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向来淡淡的面色染着不自知的期待。

    郁理也不负他期望,继续解释道。

    “你们也知道我昨天在现世里得到了古今的本体,赏刀的时候发现刀身地金滑腻粘着的感觉就像是蛇身,这一位脸上和身上的蛇鳞纹身让我很难不去联想,还有他这身特殊的「物哀」气质完美切合那本和歌集的画风,最后,是他腰上的栫……”指着太刀腰间的本体,郁理也眯眼笑了,“正好他在现世的本体也是这种革包太刀拵。三样特点相结合在一起,想不猜到都有点难呢。”

    这也是一种奇妙的巧合吧,这振太刀的附丧神早就到她本丸,她却是在现世收到他的本体后才跟他第一次见面。

    此时古今传授之太刀刚归来时的清冷气息已经消散了很多,略带愁绪的面容在看向对面的新主人时甚至都扬起了浅笑,不用谁说,他就主动缓步上前,向对方行礼。

    “古今传授之太刀,在此。我是这个国度的花,很高兴能再次成为您的刀。现在成为装点您这尊瑰宝的存在,是我的荣幸。”

    离得更近,太刀的身姿眉眼更是清晰的纤细,很有一种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柔婉错觉。但他也很高,在这个距离下正低头温柔注视面前的女性。

    郁理被他夸得脸红:“瑰宝什么的太夸张了啊,我只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朝着目标前进而已。我的辉煌也就是一世,《古今集》的辉煌才是这个国家永远的花。”

    灰发的文刀笑容再度加深:“人之在世不能无为,思虑易迁,哀乐相变,感生于志,咏形于言。和歌也好,料理也好,绘画也好,都是人类文化的瑰宝,主人,一直都是个雅人呢。”

    “谢、谢谢。但是真不用古今集里的序言来铺垫着夸我的,夸我也不会有额外的奖励哟。”被文刀夸得不好意思,所以郁理迅速转移话题,“总之欢迎你来我的本丸,出阵辛苦了,这次大家又是无伤归来我很高兴,都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出阵部队齐齐应答,开开心心各自散去。

    至此,三振新刀郁理都见到了,看着刀剑们离开,郁理也跟鹤丸一起返回自己的办公间。

    “总觉得主公不管过去多久都适应不了被人恭维呢。”鹤丸开口揶揄,“稍微一夸张点脸就红了。”

    “要你管啦!”郁理瞪他,低声道,“还不是你们害的,我现在的成就跟你们说的史书上最终阶段还差得远呢,你们就一个个的拿我临死时的那些荣誉夸现在的我,我能不尴尬脸红么?”

    “可是这是事实嘛,虽然你自己没自觉,但是作为被你收藏在家的刀,我们是一直有亲眼见证你一直到最后的辉煌啊。”鹤丸反驳了一句,“大家都习惯了你那时候的荣耀和成就,看惯了首相见了你都得尊敬问好、无论去哪大家都愿意听你说话的场面,就算回到您年轻时也不容易改回去啊。”

    “闭嘴!给我好好分清年轻和年老时的事业线区别啊!”

    一人一刀拌着嘴返回二楼,身影逐渐消失在楼道里。不远处,是水心子正秀站在檐廊的一角怔怔看着。

    “怎么了,水心子?”好友源清麿这时走到跟前疑惑发问,“就有事找主人?”

    “没,没事。”黑发少年立刻摇头,“只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初代审神者和她的刀是这么相处的啊。”

    主人爱惜和重视着每一把刀,而刀也同样尊崇和喜爱着主人。

    这样的关系,稍微有点……不不不,他才没有羡慕呢!

    第20章 第 20 章

    虽然算是本丸这一批新人中来得最早的刃, 白山吉光和审神者相处……不, 是连碰面的机会都很少。

    现世的主公大人真的是太忙了, 在白山吉光的印象里几乎都是她带着近侍早出晚归的形象,而且一走经常就是很多天不回来。

    这样的时光,说实话, 在灵剑脑中存储着的未来记忆里其实并不稀奇,当时虽然也有集刀但并没有将他们蕴养成形的主人也是这么忙,她能获得在史书上那样的地位荣耀和她一直以来的坚持和努力是分不开的。

    “但总归是非常不一样的啊。”兄弟之力一的信浓藤四郎嘟嘴抱怨, “那个时候我们只是懵懵懂懂有点灵性的刀, 已经习惯了主人们不使用就长时间放置的状态。可现在我们显现化形,有手有脚还有自己的意志思想,大将再这样一出门就是好长时间, 真的好寂寞啊!”

    寂寞吗?

