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无异呢。”

    “所以那位美丽的女武士其实是那灵刀小哥的主人?”弥勒法师恍然了,“难怪我想搭个讪,对方就一脸随时会砍我的警告微笑。”

    “不是一个。”犬夜叉捧着泡面桶咕噜咕噜喝完,抹了一把嘴又补充道,“他们回去的那个屋里还有一个,染过妖血的那种。”

    现场安静了一下。

    几秒后,弥勒拍了一下七宝小狐狸的脑袋:“狗鼻子就是灵啊,七宝,戈薇说过狐狸也是犬科,你该向犬夜叉学学的。”

    这间屋子里的后续如何混乱不提,反正间隔一栋的民宅里,习惯了低调的郁理三人吃饱喝足后就拿出地图讨论起明天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知不觉,天色越发暗沉。

    本丸里,冬雪纷飞。

    出阵部队一行七人出发,回来时只有四人,自然是引起了留守刀剑们的注意。

    不过在得知是主人是带着两部下去山野间寻找神草后,放心下来的他们倒也很快散去,只是在得知此事后众刃的反应却并不相似。

    “为了救现世认识的妖怪朋友所以特意跨时代去找已经绝迹的神草?”左文字院里,已经换上就寝浴衣的宗三左文字眉梢微挑,唇边已经惯性掀起轻嘲的弧度,“看来本丸这里一宅子的付丧神还不够她费神,竟然还有精力在现世里继续交新朋友。”就是不知道又背着他们交了多少。

    “宗三。”屋里的江雪左文字轻轻唤他,“既然攸关性命,就算不是朋友,能帮还是要帮忙的。若你知道她有能力却见死不救,那才会失望吧?”

    粉发的纤细打刀将头

    扭到一边,一双异色妖瞳眼睑低垂:“她是主人,想做什么哪有我置喙的余地。这个本丸不是也跟她的一言堂差不多么,连要她好好休息都要旁人三劝四请的,什么时候肯好好停下来听听我们说什么?”

    江雪无奈叹息,刚换完寝衣的小夜出来后倒是直勾勾看向兄长:“宗三哥,很担心主人呢。”

    惯常低沉的男童腔调,也是惯常的直指核心,让他二哥都有些挂不住。

    不过小男孩并没有揭兄长短的意思,说了那一句后也低下头,声音越发的轻低。

    “我也是。每次从前线回来身上总会沾上血和泥,一定要好好洗澡换衣服的。现在主人他们留在那个落后的时代,也不知道今晚在哪里落脚,能不能好好休息……”

    随着小夜的轻声喃喃,室内越发安静。

    然后,冰蓝发的太刀默默动了,放下手里佛经,拿起搁在矮柜上的佛珠,坐到了角落的神龛前轻声念起经文。

    宗三和小夜齐齐看他,他们都听得出那是祈福的经文,为了谁根本不用说。

    “我也要加入。”最小的弟弟这时突然道。

    “真是麻烦。”二哥叹气,却是和弟弟一起坐到了神龛前。

    ……

    事实上,第一晚的条件并不算太艰苦。

    至少想洗个澡还是可以的。

    “主公,风吕已经备好,你现在就可以用了。”烧好热水且倒满澡盆的膝丸从特意腾出用来洗澡的空房走出,脸上还带着不知是忙碌还是被水气蒸腾的红晕,“很抱歉这里条件简陋,没办法给您准备沐浴用品,还有您惯常用的物品这里都没有,真的很……”

    “膝丸,这样已经很好了。”郁理赶紧打断膝丸的愧疚,虽然这振刀常常因为太老实勤快总让人忽略他平安刀的出身。但他作为源氏重宝一直被人供奉也是事实,这会儿脑子里也是下意识地按照贵族那一套去配置东西了,“真要提对不起也该是我来,若不是我要留在这里,你们也不用跟我受这份罪。”

    膝丸下意识张口要反驳,但郁理已经提前摆手制止:“那我就不客气先进去洗漱,警备和铺床的工作就拜托你和长义君了。”

    “是……是!”薄绿发的青年这会儿脸又红了。

    早在他负责烧水的时候,就已经跟山姥切分配好工作内容了,对方负责整理寝室。

    至于警备……

    在那扇粗陋的木门合上,隔绝房内不时飘出的水汽后,源家的弟弟刀身形僵硬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可是无论他怎样挪,这栋民居就这么大,最后真的就僵坐在玄关门口警惕屋外,耳朵里还是清晰地接收到或响或细的水声。

    相应的,他紧绷的脸却是越来越红。

    可恶,这房子的隔音糟透了!

