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便秘了。”

    “……”钟漓眼尾掠掠扫了她一眼,很颓废,“好吧,你说的也差不多。”

    “不过他们在聊什么?岑策哥脸好臭,他脾气最好了,我从没见他发过火。”

    圈子里能让姜绵安安分分喊一声“哥”的人只有岑策,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温润如玉,斯文儒雅,有别于姜绍白和薄津棠,岑策从政,任职于外交部,会六国语言,被称为外交部闪闪发光的一颗星。

    钟漓摇头:“我也不知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发现那边坐着的三个人,目光齐齐地转向一侧,看向——她?

    姜绵戳戳钟漓的肩:“你惹到他们了吗?”

    钟漓更莫名了:“没有啊。”

    姜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惹到姓薄的了,然后他一气之下和他的好兄弟们告状,他们兄弟仨同仇敌忾。”

    钟漓:“想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这么胡思乱想了。”

    思来想去,仍是不得其解。

    过一会儿,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见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有人提议玩游戏。

    “国王游戏怎么样?”

    一张鬼牌,十张数字牌,国王游戏,顾名思义就是拿到鬼牌的是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任意一个数字的人做一件事,被指定的人可以拒绝,惩罚是喝十杯酒。

    这游戏一呼百应。

    包厢里有十二个人,钟漓主动提出退出游戏,余光捕捉到身边坐下个人。

    见薄津棠坐在钟漓边上,众人起哄:“漓漓,有你哥在,怕什么?”

    “要真那么倒霉抽到你,你哥会替你接受惩罚的。”

    钟漓倒不是怕惩罚,她说,“总归有一个人不参加。”

    秦圳摊了摊手,“没事,我和绵绵抽一张。”

    此话一出,众人又炸开了锅,一个个脸上挂着揶揄起哄的调笑。包厢里这帮人,一个个要么是商业精英,要么是政界人士,可是脱下那份衣冠楚楚的皮,跟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没差。

    这场景,像同学们起哄同班小情侣。

    姜绵以往大大咧咧的,现下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她就坐在钟漓边上,钟漓看得仔细,她伸手掐了下秦圳的腰,手则被秦圳反手包住,转瞬间,二人十指相扣。

    姜绵没挣脱。

    钟漓弯着的嘴角,在撞见薄津棠邃暗又别有深意笑着的眸子时,霎时僵住。

    薄津棠幽幽道:“羡慕啊?”

    钟漓:“不羡慕。”

    他像是听不懂人话:“羡慕的话,哥哥的手给你牵。”

    钟漓也有样学样,听不懂他的话,双手撑着下巴,示意发牌人:“那,游戏开始吧。”

    游戏一开始玩的很平淡,大家也没敢想太刺激的折磨人的招数。

    转折点发生在岑策抽到鬼牌时。

    岑策:“这俩兄妹坐一起碍我眼,黑桃五坐他俩中间去。”

    他们这个圈子人不多,都是薄津棠的生死之交,比旁人更清楚薄津棠有多宠他这没血缘的妹妹。他带钟漓出来的场合不多,可只要带出来,势必会让她待在自己身边,以防出事。

    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看向倒霉的方块五。

    抽到黑桃五的倒霉蛋子仰天长啸,破口大骂:“岑策,你好恶毒!”

    姜绍白气得牙痒痒:“我喝酒!”

    十杯高浓度的烈酒喝下去,姜绍白醉醺醺的,他撩起袖子,指着岑策,气势汹汹道:“别让我逮到你,我也要让你坐他俩中间去。”

    薄津棠啧了声:“到底是惩罚谁?我也太无辜了。”

    众人都乐,“让薄津棠和漓漓分开,还真是惩罚。”

    钟漓小声:“对我而言是奖励。”

    薄津棠斜睨她一眼:“小没良心的。”

    游戏继续。

    下一轮,姜绍白居然还真抽到鬼牌了,他笑得贱兮兮的,一副势在必得的小人得逞模样:“黑桃2从在场的异性里挑一位和他/她kiss。”

    姜绍白挨着薄津棠坐,说完这话,他邀功似的朝薄津棠挑眉。

    薄津棠嘴角抽了抽,把底牌翻开,姜绍白傻眼了:“黑桃3?我看花眼了吗?”

    薄津棠把牌随意一扔,“兄弟,老花了就去治。”

    于是乎众人寻找着黑桃2的持有者,然后就看到秦圳把黑桃2放在茶几上。

    钟漓以为姜绵会生气的,结果姜绵满怀期待:“是嘴巴轻轻地碰一下还是法式热吻?伸舌头的那种。”

    姜绍白恨妹不矜持:“你能不能矜持点儿?”

    姜绵也恨哥不开放:“你能不能开放点儿?”