    白山垂下眼, 看着自己臂弯中的伴生白狐。

    其实也还好。

    他曾经所居住的白山比咩神社要比这座宅子更加清冷安静,那里是供奉神明的地方,注定了肃穆清冷, 所以白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他完全不能理解兄弟们和本丸里其他的刀一副主人不在就有些缺乏干劲的状态。

    “我们短刀啊,胁差啊,还有一部分看着年纪小的其他刃……对, 还包括白山你这把短剑啦,完全没办法像太刀他们那样可以正大光明跟随大将出去工作。”信浓双手托腮, 依旧维持着嘟嘴的动作表示不满, “这个时代的法律对娃娃脸太不友好了, 我们那个时代明明像我这种样貌年纪的人都可以成家了, 现在竟然还是未成年,连打工都是犯法的。”

    白山:“……”

    信浓越想越气:“可恶,好不甘心,我也想跟主人一起出去工作!”

    白山:“……”

    信浓一个人叭叭说了这么多,结果旁边的兄弟一句话都没有,红发的少年顿时不干了,一张俊秀的小脸都拧巴起来:“白山,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不能也说几句吗?”

    明明当初他们一起作为嫁妆跟着德川家的公主一起去了前田家,结果白山在公主去世后被送去替她祈福,在神社里呆久了就变成了这样,情绪反应都迟钝了,好惨啊。

    虽然信浓之后没再说话,可他没怎么遮掩的表情已经充分表达了内心的想法,这种情况下白山终于有所表示。

    “主公大人,现在就有空。”白发的灵剑抬头,他淡蓝色的瞳孔倒映着兄弟的面孔,用没有起伏的语调诉说着事实,“在她没有因为工作离开本丸前,你该抓紧时间,去见见她,不是来我这里。”

    “我也想啊。”说到这个,信浓更气了,“可是我不是今天的近侍,而且今天的近侍还是最讨厌的长谷部,他最烦我们一有空就去找大将玩了。明明别的刃当近侍的时候就不会像他那样。特别是一期哥,和大将一起最纵容我们了。”

    听到信浓提起一期一振,白山吉光也不由想到了他们吉光一脉的大家长身上。

    “一期哥,变好了。”白山不由道,“那次占卜过后,他拿到了很好的结果。”

    “你说细川家寿宴那次吗!”信浓一听就来了精神,“白山你算得好准啊,占卜说一期哥那次会有惊无险就真的应验了!明明着起了大火,一期

    哥非但没害怕,还为了救大将把怕火的毛病治好了,现在竟然也敢进厨房一起帮忙做饭,连大将都有赞不绝口,真的太厉害了!”

    相比信浓的激动,白山则是淡定摇头:“占卜,只是能观测到粗浅的运势走向。真正做决定的,还是当事人最后的选择。这是,他自己的功劳。”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嘛,一期哥也很感谢你那天的占卜的,我们是兄弟啊!”短刀拍拍灵剑的背,大大方方道。

    这回白山又沉默了,再次摇头:“的确,我们出自同一刀派,但我是剑,终究和你们是不一样的。”

    “你为什么这么想?”信浓皱眉,一脸不解,“我们家有短刀,有太刀,也有薙刀转变过来的胁差,为什么就要把剑区分到一边啊。”

    白山低下脑袋,伸手轻轻抚摸怀里的伴狐,顿了一下才道:“我,和刀类的刀剑男士不一样,不能像人那样说话。”

    兄弟在神社呆久了情绪变淡漠了不算,而且连话都不会说了,还一门心思觉得自己是刀派里的异类,信浓表示头很大,他得回去找其他兄弟商量商量。

    但粟田口家的刃口太庞大,说话出主意的太多,直接导致几十号刃谈了半夜也没争出个全票通过的意见。

    #家族人口太庞大的坏处突然突出#

    最后还是大家长一期哥拍板,让这些弟弟们只要没事就一天轮换一人陪着白山到处走走玩玩,用自己想的法子照顾兄弟,让他多沾点俗务和人气,更方便他熟悉一下家里的兄弟们,说不定就能改善情况了。

    反正他们家刃口多,这样搞可以连着半个月都不重复花样来着。

    “首先,还是让他先熟悉现世大宅的人员和环境最好。”

    那可是他们本丸在现世的大本营,而且同伴们到了现世后做的事和在本丸里有不少区别,也该让这振神社灵剑多开开眼界,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只因为刀和剑的这点区别而纠结。

    就这样,粟田口家暗中展开的灵剑兄弟大融入计划极为低调的开始了。

    算是知情人之一的郁理那是完全支持的,见到白山吉光的第一面时她就发现了这孩子的与众不同,言行举止不像其他刀剑男士那样自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更像机器人或者i,不时就会嘣出点「正在下载情报」「开始待机」「这只狐狸是通讯器」这种信息量很大的话。

    郁理在本丸工作的时候,偶尔还会听他一脸淡漠地敦促劝诫:“主人,请您守护原本的历史。”

    这种事不用说她也会的啦,现在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盯着她讲,吓得她还以为自己无意中干出了什么破坏历史的事呢。

    以上是闲话不提,反正为了让这一家行事更顺利,她这个主人可是大家方便之门。不但本丸和现世这头都打点好,另外还有……

    一张在阳光下折射出金钱光辉的信用卡夹在郁理指尖。然后递给了对面眼睛同样闪闪发亮的博多藤四郎。

    “博多,我工作忙,没办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又会出差。如果那一天你们正好决定要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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