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明明已经下意识在想为什么,可心头却本能地抗拒去分析和寻找答案,莫名的懊丧和愧悔淡淡萦绕上来。

    “这么抗拒去思考,看来是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主公的事了。”太刀低头,用力揉了揉眉心,“若这样推测的话,我最后会被甩也真怨不得人。”

    毕竟这是个那么心软的人啊,如果不是情况真的那样不可原谅,自己应该不至于被这么决绝地分手才对。

    “算了,事已至此”

    他叹息着,又将手中的画仔细卷好重新小心放回画筒内,眉宇间已然表明有了新的计较。

    比起纠结过去,果然还是该好好想想怎么把人重新追回来更重要吧。

    想到这里,烛台切将东西全都收好,他合上壁橱,人又忍不住走出房间,很熟稔地走到外面一处拐角朝着楼上的方向看去。

    很好,天守阁那边卧室的灯没亮,书房的灯倒是亮着。

    又没立刻去休息,惦记起工作来了。

    操碎心的长船派之祖面上叹气,心里却对这情况一点都不意外,他想了想直接转身去了大厨房。

    做点睡前饮品送过去,看着她喝完就赶她去睡吧。

    烛台切想得很好,端着温度刚好的杏仁奶送上二楼之际,就在书房里看到了正拎着空托盘的龟甲贞宗。

    “啊。”郁理这会儿手刚从电脑键盘挪出来,并且正要伸手去拿龟甲放在桌上的牛奶,这会儿看到敲门进来的烛台切托盘上的又一杯甜奶时,屋中三人就同时愣了。

    空气忽然陷入安静。

    “看来是我慢了一步。”僵持的场面也没维持多久,还是烛台切笑着轻松打破了,他端着托盘从容进屋,朝着龟甲挑了挑眉,“看来主公这种夜里都在忙碌的情况不少,竟也让你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就是这样的啊,苟修金萨马一直都很忙这件事我在信里就跟你们提过的啊”将托盘夹在臂弯里,龟甲不停点头,“之前跟来现世的一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催她早点去睡觉。为此惹来不不少埋怨责骂”

    如果你别露出一副被骂还很享受的表情就更好了。太刀一言难尽地暗道。

    被龟甲揭了老底的郁理却是忍不住瞪他“我也没忙很晚,每天11点前就睡了好么而且我哪有骂你了,别在人前乱编排啊”

    抗议的声音大了点,打刀的表情却是不由娇羞起来“是,对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请您现在就狠狠责骂胡言乱语的我吧”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房睡觉到明早前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成功挨骂了的龟甲心满意足地被驱赶出了书房,屋门带起前可以看到气呼呼的主人和面带无奈的烛台切。

    只是太刀的视线在扫视到电脑旁边的资料文字时神色不由一敛「这是已经在为接政刀做准备了吗」

    摊开的几份资料上皆是本丸里那几振刀剑的现世情报。甚至电脑屏幕上都是主人在联络相关博物馆背后世家的邮件。

    “嗯,本来就打算第一天就去做的。”郁理也没隐瞒,将那些纸质资料收拢好叠整齐,对烛台切道,“在博物馆的那几振倒是好办,无非就是沟通时交换利益的扯皮,花不了多长时间。同一刀匠所作的刀剑集合体,想找来相关真品也容易。但下落不明的就要麻烦些”

    “您其实也不用如此着急。”太刀皱眉劝道,“本来,这就是越界的要求了。就算再晚一些,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话是如此」郁理不由苦笑,“但答应了总是要做的,太晚的话,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想起千代金丸他们暗地里特意躲起来的失落黯然,还有长义不惜借着喝酒装醉都要来寻她质问的场面,她承认没办法当成若无其事放下不管。

    “您这个人真的是太心软了。”烛台切闻言忍不住说出心里的那句感叹,“说实话,作为藏刀一派的我并不希望您对我们以外的刀剑如此费心。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您才是我们如此尊崇敬爱的主公吧。”

    更因为如此,他才越发不愿放手,哪怕明知后续可能无法如愿,他也想一直留在这个人的身边,一直看顾着,守护着。

    坐在电脑前的人这时笑了,她站起身伸手拿走了托盘上的杏仁奶,然后仰头一口气咕噜噜地全喝完了。

    烛台切露出愕然之色,没来得及埋怨她不该喝这么急,对方已经又抄起龟甲送来的另一杯奶又吨吨吨的全喝完了。

    两只空杯不客气地全又放回太刀端着的空托盘上,喝得有些撑的当事人一脸正色地推着他往外走“好了,我全喝完了,最多就在书房呆10分钟就走。你就不要在这里紧迫盯人了,每次看你在后面站着我就犯怵”