    姜绵只能把期待的目光放在秦圳身上,“要不别亲了,我摸一下你的腹……肚子就行。”

    秦圳很无奈地笑了下,继而俯身,蜻蜓点水地落下一个吻。

    姜绵:“失望!真失望!我抽到鬼牌吧,我来当国王,我要指定下一个人,法式热吻,伸舌头的那种,边亲边摸,亲五分钟!”

    气氛被她这句话点燃,一个个鬼哭狼嚎地叫着。

    姜家兄妹的嘴跟开了光似的,下一个的国王,还真是姜绵。

    姜绵眼神瞟啊瞟的,钟漓压根没注意到她在偷窥自己的牌。事实上,在拿到牌后,姜绵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牌,而是偷看钟漓的牌。好在她没有姜绍白的老花眼,她视力非常好,意味深长地笑了声:“黑桃八,来,法式热吻吧。”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牌放在桌上。

    只剩两个人没放牌。

    一个是薄津棠,一个是钟漓。

    薄津棠挑了挑眉,把手里的牌翻了过来,众人扫了眼,不是他。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钟漓身上。

    钟漓硬着头皮,翻开牌面。

    黑桃八。

    要接吻的人,是她。

    第68章 68 “无上宠爱。”

    68.

    闹哄哄的包厢, 瞬间归于寂静里。

    起哄开玩笑这种事,他们都知道要在什么场合、要和什么人。抽到这张牌的人,可以是包厢里任何一个人, 即便是薄津棠都行,唯独钟漓, 不行。

    他们能开薄津棠的玩笑,加上薄津棠是个百无禁忌的人,他不兑现众人也习以为常。

    钟漓不一样。

    她太乖了, 又没谈过恋爱, 跟张白纸一样。

    现如今又隐婚。

    怎么想怎么不合适。

    人堆里冒出一道声音:“要不算了吧, 漓漓都没谈过恋爱, 而且她有老公, 这事儿要是传到她老公耳里, 我们倒是没什么, 受罪的可是漓漓。”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放心,咱们做好保密工作,别让她老公知道就行。”

    有人观察着薄津棠的神情,当和事佬:“要不漓漓选个同性亲吧?”

    听到这话,姜绵不乐意了, “这里除了她,只有我一个女的。”

    “哎呀, 让你感受一下左拥右抱, 还不好?”

    “可我喜欢男的,漓漓也喜欢男的。”姜绵摆摆手拒绝。

    “还是算了吧。”

    “是, 算了吧。”

    “漓漓会喝酒吗?”

    “喝个两杯意思意思。”

    “要不让你哥喝?”

    “对,薄津棠,她可是你妹妹, 你平日里最疼最宠她,这会儿替她喝个酒,小事一桩。”

    一瞬间,众人的视线又齐聚在薄津棠身上。

    薄津棠衣服敞着,里面的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散解开,胸口半含半露,端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风流倜傥。他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让我受惩罚?”

    “你不是哥哥吗?”

    “这话说的,妹妹都结婚了,得让她老公受惩罚才对。”薄津棠慢慢悠悠道,“漓漓,你说呢?”

    “你,”钟漓把酒杯放在他面前,十杯酒,一杯不少,她言简意赅,“喝。”

    气质清冷淡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高高在上的气焰。

    众人都被她的行为唬住了,愣是没敢想,居然有人敢以命令的口吻和薄津棠对话。

    偏偏薄津棠居然还摆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他眉梢一抬,抬手拿了一个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杯,第三杯……杯杯如此,眼也不眨地喝完了。

    台面上的酒都是高浓度的烈酒,他像是喝白开水一样。

    喝完后,他双脚支起架在台面上,一双桃花眼被酒气熏染过,要多风流有多风流,“什么时候学会的使唤人的臭毛病,你老公给你惯坏了。”

    姜绍白看着薄津棠这幅死装死装的样子就来气,人前妹妹人后老婆,他是不是挺享受这样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钟漓调情,把所有人都当成他俩play的一环。

    姜绍白凉凉道:“漓漓,你这个老公选得不行,要选啊就得选你哥这种,虽然惯你宠你,但有个度,你现在都有点儿,恃宠而骄了。”

    钟漓用一秒钟的时间就判断出姜绍白是友军,毕竟薄津棠这幅嘚瑟样,真的让人很难不火大。

    钟漓淡定从容地接着姜绍白的话,说:“绍白哥,你说得对,我也很后悔,我当时实在是头脑发热,所以才做出结婚的决定,太冲动了。”

    姜绍白:“对吧,但是你还年轻,要不离婚,踹了他。”

    钟漓很听取他的意见,“我回去就和他离婚。”

    众人也傻眼了,“啊?这就离婚吗?”

    “你和你老公夫妻不合吗?”

    “不是才结婚没多久?果然闪婚要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娇矜

江柳一

娇矜笔趣阁

江柳一

娇矜免费阅读

江柳一
本页面更新于2022