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鹤刀今天面色古怪,“都别讨论啦,一楼那边有动静哦,错过了主公的新造型亮相可别怪我没通知你们。”

    这话一出,屋里的男人们哪还有心思继续呆着,一个个都默契地全走出了房门。

    一楼的动静不小,首先是忙活了大半日的妆造团队又搬着大箱小箱浩荡下楼的场景,烛台切就在楼下等着给他们再次带路,上午他们是怎么来的,此时他们就是怎么走的。

    全程一片安稳,顺利至极。

    待大门外车队的引擎轰鸣响起并远去后,是身为近侍的膝丸从楼梯走下来。

    “哦呀,看着有些不对呢。”瞧见弟弟面色恍惚,髭切说了这么一句,但行动上是连脚都没挪一下。

    膝丸的表情确实不对,他脸颊微红行走间不只脚步微带虚浮。甚至短短的一段台阶里他有好几次都想要回头。但又因为什么命令又忍住了,等踩下最后一个台阶时他就站在楼梯口旁边再不肯移动了,眼睛一瞬不瞬地往上方看去。

    那里很快就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在木质地板上的清脆响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一个提着长裙的美丽身影便一点点拾级而下。

    当郁理彻底走下台阶时,现场已经鸦雀无声。

    熟悉她曾经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主人并不是很习惯和性感沾边的东西,所有的服饰都是偏向日常、正统甚至保守的,她甚至没在人前披头散发过一次。哪怕再颓废邋遢的死宅时期都至少梳一个低马尾,而现在截然不同。

    她身着一条抹胸式的长礼服裙,迤地的裙摆反而越发引得视线不自觉地往上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看去,再往上就是素颜也有七分此时在顶级化妆师的巧手下直接拔高到九分以上的五官。

    此时她长发披肩,被精心修饰过的栗色长发柔顺地服帖在背后与肩前,往常看着只觉得明艳大气的容颜在这头披发下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秀丽娇媚。如果有谁视线与之相触,甚至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这样的五官扮相应该是典雅贵气中带着妩媚的。但服饰主人身上的少年意气和清澈明朗一下子中和了这份艳色,她昂着下巴迈步前行的姿态让这份艳丽直接化作了更令人心折的自信,美得霸道又张扬,热烈却又惊艳。

    至少此时现场所有人是看呆的。

    面对这样的注目,如果是没失忆的郁理肯定是忐忑不安的,会不自觉地捂住肩头来上一句「果然还是加件衣服比较好」,但换成现在……

    当事人一手掐腰,另一

    只手很是随意地将颈边的长发撩起,刻意画得锋利的长眉轻轻一挑:“诸君,我美吗?”

    当然是美的,简直能让人看直眼!

    饶是所有人都清楚眼前的主人心智只有14岁。但在这样的装扮下说一点都不心动那根本就是骗人的。一些比较纯情的在和她的视线接触里都是直接偏过头红着脸没敢直视。

    郁理看他们这反应就知道这场仗是她赢了:“看来我也没有那么孩子气嘛。”得意地哼哼两声就转身看向旁边的近侍:“膝丸君,收拾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一起去酒宴现场。”

    “啊……是!”这个也是,都差点又成结巴了。

    随着主人和近侍的离开,现场的氛围又重新放松下来。

    “数珠丸,你们佛家常说什么红粉骷髅需要堪破,我以前觉得挺容易,现在发现挺难的。”鹤丸叉腰摇着头,和正好就在身侧的佛刀嘀咕了一句,“再怎么觉得她是小孩没长大,底子摆在那里啊。”

    “并不是红粉骷髅堪不破。”数珠丸闻言也是摇头,“只是恰巧那是你喜欢的罢了。”

    “唔,好像是这样呢。”鹤丸赞同了对方的观点,转头便看向了对面还在楼道口站着的烛台切,“哎呀,今天真的是从头到尾都被主公吓到了呢,光坊是不是也这样想啊?”

    说到最后,他都开始找同伴了。

    大宅的管家这会儿却拧着眉看向主人离去的方向,他摸着下巴沉吟半天:“我在想,果然主公还是加件衣服比较好。”

    被他提醒到的一众刃士:“!!”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在后面笑着点头,“虽说现在是春日,但天气仍有寒凉,放着不管感冒可就不好了。”

    “嗯,主殿现在年纪也小,这样穿总是不合适的。”一期一振也是脸色绯红眼神游移,“这也是为了弟弟们着想。”

    你们这些藏刀组都是这么擅长睁眼说瞎话的吗?

