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关注的 等主人回家占有我。『帝王权谋大作:山丽文学网

    沙龙结束, 赵绪亭让司机开往公司。

    坐在后排,联系秘书时,晏烛的消息却不断弹出来, 一条接着一条。

    赵绪亭没有立即查看, 等到给自己确认好今天的任务,才点开聊天界面。

    晏烛:想你。

    晏烛:想你。

    晏烛:想你。

    晏烛:想你。

    晏烛:想你。

    ……

    从赵绪亭出门到现在, 每30分钟就发一条, 沙龙快要结束的那几分钟开始,更是变成五分钟一条。

    赵绪亭:?

    晏烛:我想你了。

    赵绪亭:我没有瞎。

    晏烛:什么时候回家?

    赵绪亭勾了勾唇,回复:和霁台玩够了以后。

    晏烛可能伤心了,没有再回她。

    赵绪亭挑眉,打开房间里的监控,猝不及防, 与他目光交汇。

    他坐在书桌前, 上身仍不着寸缕。锁骨精致,宽肩窄腰,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手指转动着一支笔,不时摩挲、把玩, 让人浮想联翩。

    视线一直紧锁摄像头的中心, 自下而上, 却十分逼人。

    赵绪亭吞咽了一下,双腿交叠, 降下窗户,燃起一根烟, 克制地吞灭了改道回府的想法。

    自然界之所以区分出白天黑夜,就是为了划分人类的作息,白日不宜沉沦, 黑夜方可安眠,这是亘古不变的原则。

    赵绪亭才不会当一个打破规则的人,尤其是她自己制定的昼夜关系。

    没过多久,晏烛弹来一个视频请求。

    [复习好无聊。]

    不见面,光打视频,总擦不出什么火花,说不定她工作时,还可以听着他的呼吸、时不时瞥一眼那张脸,赏心悦目。

    赵绪亭按灭烟,支着脑袋同意了视讯。

    画面接通的一瞬间,瞳孔猛缩。

    与想象里读书写字的清新画面完全不同,是另一个维度的“赏心悦目”——晏烛把摄像头开成后置,手机朝下,对准他的前面。

    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食指轻轻点动,手骨修长,冷白间泛着诱人的粉。

    赵绪亭呼吸骤然乱了,下意识按动打火机。

    火苗晃了好几下,才找回思绪,哑声道:“不是复习期中考吗,奖励不想要了?”

    “可我累了,要休息一下。”

    “你就是这样休息的。”

    “不行吗?”晏烛笑了一声。

    赵绪亭耳朵都麻了,腿叠放得愈发紧,盯着屏幕问:“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看着你。”

    赵绪亭按下录屏。

    “然后。”

    “然后,”晏烛低喘一声,“见到你。”

    “你不回家,我就不能出来。”他一语双关地说,“怎么样?”

    赵绪亭眼睑开合,眸光隐忍。

    晏烛忽然起身,屏幕剧烈地晃动几步。

    “我躺在床上了。”

    赵绪亭攥紧手机:“…嗯。”

    “然后呢,躺床上做什么。”

    晏烛找到她昨天按出来的手铐,把自己铐住,摄像头对准笼门:“等主人回家占有我。”

    “谁教你的。”

    “和你的梦。”

    赵绪亭强作淡声:“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

    晏烛又低笑一声,打碎赵绪亭最后一丝坚持。

    “那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白日做梦吗?”

    “……说。”

    “就是把夜晚梦里的内容,在白天都做一遍。”

    赵绪亭深吸一口气:“等着。”

    归途。

    视讯一直持续,期间晏烛不小心切换前后置,照到脸,连耳朵都已红透。

    他身上出了薄薄的汗,手背青筋格外兴奋地暴起来,告诉她,他的忍耐,也濒临极限。

    她的理智,像刚才那支被他握着的自动铅笔,摩挲、盘旋、书写,铅芯越来越短。

    “绪亭……”晏烛再次开口,“Ting。”

    这些时候,他特别喜欢叫她的名字,中文、英文,混着叫。

    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到哪了?”

    “电梯。”

    赵绪亭顿了一下,解开领带,脱下外套,叠放在手臂。

    “楼层呢?”

