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他们都去偷去抢,可我不敢。因为我年幼的时候太弱了,会被人打死,所以呀,我只好去求别人……”

    “但后来,我发现这样并不是办法。”

    “人情太冷了,一味的博取同情根本没用,所以后来,我只好凭着自己的能力,做做苦力,替人端茶送水,勉强维持温饱。因此时间一长,青楼赌场里的恶习我也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烛火之下,他乌黑的长发泛着柔光,脸侧的棱厉感都变得有些模糊,看着顾怀曲。

    “这种地方对师尊而言也许很脏,但对于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今天实在太晚啦,可弟子实在不想跟你这么快分开,因此没想太多,就把师尊带到这里来了……弟子并不是有意的。”郁承期向他解释。

    顾怀曲眼眸肉眼可见的软了许多,皱紧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

    他的神情不经收敛,眼底的动容简直显而易见,低声对郁承期道:“这些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郁承期忽地暗暗笑出来,有点得逞的意味。

    他手指习惯性的去拽顾怀曲的袖子,深邃地瞧着他,说道:“因为师尊从前对我很好呀,我说不说都无所谓。但现在师尊总是冷巴巴的,对我一点都不好……所以我才把这些告诉你,好让师尊对我温柔一些。”

    顾怀曲诧异又别扭地看向他。

    郁承期的话过于直白,狭促的心思展露得坦坦荡荡,甚至明目张胆。

    反而让顾怀曲的耳根红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今日何时对你不好?”

    “就在方才。”郁承期神色散漫,煞有其事地看着他,“师尊明明凶了我。”

    顾怀曲回想不起来:“我何时凶了你?”

    郁承期大言不惭:“方才进赌场的时候,师尊瞪了我,虽然没说话,但你明明已经生气了。”

    顾怀曲:“……”

    他竟一时无法反驳。

    郁承期得寸进尺地低低笑起来:“看,没话说了?师尊一点也不照顾我的身世,对弟子这么不好,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些?”

    顾怀曲紧抿了抿唇,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要什么补偿?”

    见到时机成熟了,郁承期将手中的骰子往他面前一放。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笑,顾怀曲却从他脸上看出几分不怀好意。

    “最简单的,比大小。”

    “若是输啦……师尊就要接受一道真言法术。”

    “敢来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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