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卖力了,甚至中间发生了一点抢着接力的小插曲。

    在拿到新出炉的头一份年糕后,郁理心满意足地走了。

    有感觉了,这种啥都不干就吃吃喝喝的体验还真的找回了一点当初做死宅的快乐。

    郁理的高兴那是肉眼可见,以至于闲逛的过程中又缀上了好几只短刀小尾巴。

    “主人主人,这是刚做出来的年糕吧?”包丁食指按在嘴边,一脸垂涎地围在郁理手边打转。

    “包丁,不要这样子。”后面的平野藤四郎脸色微红地拉着他,被兄弟的馋相给羞耻的。

    “就是说,不要总想着吃!”乱藤四郎掐着腰跟着数落,然后又蹬蹬跑到郁理前面,“主公,一期哥说明天的除夜会给大家发正月的新礼服,是真的吗?我的新衣是什么样的,可不可爱?”

    男生女相的金发短刀在她面前快乐地打着转,笑容活泼不复一丝惨剧那时的苦涩诀别,宽慰她「不要伤心都是报应」,只是单纯期待着明天的新衣。

    郁理微微怔忡,又缓缓笑了:“是真的哦。我也保证每个人的衣服穿起来都很帅气可爱。”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同样跟在身后但一声未吭的小夜左文字,“大家都有,小夜期不期待?”

    被突然点名问话的蓝发小男孩起初有些羞涩无措,但很快低低应了一声:“嗯。”在郁理收回掌心时,又听他轻喃了一句,“更期待主人的……”

    郁理瞪大眼看他。

    这是什么绝世小甜甜?

    明明惯常丧得不行的小夜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简直不能用惊喜来形容啊!以前送这孩子极化回来也没见这么会说,突然就开窍她很可以!

    “我一定穿得美美的!”绷不住主君人设的某主公信誓旦旦,“到时候一起合照!”

    本丸每年的正月都会有新春全家福,这传统郁理不打算丢。

    其他短刀一听还能合照顿时不依了,纷纷叫嚷着他们也要。

    “都有都有,一个都不落。”熟练地哄着短刀,郁理趁机晃了晃厨房那边给的挺大一份年糕,“要不要吃?我们烤年糕怎样?”

    “要!!”

    小男孩们一脸兴奋的跟在主君的身后,商讨着找谁要炭炉和烤网,然后又为了到底去哪里烤东西吃争起来。

    “室外啦,室外!围着炉子吃烤年糕多有意思啊!”

    “外面太冷,冻着主君怎么办,还是室内比较好。”

    新奇派的包丁和稳妥派的平野为了吃年糕的场地各执己见,附带无奈和稀泥的乱,以及全不在乎只一心跟在主人身边的小夜一枚。

    眼见那两个小家伙半天没争出来,郁理正要开口干预,袖子被人扯了扯,低头就见小夜示意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人。”

    小短刀指的方向是离建筑群有些距离的一处山坡上,坡顶长着一棵巨大的樱花树,郁理当然认得,很多次本丸举办赏樱会都是在

    这下面铺的宴席。

    如今是冬天,那棵巨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可偏偏就在这样的大树底下,有个人正盘膝坐在那里。

    天高山远,枯树白雪,坐于其下的人影寂静无声,宛如一尊石像。

    “地藏菩萨!”包丁下意识地叫出来。

    身边众人豁然开朗,难怪觉得好眼熟,这不就是山野路边随处可见的地藏菩萨石像的即视感吗!

    “是地藏行平先生呢。”平野藤四郎叫破了树下人的身份,脸上满是钦佩,“这就是佛的修行吗?好厉害啊。”

    乱和包丁齐齐皱眉,本能抖起身子搓起胳膊:“他这样就不觉得冷吗?”幸亏兄弟白山不是这样的。

    小夜静静看着那边,随后仰起头转向郁理:“我们也去那里吧?”

    郁理没有迟疑,直接点头了:“是也想请地藏一起吃点热乎乎的东西吗?小夜真是温柔呢。”

    虽然一直总把复仇两字挂在嘴边,但郁理知道的,这孩子其实很善良。

    于是乎,刚从厨房那边离开的郁理没多久又折了回去,还缀了好几个小尾巴。

    正好在厨房帮忙的膝丸一听主公要拎着炭炉去巨樱树那么远的地方烤年糕,也顾不得埋怨这帮短刀仗着宠爱就任性乱来,急忙请缨说由他来拿这些危险的高温品。

    郁理没反对,就是让短刀们从厨房里再拿一些年糕走,她手里的份量是绝对不够分了。

    而被某阿尼甲养成操心性格的膝丸也有类似的顾虑。所以他直接拎了两个炭炉跟着一起走。

    樱花坡和本丸中间隔着农田,一行人踩着积雪走过小路,偶尔一阵寒风冻得一个哆嗦,几分糗相引起彼此的互相嘲笑,气氛反倒更轻快起来。

    很快,在枯树下坐禅的地藏行平就被这帮人到来的动静惊醒,转头看过来。

    “抱歉,打扰你修行了吗?”郁理主动揽过责任,“意外看到你在这里坐着不动实在有点担心,就擅自过来了。”

