她说:“是我。”

    赵绪亭睫毛颤动,抬起眼的同时,温暖的、厚重的披肩落下来,覆在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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