    不远处的水心子正秀差点就没忍住吐槽的欲望了,只是刚要开口,一旁同阵营的某个公务员打刀已经一脸认真地在思索:“说起合适的加衣配件,我记得她出事之前新入手了一条月白色披肩,搭配那身抹胸礼服倒是正好。”

    “喂,山姥切你……”

    “我知道它在哪里!”水心子的话没说完,就有土方组的某打刀瞬间举手,“我马上去拿!”然后秒速消失奔上了一楼。

    水心子:“……”

    这帮家伙,没救了。

    于是几分钟后,已经坐上车就等着近侍开车出发的郁理在一众殷切的注视下收到了一条漂亮的月白披肩。

    已经赢了这场仗的郁理心情很好,所以也没闹别扭地直接收下并披在了肩头,这算是皆大欢喜了。

    待到汽车驶出大门外,宅子里才又恢复原有的安静,刀剑们开始各自散去。

    “怎么了,髭切?”鹤丸看见髭切仍站在门口一直没动不由好奇,“不会是看弟弟跟新形象的主公单独出差,心里吃味了吧?”到最后直接是调侃了。

    他这话引得原本要走光的刃都放慢了脚步,竖着耳朵想再多听些。

    “怎么可能?嫉妒他人可不好。”髭切闻言笑了,“我只是又想到了那份酒会名单,好像抓到了点什么。”

    第235章 第 235 章

    “郁理, 来。”

    母亲留美子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幢带着小花园的漂亮别墅里,那里面站着一个陌生男人,他的手上同样牵着一个男孩。

    她们母女和那对父子面对面站立, 母亲低头温柔看她。

    “这是你贺介叔叔,还有弟弟新吾,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在这里一起生活。”

    郁理看着这对陌生父子没有说话,但男人却是给她一个慈和的笑。

    “郁理你好,我是藤原贺介。能和你妈妈走到一起我很幸福,所以我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一家人。虽然以后可能还有很多不足, 但我会努力尽好一个爸爸的责任的。”

    在男人的大手要按上脑袋前郁理后退一步避让开, 对方的手掌直接一个落空。眼见母亲蹙眉要对她说话之际,坐在车厢里的郁理猛地睁眼并坐直身体。

    座下是柔软的皮质车座, 两边的车窗是飞速向后退的街景, 郁理茫然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前往酒会的路上。

    “家主,没事吧?”前方传来膝丸紧张的声音。

    “啊……嗯,没事。”回过神的郁理揉着眉心调整好坐姿, “刚刚不小心睡着了,还有多久到酒店?”

    “很快,导航上显示还有不到20分钟。”

    膝丸的回答让郁理吓了一跳,她坐上车后没过多久就眯上了,原本以为就闭目养神一会儿, 没想到一睁眼就穿越到两个小时后。

    她花了三个小时打理的头发没乱吧?

    眼见后车座的主人满世界找化妆镜,然后就对着它不停整理发型, 膝丸无奈好笑之余也放下心来。

    大概是小睡了一会儿精神充足心情好的关系,打理好形象的家主脸色愉快,膝丸都能听见她坐在后面又哼起了歌, 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她托腮向车窗外点着脑袋跟着小调打节奏的画面,完全是一副跳脱的少女姿态,哪还有在大宅时故意凹造型才刻意摆出的端正成熟。

    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怪家主以前总对水心子正秀露出怪异又纵容的笑,失忆后更是能成为朋友。

    “又怎么了,有话就直说,别偷偷摸摸往后看的。”膝丸的偷瞄很快就被抓包,主人已经扁着嘴挑眉从后视镜里看过去。

    “不,没什么特别的。”膝丸赶紧收回视线,“就是有些担心家主会不会不习惯……一般这种规格的宴席至少都要两小时,一直穿着那样的鞋子行走会很累。”

    郁理顺着他的提醒低头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细细的鞋跟造型精致,和身上的礼服十分搭配。

    “不会的。”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觉得我挺习惯穿这个的,套上鞋以后就自动走得很稳当呢。虽然没试过,但我觉得拿上刀的话一定也能清光君和巴形君一样踩着高跟横扫千军哩。”

    在这个时候被您点名夸奖,那两位未必会开心吧。

    自从家主失忆,源家的弟弟刀逐渐养成了暗自吐槽却不自知的习惯。

    只是才在心底槽完,膝丸忽然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想要转头跟郁理说话时,导航上响起了抵达目的地的提示音。

    举办酒会的公馆已经到了。

    “来了吗?”

    这是一栋明治时期建成的宅邸,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和洋折衷的味道。既有西式的精致华丽也有着东洋的传统古韵,此时大门前车来人往好不热闹。

    在公馆高楼上的一座窗台后,有一名身着银灰格子

    西装的中年男人往下俯瞰公馆正门的位置,像是等到了目标一样直接绷紧了脸色紧紧盯着。

    只见大门口处停下了一辆宝蓝色的汽车,先是从驾驶位处下来一名有着薄绿发的青年男子,随后绕到另一边后排侧门旁拉开它,伸手接出了一位身着传统和服……咦,礼服裙?

    “这,这是星宫大师?”

    当一头长发披肩一袭晚宴礼裙的星宫大师在英俊保镖的牵引下在公馆大门前亮相时,周遭的人不是面露惊讶就是一脸惊艳。

    见惯了对方在公众前不是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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