    第97章 第 97 章

    毕竟不是在本丸, 惦记着外面还有两人在排队,郁理加快了洗漱速度给后面的人腾位置。

    她拉开木门走出房间的时候,一直僵坐在门口的膝丸就跟弹簧一样跳了起来,像是熬过什么一样放松地转向身后:“主公, 您出来了……”

    当视线触及到那个缓步走出的纤细身影时,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

    恰好,对面刚整理好两间寝室的山姥切长义也才走出门, 听见动静也是笑着抬头:“您洗漱完毕了吗?刚好, 就寝的床铺已经为您……”

    除了在遇上本振刀外无论对谁都是从容不迫的贵族小少爷这会儿和膝丸一样,都怔在那里。

    “嗯, 我用好了。”

    不想让后面人久排队的郁理是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一边走出来的, 此时无需战斗是家居就寝, 她自然也是一身素衣, 纤薄的浴衣裹着全身,系得并不工整的束带将她纤细的腰部线条清晰地勾勒出来,长及脚踝的下摆是一双趿着木屐的雪白赤足, 这会儿正迈步往前走。

    她抬着手臂将一头长发按在毛巾里来回擦拭, 修长的细颈便直白地露出来,和脸颊一样都带着刚出浴的粉色, 有几缕湿发自行走间无意跑出垂在额间鬓角, 摇晃间洒下水珠, 有一滴刚好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偏偏这时她正闻言抬眸,向着这边展颜一笑。

    “今天辛苦了,我回屋休息, 长义君和膝丸也快去洗漱早点歇下吧。”

    从郁理走出浴室到一边向两人打招呼一边进入对面的寝室可能连半分钟的花费都没有, 所以她毫无所觉地关了门继续进屋擦头发了, 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站了两个木头人。

    不过当她把门轻合上的声音传出来时,站在正屋的两个男刃还是很快回过神,然后……

    “我去把浴室收拾一下!”膝丸像是被取消了暂停同时又按了快进的播放器一样动弹起来,“按刚刚说好的,洗漱我先你后可以吧?”

    “哦,当然。”向来机敏的小少爷这会儿却是有些相反,回应迟钝了些。

    眼见膝丸在里面忙碌,长义也收回视线,表情说是怔愣又更像是一种复杂难言。

    他好像……从前一刻开始才突然真正意识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

    主君,是位女性。

    不是说他以前没这个概念,而是这个主君从他来到本丸第一天起就以很强势的姿态直接模糊了这方面的印象,她强大,自律,勤勉,力求完美的主君形象已经完全能掩盖他作为刀身时对女性这种生物的片面认知。就算有谁和他提起主君是女性的话题,他大概也只会笑着夸上一句主君是位女强人,然后就过去了。

    一直到方才,看到她不再是一身戎装和审神者制服,像是脱掉全副武装一样一袭轻便的浴衣站在那里,轻快的举止间无意显露的纤细皓腕和因为不带防备而更加柔软的弯眉浅笑,山姥切长义的脑中才像是被什么突然惊醒一样浮现出这个几乎占满脑海的念头。

    主君真的是一位非常年轻美丽的女性。

    她可以轻松斩去敌人首级的手腕其实比他细弱的多,能以气势压迫得他动弹不得的身躯也从不伟岸,甚至少了那身肃杀厚重的武士服后更是轻盈,能很轻易地就被抱起来。

    还有最后她向他露出的那个笑容……

    月上中天,几朵浮云在天边若

    隐若现。

    长义躺在被褥中,人却没有睡着,月光透过小小的空格照在青年的脸上,也映在了那双不时眨动的眼睛里。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某个他并不想看见更不愿想起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与他相似的脸孔静静注视着他,眼眸里晦涩一片。

    “像你这种出生就是名刀一直高高在上被供奉着的存在,根本不会懂经受过打击和挫折的人内心究竟是怎样的。”

    他是不懂啊。长义偏过头心中暗道。打击和挫折什么的本来就是和他无缘的东西。

    但是……

    脑中那个身披白布的讨厌家伙散去,长义又看到了一身浴衣对着他柔软浅笑的女性。

    真不谨慎,又露出不符形象的破绽。因为越来越加深的信任就逐渐放松伪装,事情按照预想中发展都要顺利地过头了。

    他都能想象这位主君在披上那层伪装之前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

    一定就像那个笑一样柔软又毫无心机,或许人好到都有些软弱,完全是他看不上的那一类型。

    可越是这样,能让这种人一朝变成如今姿态的变故,就越是触目惊心。

    银发的付丧神垂下眼睑,不期然地又想起某个家伙的话。

    这样一个柔软的人面对那等程度的变故,大概心都能被锤烂绞碎。如今好不容易有挽回的机会,她不停努力的同时也在自我愈合着伤口。

    而他却想在这个时候找明真相,想让她将这些主动说出来……

    要让那样的笑容从那张脸上再次消失吗?

    “山姥切长义,你要是敢让她受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啧!”

    双手捏紧了被面,青年漂亮的脸上露出厌恼之色,很不爽地翻了个身。

    哈,他想做什么那个仿品君有能力阻止吗?真是自以为是!

    现在是他自己不想这么做了而已。

    长义翻个身,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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