    她说话间,膝丸已经将两个炭炉一左一右放好,炉中散发的暖意稍稍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地藏先生,我们一起吃烤年糕暖暖身子啊!”乱举起手中的年糕包裹。

    “还有驱寒的茶!”包丁也举着茶壶一阵晃。

    “还有防水保暖的野餐布。”平野抱着一卷地垫笑着道。

    这番阵仗,地藏哪里不懂,惯常淡漠的脸孔不自觉柔和几分,他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没将修行的事跟您说清楚,让您和几位操心了。”

    坐禅被打断,地藏也没再坚持,起身加入了烤年糕的队伍。

    膝丸这期间不时忙碌,一会儿帮着铺餐垫。一会儿分发餐碟,一会儿又给主公续杯茶水让她暖暖身。

    但烤年糕这项主要活动他是一点都没占到,一共两个炉子全都围了人不算,那帮小鬼还更想diy,连主公都自己动手烤东西吃。

    最终的结果却是大跌眼镜,小鬼们的烤年糕全都在及格线以下。但出自主公手上的那些直接遭到了哄抢。

    主公居然这么会烤年糕!?

    没忍住也抢了两块的膝丸很震惊,觉得对主公的认知有哪里突然就碎了。可震惊完了以后他一点都没有不能接受的地方,或者说飞快地就认下了这个事实。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没什么不对的,就该是这样#

    温暖的食物下肚,众人的抗寒能力又提升了些,顶着寒意也有心思去欣赏从坡顶往下看的风景了。

    “本丸,红彤彤的很好看。”小夜在这时轻声道。

    “应该叫喜庆才对吧?”乱在旁边修正,“但是真的好期待除夜和正月啊,明天有新衣服,后天可以找白山去祈福抽签。”

    “对对!要是运气不好抽到小吉还可以拜托他帮忙修改一下运势!”包丁也跟着兴奋起来,“哇哈,这样一想有这样一个兄弟真的好方便啊。”

    “作弊是不对的。”平野无奈道,“而且,我觉得包丁你要是真抽中小吉拜托白山去改,他可能也不会帮忙,那可是很耗费力量的事,大概只有主君才能让他主动这么做。”

    “哎——小器。”顿时,小短刀拖长声音的失望腔调就响了起来。

    地藏行平托着小碟吃完最后一口年糕,恰到好处的美妙滋味在口中辗转,让研习佛法的付丧神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人类总摆脱不了各种**极难成佛。就这么一口朴素的点心,拥有巧手的人类都能烹饪出这样的美味。若是其他丰富的食材自是不用多说。

    这位主君,比山姥切长义分析的那些还要更神秘些。

    像这样突然找过来,地藏能看得出多半是别人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因此想起和这位主君初次见面的事。

    “我想向你道谢,也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这是一句很莫名的话,但在看重因果的佛刀眼中,其实也不算莫名。

    初次见面就给予的道谢和道歉都是有缘由的,只是那缘由他暂时还不得知罢了。

    之后与山姥切长义会面也是缘自一场意外。但其实也是一场因果的必然,他从那位本歌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虽然长义君强调在没有铁证前这答案不能算百分百正确,可佛刀却直觉那就是对的。

    他和她之间必有因果,不只是本丸上的,可能在现世也有牵扯。

    而现在人就在眼前,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试探一二,但是……

    “嘶——”乱藤四郎在这时缩了缩脖子,“虽然有两个炉子在,但果然在这种空旷的高处没什么用处啊。”

    “很冷吗?”郁理伸手握了握短刀的手掌,眉头微皱,“那……”

    “没有啦,没有很冷啦!”见主公为了他打算要走,乱又急急拉住对方,“好不容易跑到这里,主公明明也想多看一会儿风景的对不对?”

    “要是有挡风的东西就好了。”包丁嘟着嘴道,“早知道应该把出阵时围本营账的墙布拿过来的,这样就能舒舒服服一直看了。”

    平野默默摇头,他已经懒得再说包丁那不时冒出的妄想了,不过总比嘴里不时嚷嚷着要人?妻好。

    “挡风的布吗?”郁理倒是听进去了,“你们等一下……”

    周围的刀剑们听到了主人在低低念着什么,隐约听到「缚道」之类的词句。下一秒,一道无形的结界布在樱树的周围,并不影响视野,但却将寒风挡在了外面。

    “哇!不冷了!”包丁一下子跳起来,“碳炉变得好暖和啊!”

    “这是怎么做到的?”膝丸也是瞪大眼,一众刀齐齐看向主人。

    “一点小把戏罢了。”当主君的回以神秘一笑。

    嗯,别的死

    神将鬼道用在斩杀虚上,她全用在不务正业的地方,希望姑姑能原谅她。

    “地藏君,是有什么想问的吗?”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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