    叮咚。

    电梯抵达,传入听筒。

    赵绪亭便没有回答,摘下价值上亿的腕表,随手丢在地上。

    晏烛温声一笑:“Welco ho, owner。”

    即使看了一路,做好心理准备,进入客卧的那一刻,赵绪亭还是如火焚身。

    那根代表理智的自动铅笔,本就只剩下最后一段铅芯,四目相对,“啪”的一声折断。

    前半段,晏烛手腕紧锁,后来似乎因为动作太激烈,被铐住的地方勒出红痕。

    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染着红说好痛,拜托赵绪亭暂时解开。

    再之后,被铐住的人,便莫名其妙变成了她。

    但赵绪亭后来回味,堕落地觉得……真的,还,不错。

    深夜,晏烛帮赵绪亭洗完澡,吹干头发,眼巴巴地望着她。

    赵绪亭忽略他的视线,强装腰不酸腿不痛地出了门,继续关锁。

    她靠在墙上,看着远处一长排落地窗外的夜色叹息。

    美色惑人。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真的有一天,会沉迷于美色。

    赵绪亭自我检讨了一会,决心证明自己没有被影响,走进书房,完成在车上安排好的工作。

    但她本来打算在公司泡一整天,所以排了相当大的工作量,又不想认输,硬撑着一口气,在电脑桌前坐到凌晨3点。

    结果就是周日上午醒来,晕晕沉沉,四肢乏力,浑身酸痛,还到处都热热的。

    赵绪亭平躺着发了会呆,鼻子也逐渐堵了,只好郁闷地坐起来。

    手机上已经有不少未读消息,都来自晏烛。

    赵绪亭一条条看了,没精力回,把手机丢在床上,却没注意到在键盘上按下字符,在对面一直保持正在输入的状态。

    她握了握拳,找到力气,便起来洗漱,然后立刻去找感冒药,还特意绕过了客卧的门,可到了小药房,站在数排清一色的金属收纳盒前,视野忽然一黑。

    赵绪亭懊恼地扶住墙,抵抗眩晕感,黑暗却如雨点一样,越来越密,意识也逐渐昏沉。

    烧到阖眼前,才隐约反应过来,她的手没有放在墙上,而是覆盖了一个有温度的、坚硬的物体,像是人的腕骨。

    好闻而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清香,占据仅剩的嗅觉。

    一只有力的、清凉的手,从后掌住她的腰,在后颈落下轻轻一叹。

    淡声无奈:“又逞强。”

    再次睁眼,是在她自己的床上。

    最后的画面慢慢清晰,赵绪亭眨了眨眼。

    晏烛还被关着呢,总不可能是大白天见鬼,好心鬼还把她抱回来。

    她便以为,是烧迷糊了,做了场梦。刚压抑着肌肉酸痛,缓慢坐起来,却发现手背上插了根针管,床边吊有点滴。

    与此同时,晏烛端着清粥小菜走了进来,冲她微微一笑:“你的家庭医生刚走,看来打针很有效。”

    赵绪亭瞪大眼睛。

    晏烛淡定地解释:“你刚才可能按错了,和我聊天的界面一直显示正在输入,我很担心你,想拍门时才发现你昨晚关门没有锁好。幸好我到的及时。”

    她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客卧密码是赵锦书的忌日,晏烛更不可能会想得到。除非他真的是鬼,能读她的心,或者穿墙而过。

    晏烛含笑看了眼赵绪亭,仿佛在说你也跟我一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是赵绪亭有现在这副样子,和他根本脱不了干系,她从容地略过生病这件事,发问:“你怎么联系到我的医生的?”

    “情况紧急,我翻了你的通讯录,会怪我吗?”

    赵绪亭哼了一声:“你救驾有功,这次算了。”

    晏烛眼眸弯弯:“陛下,请用饭。”

    午后阳光正好,赵绪亭没忍住,笑着睨了他一眼。

    她眉眼生得冷淡,此时就像在常年冰寒的冻湖投下小花、小宝石,泛开涟漪,整个湖面都变得熠熠生辉。

    晏烛有一瞬失重感,错开眼,捏紧勺柄,搅弄纯白的粥。

    不知是因为这回烧得更严重,抑或是和他更近了一点,赵绪亭都没意识到,她没有像上次在会所顶楼那样,抗拒在房间吃饭,甚至还是被他伺候着吃。

    一些原则正在被打破,一些习惯悄无声息地建立,春风温雨,拂颈无声。

    恰如他给人的感觉。

    赵绪亭懒洋洋地靠在晏烛放好的软枕上,任由他一勺勺吹温了喂食,吃完饭,晏烛端盘子去厨房,他留下的手机,弹出新消息提醒。

    赵绪亭淡淡瞥了眼门外,拿起来。

    手机没有锁屏,入目便是房东的来讯:对方已成功收款。

    聊天记录里,晏烛主动提出对火灾进行赔偿,这本无可厚非,但房东一开始居然不打算要,拖到刚才晏烛又一次发信,才收款,语气还出乎意料的客气。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房子被烧坏了都不介意的房东,也太可疑了,赵绪亭下意识想到对方心中有鬼的可能性,把联系方式拍下来,让手下去查,心里愈发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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