    这颗初心粉宝石当年纠正她各种坏习惯的阴影大概一辈子都散不掉了,郁理现在同样只想把他赶回去休息。

    本来不太想让她这样得逞的太刀,在听见她最后那声抱怨时不由就收掉了腿上的力道,无奈地任她将自己推出门外「10分钟哦,说好的,可别食言啊主公。」

    “知道啦知道啦,我说话算话”

    屋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黑发的太刀摇摇头只好端着两只空杯缓步下楼。

    登下楼梯,正欲拐到大厨房收拾掉手上的空杯,烛台切却看到了等在半路上的龟甲贞宗。

    这振刀竟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在专程等他。

    看到托盘上的两只空杯,龟甲不禁露出笑容,然后就开口道。

    “真厉害啊烛台切,你居然没跟压切长谷部一样回了房间后就一直泡在回忆里没出来,还有余裕上楼给主上大人去送饮品。”

    都不用烛台切发问,打刀已经率先把缘由说了出来,满脸的佩服和惊奇。

    “看来这样的经验你应该是在上一轮回现世时经历过了。”烛台切闻言笑了,看到满屋子能刺激回忆的熟悉物品确实很容易沉迷其中,能一整晚不睡都不意外,“我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刚好想起主公的老毛病,就惯性中止一下过去看看了。”

    「然后呢你想起什么了吗」两刃说着话,就并行着往前走,龟甲银色的瞳眸在灯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微光,“找到能佐证记忆的关键物品了吗”

    太刀的步子就是一顿。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龟甲却露出了然之色,直接确定「你也被甩了。」

    第149章 第 149 章

    除了一心干架、脑子全被修行和战场给塞满的刀,本丸里其实就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是「傻」或「好忽悠」的。

    “藏也是藏不住的,都是男人,看着主上大人的那些眼神其他人感觉不到,可起了同样心思的绝对是一猜一个准。”

    看着眼前突然直接摊牌的龟甲,烛台切忍不住心中暗叹。

    而粉发的打刀话音还在继续,像是透过今天的发现正式确定了什么事一样很是笃定。

    “我就说那帮家伙为什么一个两个捂得死死什么都不肯说,原来是这样。呵呵,都是败犬,难怪没人有脸提。”

    烛台切

    照理他本该震惊的,结果内心对此竟是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被龟甲的最后一句给捅了一刀。

    “咳,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事情也没弄明朗,就这么下结论也太早了吧”太刀最后只能这么说。

    “是有这个可能。”这个说法打刀倒也接受,只是他的表情并不是很认同,“但是主上大人的性格摆在那里,这其中如果不是我们犯了重大过错,别说她会分手,论理甚至连主动追求谁的举动都不会做吧”

    太刀再度沉默。

    是的,梦境记忆里几乎全程都是他在主动,她一开始甚至毫不开窍还懵懵懂懂的,一直到后来他把话说开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等等,也就是说那帮打死也不开口的人也是这样的都是他们一个个主动的去

    烛台切忽然想起遇袭前自家主公面对追问时一脸「再问就死给你们看」的羞恼表情,这一下子像是触类旁通明白了一些相关的关键信息。

    「啊啊」他忽然觉得头更痛了。

    事情的真相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而且那些被用力隐藏起来的东西还挺要命。

    他有预感,一旦揭开对自己这边没有任何好处。

    “呵呵呵,所以最后还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呢。”龟甲直接就笑了,伸起一根食指竖在唇边,俊秀的打刀眉眼弯弯,“只要是别有用心的家伙,一旦来到现世一定都会变的,要多注意警惕啊。”

    不论在本丸里装得多老实又若无其事,跑来现世被刺激回记忆,绝对不可能忍得住什么都不做。

    所以要注意警惕,别让他们找机会才行。

    “我自己对被甩了这件事倒没什么不甘。反正一定是我做错事才得此下场,既然主上大人既往不咎还愿意让我委身侍奉,我就已经很感激。”终究是主命至上之刃,龟甲很是坦白自己的心思,“主上大人的意志就是我的决定,她既然想保持本丸那样的关系,我就忠心执行便是。当然,也不会让其他人捣乱的。”

    可他终究只是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并且那些家伙里大多还极为难缠,不拉点盟友一起可不行。

    「所以,你找上了我」烛台切终于明白这刃半道等着他是干嘛了。

    “还有压切长谷部。”龟甲点头道,“虽然我其实不是很喜欢他,但不得不说有他加入事情会方便很多。”

    主上大人这次为了让后续刀剑更方便地在现世生活,将本丸两大要员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都带来了,也是方便了龟甲这会儿布局。

    他们三个对主上大人的心思是一样的。但又不是一模一样的,至少在独占欲这一项上不是很强烈,可剩下的那些「不轨之刃」就很难说

    了,为了不让主上大人因他们生起大量烦恼,这些准备工作都是必要的。

    他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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