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片刻,讷讷道:“这,属下……”
“怎么,你连这也不知?”郁承期面露讥讽。
亏他还是魔宫左使,说什么世代为帝尊的肱骨心腹,整日顶着贺家的名号晃荡,结果一问三不知,简直丢人!
见他这态度,贺轻侯又不乐意了,佯怒道:“尊上,您也要讲道理呀!当初我们为了筹谋魔兽苏醒,可是绞尽了脑汁,最后事情定下来,我等各司其职。内不内鬼,那是其他头领安排的,不归属下负责!”
郁承期眯眸冷嗤:“那你倒是去查啊。”
贺轻侯用扇子掩面,又柔弱起来,嗔道:“查是可以,但此事牵涉到其他头领手中的暗线,万一被发现了,尊上……您要替人家出头呀~”
“……”
郁承期没理他。
贺轻侯讨了个没趣,于是改口嘘寒问暖,坐下来道:“人家说笑的,尊上,您这些日如何了?在山海极巅过得可还顺意?”
郁承期懒懒瞥他一眼。
“你说呢?”
贺轻侯掩面而笑,答道:“想来是好不到哪去。让清仙尊为人清高做作,铁面无情,也就只有尊上这般宽宏大量的人忍得下去,换做属下啊,早就夜夜噩梦,恶心透顶了。”
他提议:“不如这样,属下带您去散散心,正巧我听闻将夜城有个好去处,尊上可要同往么?”
郁承期道:“本尊吩咐你的事,你倒是一点也不心急。”
贺轻侯忙答:“怎会呢?如此大事,属下立马就让手下的人去查,但查归查,并不影响属下陪您消遣呀。”
郁承期唇角不以为意的微扯,似有轻嘲。
烛火与月色下,他面庞跋扈而浪荡,墨黑的衣袍如有流金淌动,垂眸将手中的杯盏放下了。
当真分毫也不紧张这件事关魔界秘密的阴谋,站起身,缓缓应了句:
“好啊,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